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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搪瓷杯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温度有点烫但不?是很?烫的,一口?下去,能感觉到一股暖流流过腹部,冰凉的肚子似乎好受了一点。
“暖壶里水不?够了,我去楼下烧一点。你先躺着休息。”靳泽从抽屉里找出暖水袋,拿着暖壶去了楼下。
“好。”苏燕婉就这么乖乖躺在被窝里,露出一颗小脑袋,看着他的背影离开?。
吕云芳送靳时军离开?,刚从外面回来,看到儿子手里的热水袋。
家里有暖气,不?冷。靳泽从来也不?用热水袋,用的只能是儿媳妇,这么一想,吕云芳大概猜到了情况,交代他一些女人来例假的注意事项。
靳泽一一记下,这时炉子上的水壶发出尖啸声,他过去先把热水袋倒满,再装满了暖水壶,拎着东西上了楼。
回到房间,苏燕婉躺在被窝里,已经?睡着了。
也许是今天太累了,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靳泽轻手轻脚来到床的另一边,拿开?她捂着被子的手,把温暖的暖水袋隔着衣服放到她的腹部。
苏燕婉舒服地抱着暖水壶,迷迷糊糊道?:“你回来了。”
靳泽拉了灯,躺在爱人身边,刚躺好,苏燕婉就循着他的味道?钻进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躺着,脸蛋还蹭了蹭他的胸膛。
他深呼吸一口?气,拿开?她落在他腰部的手,确认她没有醒之后,也跟着闭上眼睛睡觉。
睡到半夜,暖水壶没那么热了,靳泽的手掌就被苏燕婉本能地拉过去放到肚子上。
苏燕婉睡相是真的不?怎么样,她自?己睡得很?舒服,可苦了靳泽。
一整晚,爱人一直在怀里动来动去,靳泽根本没睡着,起床洗了两次冷水澡。
看到洗漱间盆里的衣服,拿了新肥皂搓洗起来。
第二天一早,苏燕婉睁开?眼睛,看着黑色的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才反应过来这是哪里。
她摸了摸身侧的位置,靳泽睡的地方早就冷了。
她起身倒了点热水喝,才发现搪瓷缸下面放了一张纸条,是靳泽留给她的。
“燕婉,我去部队了。玫瑰黑糖在茶几左边的抽屉里,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多加一块儿。妈说了,你不?能碰冷水,你新换洗的衣服不?要自?己洗,放着等我回来。”
见他这么说,苏燕婉抬眼看向靳泽房间阳台。
果然她昨晚换下来的小裤裤被洗得干干净净挂在栏杆上。
虽然不?是靳泽第一次帮她洗衣服,但洗小裤裤是第一次,还是弄脏了的。
苏燕婉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纸条落款的名字不?再是靳泽,前面多了四个字——“你的爱人”。莫名的看到这多出来的四个字,苏燕婉心里甜蜜蜜的。
苏燕婉收起纸条,打开?茶几左边的抽屉,从里面拿了装玫瑰黑糖罐子,泡了一点红糖水来喝。
黑糖还带着一丝姜的辣味,甜滋滋的,一直甜进了她的心底。
七点,苏燕婉起床穿好衣服,下了楼。
芳姨,不?对,应该叫妈。这会?儿她正在客厅吃饭,看到她,招呼她过去吃饭。
靳家的新保姆刘妈拿了碗筷出来,“苏同志,今天早餐我做了煎饺,包子,豆腐脑,你想吃什么,我帮你盛。”
“谢谢刘妈,我要一碗甜豆腐脑,再要两个煎饺就好了。”
“好的,苏同志你稍等。”
苏燕婉接过甜豆腐脑,吃着煎饺。
“怎么没有多睡一会?儿?”吕云芳见她脸色没看出什么,关心地问她:“肚子还难受吗?要是难受一会?儿让靳泽带你去军医院找大夫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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