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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踹了踹脚边的一个装着一堆小圆球的盒子。
“还有这个。”
第49章
现在的气氛很好,条件也很充分,绥因站在他的面前俯身,将戈菲身上仅剩的一件衬衫拽下来随手扔到地上,抓着他的手轻笑:“用不着它。”
“给我留一件衣服!”戈菲低声呵斥,绥因充耳不闻。
他晃了晃手中的链条,笑的狡黠:“不要,说好了顺着我的意思。”
他挑起戈菲的下巴,轻轻擦过他的唇角、侧脸,来到耳边,又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吹着气,感受到怀里的雌虫轻颤的身体,绥因的坏心思再次冒出水面。
“你知道的,我没有学过虫族的生理学……听说雌虫会产卵,你给我……展示一下?”
链条中段垂坠着的宝石冰凉无比,戈菲后退一些他就更进一步,不给他丝毫逃避的机会。
“你走开点……”戈菲皱着眉,眼中却不见厌恶,有的只是羞涩和一点算不上明显的难堪,绥因的尺度对他来说还是略大。
骨刺和翅膀垂在身后,微微向身前靠拢,试图以此遮盖自己的身体。
绥因以一种强硬的姿态拨开他的翅膀,伸手捏住一根骨刺,鲜血瞬间从掌心溢出,染红了那根白色的骨刺,他说:“不要遮起来。”
“人类的身体是很脆弱的,你要收敛着点,明白吗?”
一个上位者赐予的吻落在他的额头。
下一秒他又被迫抬起头。
“看着我。”
那不容拒绝的命令的语气,让他也忍不住臣服,戈菲的视线缓缓上移,滑过绥因胸口那些被红绳勒出来的痕迹,到喉结上那颗小痣,最后是薄唇和淡漠的眼,他心尖一颤,睫毛也跟着轻轻颤动。
“知道要怎么做吗?”
那双漆黑的眸子,在这样黑暗的环境中完全看不透,就连自己的倒影都无法捕捉,但戈菲有一种强烈的、被这股视线捕捉的感觉,他垂眸,在这股灼热的视线之下缓缓点头。
不要反抗。
要接受,他给的一切。
他想,他大概是被蛊惑了,否则该如何解释那不受控制放松的身体和浮想联翩的大脑,还有他那不断溢出的信息素,得不到雄虫精神丝的安抚,这具身体如同干涸地,迫切地渴望着一场大雨。
绥因将染了血的手指按在戈菲的唇上,望着那浅粉色的唇变得殷红无比,像是嗜血的妖精,他的眸光黯淡,俯身,却被躲开。
戈菲有些不好意思:“我亲了你……别这样。”
“我都不嫌弃,你怎么回事?”他愈发觉得好笑,没忍住在他的下巴上挠了几下,将血渍蹭上去。
戈菲低下头,舌尖探出,小心舔舐着他掌心的伤口,这大概是他讨好的方式,绥因很是受用。
他轻笑:“那就……晚点儿补给你。”
绥因掐着他的后颈,轻轻揉着,从雌虫迷离含泪的眼睛和周围愈发浓郁的香气可以判断得出,他假性发q了,没有雄虫的精神丝和毒素缓解,他只会更加……难熬。
反观这位游刃有余的“伤员”?他几乎是哼着歌儿将那条亮晶晶、带着夹子的链条展开,稍作研究便顺利上手,十分顺畅地将它送到了它该呆在的地方,即使这个地方让雌虫十分抗拒。
但是陷入情与欲漩涡的雌虫又能做出什么反抗呢?如果是雄虫的话,他大可以放开拘束,了不起两虫酣畅淋漓过后一身伤靠在一起慢慢愈合,但雌虫现在面对的是一个人,一个脆弱的、伤口愈合速度奇慢无比的、没有翅膀尾勾精神丝的……人。
不可以。
不可以反抗。
冰凉的触感和疼痛一起刺激大脑,持续尖锐的疼痛从胸前传来,链条连接着两个夹子,缀着的宝石和珠子愈发显得沉重无比,戈菲下意识想将它拽下来,手还没撒开便被绥因看破了他的想法。
“不能摘哦。”
他抓住戈菲的手,将掉落在椅子靠背上的一截红绳拾起,将他的双手举起,绑在头顶,雌虫一脸惊恐地反抗,但仍旧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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