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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远一脸疲惫,他揉了揉眉心,“阿衡,今天的事儿谢谢你。”
时衡撇撇嘴,今天他还是真是见识了以前从未见过的姚远。
这样正儿八经给他道谢的姚远,让他反而说不出挖苦的话来。
姚远从小在他们大院里就是众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不论是家世还是学习成绩都让院里的一众孩子望尘莫及。
姚远从小到大都是一副高冷又矜贵的死样子,时衡从来没见过他动怒的样子,更没见过现在这种疲惫不堪,仿佛失了几大管血的虚脱模样。
他站起来走到床边,看着让姚远大动干戈的女子,点评道,“真没想到,你竟然也是好色之徒。”
姚远不置可否,他淡淡道,“等我回学校后,会把万汇路上所有不正当经营的会所的全部黑料给你。”
时衡叹了口气,“阿远,实不相瞒,我爸想整顿这里很久了,但是一直苦于没有关键性的证据,这些会所都鸡贼的很,可没那么好对付。”
姚远挑眉,“不好对付,你今天不是也帮我把姹紫嫣红砸了稀巴烂。”
时衡翻了个白眼,“你难得求我一次,我就是豁出去了也得让你欠我个人情不是?你可是咱们圈里公认的未来大佬,我提前抱抱大腿。”
“还有,今天这事儿我爸不知道,要是我爸知道我敢败坏他的口碑,我未来一个月都别想出来。”
“话说,阿远,你家的势力虽说在京城,实际上在魔都也不是完全伸不上手吧,求人办事不还是自家人用的方便么。当然了,兄弟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好奇。”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姚远并不想让京城那边知道他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迹。
因为,只要京城有人知道,这个事儿早晚会传到梅长珺那里。
他不想过早的让梅长珺插手他和茹雅的事。
现在的他还不够强大。
时衡听完也陷入了沉思,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阿远,说真的,咱们这类人这辈子都注定无法和真爱修成正果的,联姻,才是让家族昌盛的正确答案。”
听到这话,姚远垂下的睫毛微微颤动。
这就是他为什么早早筹谋属于他自己的公司的原因。
只有自己不断的强大,才有选择想要的人生的权利。
时衡见姚远没搭腔,他自顾自的说着,“你别看我整天万花丛中过,但是我自个儿知道,将来我也逃不过联姻的命运,所以,现在的我可劲儿的造,可劲的谈恋爱,别看我爸妈现在不管我,我估计我未来的老婆他们早都给我选好了。”
时衡双手一摊,“不过这恋爱谈的太多了,也觉得挺没意思的,唉算了,说多了也没用,像你这种纯爱战士,不懂。”
时衡盯茹雅看了几秒,感受到身旁某人浓烈又不爽的占有欲气息,他无语道,“大哥,朋友妻不可欺,这道理我懂好不好,我只是好奇,这美女到底是有什么魅力,能让你这万年冷脸的男人拉下脸求人,再美不也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么。”
姚远拍了拍时衡的肩膀,“阿衡,我想你还是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这辈子,我只要她,如果余生的那个人不是她,我的人生也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时衡不可思议的看着面色深沉的姚远,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两人沉默片刻,时衡开口,“阿远,这么多年不见,你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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