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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一窗两人,一封书信
房里点着安神的熏香,团子很快睡着。
谢南知靠窗而坐,手边摆着打发时间的字帖。
微风送来窗外舞刀弄剑的声音,干脆利落,晋王练武时认真英武的样子,仿佛跃然于眼前。
翠浓给她倒上一杯茶。
藏着笑,说:“长姐不在府中多日,底下人竟也懈怠了,这是点了什么炭,熏的很。这会子阳光正好,我给长姐开窗透透气。”
砰。
窗外打开。
树下,晋王手腕轻旋,长剑闪动的剑光在空中画成一弧,玄色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一人一剑,势如破竹。
堪比千军万马。
将周遭持刀而立的护卫全都比了下去。
没错。
沈留白派了护卫来盯梢,防止晋王和谢南知共处一室。
翠浓骂道:“沈渣有病吧,长姐嫁进侯府都年,他哪日不是避得远远的,为了躲着你,假意投军,离府四年。如今长姐决意与他和离,他倒把你当做所有物,煞有其事地防备起来。”
“他在乎的,是他永安侯的面子。”
谢南知的目光,随着剑花翻飞的那人移动。
他换了剑招。
翠浓差点笑出声:“他有屁的面子,里子面子全都在纳妾那日丢干净了。哈哈哈,说不定,沈留珠肚里怀了他们的孽种,会让他万劫不复呢。”
“那是......”
谢南知眨眨眼,重新看去。
果然,晋王在以剑写字!
翠浓瞧几眼谢南知,所以,刚刚长姐有在听我说话吗?
谢南知拿起笔,目光锁定晋王的剑招,一支笔,跟着他的一招一式,在纸上誊写着。
翠浓:“......”
很好,三个人故事,我是尴尬的那一个。
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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