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昏沉中,珀尔突然感觉到后颈刺痛,似乎有液体注入,但却做不出反应。
他闭着眼又趴了半天,感官才渐渐恢复。他感受到自己正在趴在温暖的毛毯上,有硬物抵在他嘴边,里面流出温热的液体。
珀尔下意识伸舌头去舔,喝到了甜丝丝的温水。
他舔了几口,渐渐睁开眼,身旁的人类发出惊喜的声音。
等到水喝完,又有一塑料管的营养膏凑到他嘴边,直接往他嘴上挤。那味道很香,里面好像加了鱼油。
珀尔正饿着,闻到这味儿彻底醒了,立刻张开嘴用力舔舐起来。
一旁传来人类的笑声:“哈哈,慢点吃。嚯,吃得可真有劲!”
那人把营养膏喂完,又开了个罐罐放到珀尔面前,罐头里是满满的鱼肉酱。
珀尔二话不说,直接把脸埋进去猛吃一通。
等到这一罐肉吃完,肚子里那股可怕的空虚感总算缓解了一些。
他四下打量,发现这个房间不大,四周涂着白墙,桌椅也是简洁的灰白色,很安静,好像是兽医诊所之类的地方。
刚喂他营养膏的就是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估计是医生,尼皮斯和罗宾则站在旁边。
珀尔松了口气,坐起来舔舔嘴巴,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就看见安德烈躺在房间靠墙那边的诊台上,正冲着他乐呢。
劫后余生,又看见这张笑脸,珀尔心里乐开了花,立刻扭身,直接跳到安德烈床上。
尼皮斯在旁笑道:“就说他俩好呢,船长跟大副,一个看不见猫就不好好躺着,一个刚醒就去找狗,真腻歪死啦!”
珀尔才不管这老光棍说啥。他跳到安德烈身边,低下头使劲蹭了蹭,安德烈也回蹭了他,但没有起来。
他这才发现,安德烈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侧躺着,四爪都悬空着搭在台子边。
他凑过去看,才发现安德烈四爪爪垫都冻伤了,紫黑紫黑的肿得老大,现在都抹上了药油,估计是怕把药给蹭掉,所以才搭在床边。
珀尔又检查了一下,发现安德烈的鼻子上也有一点冻伤,也上过了药,别处倒是没啥毛病。
虽然有点儿心疼,但珀尔还是松了口气——这已经比他预想的要好很多了。
珀尔安慰式地帮安德烈舔舔狗头,然后在他身边躺下来,靠着大狗脑袋跟他一起休息。
见他俩稳定下来,尼皮斯和兽医也放下心来,坐在桌边聊起了其他狗子的伤势。
珀尔这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当时,他们在小镇外碰到外出搜救的众人,之后就被带到了这里。
听兽医说,这几只狗子或轻或重都有爪垫冻伤的情况,也有被背带擦伤、韧带拉伤以及感冒的,都已经用药治疗,在隔壁躺着休息了。
最严重的是格陵兰犬米拉,腿部受了重伤,刚刚动了手术,正由护士观察着等待清醒,据说情况还好,对她这个岁数的格陵兰犬来说已经不错了。过后虽然肯定不能拉雪橇了,但恢复正常生活的状态应该是问题不大的。
等把正事儿都聊完,两人开始唠家常,兽医感慨:“要说这群狗子可真够奇的,人都倒下了,他们几个愣是自己把雪橇给拉回来了,咋找到的路呢……”
尼皮斯立马摆手:“诶~那雪橇是猫开回来的。”
兽医动作一顿,茫然地看向尼皮斯,似乎以为他在开玩笑,但看着他那副煞有介事的神情,又有些拿不准。
一旁的罗宾立马说:“对对对,不信给你看照片!”
他掏出相机,切出当时在郊外碰到雪橇时的录像,还有那几张他给雪橇前的猫咪拍的特写照片。
兽医看了照片,怔怔地抬起头,看看一脸肯定的罗宾和尼皮斯,又看看台子上的狗子和猫咪,然后又看看照片,怀疑人生:咋的,我熬夜加班加出幻觉来了?
还好就在这时,琪拉推门而入,打断了几人的闲聊。
看到她来,三人都站了起来,连台子上的珀尔和安德烈都投去了紧张的目光。
“咋样?”尼皮斯小心地说。
“没事,已经醒了,在输液呢,估计得躺一段时间。今晚麻烦大伙了!”
听到埃里克无恙,这几人都松了口气。
兽医又向琪拉交代了一遍她家这七狗一猫的情况,琪拉听后才彻底放松下来,瘫坐在椅子上,做了一个祈祷的手势:“还好,都回来了,万幸……”
尼皮斯又安慰了她几句,房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罗宾似乎想转移下话题,犹豫了一下,突然说:“琪拉,你知道你家猫会架雪橇吗?”
琪拉:“……哈?”
-
那之后,狗子们和埃里克集体在医院躺了好几天,才陆续出院。
埃里克虽然出院了,整个人还是虚虚的,每天不能活动太久。提起那天的事儿,他还心有余悸。
但其实,他的记忆只到暴风雪那夜为止,对于第二天自己和猫咪狗子们怎么回来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只知道是猫咪和这群狗子们救了他的命。
狗子们倒是没患什么PTSD,而是秉承了雪橇犬家族一贯的心大,狗粮吃饱,万事大吉。
只是他们冻爪的冻爪、擦伤的擦伤,每一个都戴上了彩色的脖圈,六个大狗头盛开在脖圈里,好似六朵美丽的向日葵。
格陵兰犬米拉是最后一个出院的,足足在医院里住了两周,出来后也不能剧烈运动,还要继续养伤。据说她的腿伤康复问题不大,但以后就不适合再剧烈运动,所以算是正式退役,以后就是个没有工作的清闲狗子了。
珀尔的情况倒是还好,除了那天晚上的体力透支外就没啥大毛病了,但也跟着人类和狗子们在家养伤,没再出过院子。
不过这养伤的生活也并不无聊,期间不断有小镇的居民甚至外国游客带着各种狗狗零食来家里探望他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这辈子就是个老鼠命,你哥哥是麒麟命。如果你不给你哥哥卖命的话,你会大难临头的啊!你哥哥过不好,我们全家都过不好!你忍心看你侄子连套学区房都没有吗?听妈的话,咱们去办过户!你就当报答妈了!我站在原地宁死不屈。不可能!除非我死了,不然这房子你们想都别想!这话一出,我妈脸色铁青,轮起胳膊往我脸上扇。你这个小畜生!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畜生!你把我孙子的钱还回来!侄子也大声哭着,家里哭声骂声乱成一团。我闭上眼睛,心里像针扎般疼痛。一旁的我爸突然开口,声音威严。既然不愿意过户,那你就立遗嘱吧!我愣住了。你说什么?让我立遗嘱?我妈一拍脑袋。对!对!立遗嘱,只要你能立下遗嘱,指定你侄子为继承人,那这房子和钱都无广...
...
周轻言,一个在末世被亲人出卖的十七岁小姑娘,在末世来临之际,拥有了装满物资的空间,觉醒了雷电和催生异能,最后被人虐待自爆而亡。再次醒来,她穿成了架空王朝大夏朝的五岁小萌娃!爷爷宠,奶奶疼,爹娘大伯更是把她宠到了骨子里。哥哥把言宝捧在手心里,五哥为了她要去参军习武当大将军,三哥立誓要做大夏朝权臣第一人!大哥想要赚...
一朝战败,她被送往北辰和亲,成了两国交好的牺牲品。婚后,她与北辰世子燕寒貌合神离,相处一段时间后,她明白燕寒只当她是南都献上的礼,无关紧要,可有可无。他娶的乃是整个南都,并非是她。无妨,她也不喜这桃花满地的世子爷,平日里便坐稳世子妃之位,闲暇时刻理理那快爬上她头上的桃花。后来她发现平日里对她冷眼相待的世子,怎的...
竹盛裕一是天逆鉾的器灵,也是五条的幼驯染。他作为六眼神子的贴身咒具,其实是对五条的性子十分头疼的。我们家的老头子要是知道我的咒具产生了灵体,肯定会把你带走关起来做研究的。两人打游戏时,小五条含着棒棒糖含糊道。啊?竹盛裕一坐在一旁问,什么研究?五条没有回应,他操纵自己的角色机器人发射激光波,一下子把竹盛操作的皮卡丘角色轰下擂台。五条道就是人体实验啊,电击解剖啊这种。你打的也太菜了吧。竹盛这才发现游戏已经结束,自己的皮卡丘沮丧地站在灰色的界面上。因此,除了我以外,裕一绝对不能跟其他人要好哦。毕竟头疼归头疼,身为器灵,他的责任就是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安全。这一点不管五条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会变。所以当五条拿他当投掷物砸咒灵的时候,他忍。当和五条一起做任务他偷偷溜掉让竹盛一人去祓除咒灵的时候,他忍。当五条偷看自己的line并趁此机会给杰发奇怪的话时,他也忍了。所以在甚尔将他控制住,挥向五条的脖颈之时,出于对器灵责任的贯彻到底,他选择主动震碎了自己的身躯。天逆鉾于星浆体事件中损毁。竹盛死了,但又被神明重新召唤回人间。他成了祸津神在长久的漂泊中唯一陪伴他的神器。他没有前世记忆,但是却仍旧记得器灵的那几点准则,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以及绝对忠于主人。是以尽管跟着祸津神只能住在神社的屋檐下,只能吃便利店冷掉处理的盒饭,除魔的报酬也只有五円,他也绝对不会抛弃主人的!直到二人除魔途中遇见一个带着眼罩的白发男。你手里的这个,白发男单手掀开眼罩,笑道是我的东西吧。注意1主受,cp五条,有其它单箭头。2主咒,主线综了野良的设定,没有综剧情,番外会有野良情节,会标出可跳过,没看过的同学不影响阅读。3五条(非传统意义的)忠犬器灵4主角之后会恢复记忆。5ooc慎入,顶锅盖跑。6封面上的漂亮小人儿是买的模板。...
占有欲爆棚黑化病娇攻×软乎乎甜糯小羊羔受白绵阳作为一只胸无大志的小羊羔,突然被一个名叫三九的炮灰系统绑定。三九我们的目标是当最贴心的炮灰,给男主送经验,送法器,助他飞升!白绵阳好嘞,都听你的三九快,吼男主,让他害怕我们!白绵阳看我的,恶龙咆哮,咩咩男主收起剑,挑起他的下巴乖,别喊了,累着自己就不好了。三九快,麻溜的给男主送宝物了!白绵阳点点头,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打包送给了男主三九见此怒道我们是炮灰,不是女主,你给我过来,快走!!白绵阳乖巧点头,收拾了小包袱,正打算跟着三九跑路,却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住。男主乖,你是跑不掉的。前方高亮1攻是同一个人,1V1双洁2甜文写手请求出战,不甜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