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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黎领着小休从派出所里出来,人都恍惚了。
偷跑进她家的人居然是保育员武虹的弟弟武,就为了给武虹出口气,竟然想要毁了她的名声。
如果当时骆士诚没有送她和嫣嫣回家,再加上革委会的人没多久便会来抓她,她的下场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越想越后怕,华黎两腿软,一路从派出所哭到大院门口,恰巧遇到从部队回来的骆士诚。
骆士诚看到哭成泪人的华黎,快步上前抬手想要给华黎揩泪,被华黎侧头避开。
华黎睇着骆士诚,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你不是在家陪嫣嫣吗,嫣嫣呢?”
闻言,骆士诚脸色骤变,不答反问,“你们这是照完相才回来?”
今天上午,陈远山来接小休去照相,骆士诚一点好脸色都没有,华黎担心两个人半路上打起来,便让今天休假在家的骆士诚照顾骆嫣,自己则陪着小休去照相。
老领导临时有事找骆士诚,骆士诚见时间差不多了,华黎应该马上就会回来,便锁上门走了。
华黎都要气疯了,“小休早就照完相了,派出所那边让我过去一趟,我想着有你在就去了派出所……”
所以他离开的这一个多小时里,就奶娃娃一个人在家!
早知道华黎半路会被叫走,他就找隔壁吴嫂子帮忙照看下骆嫣了。
骆士诚悔得肠子都青了,硬着头皮安慰华黎。
“没事的,我走的时候吴嫂子家没锁门,孩子要是哭起来,吴嫂子听到了会帮忙的。”
华黎想到自己上次病倒就是吴翠花帮的忙,揪着的心稍安。
骆士诚让华黎别着急慢慢走,自己拔腿就往家跑。
还没等到家门口,骆士诚便看到家门口围着不少人,一瞬间血都凉了。
有眼尖的邻居看到骆士诚,立即叫骆嫣,“宝贝别怕,你爸爸回来了。”
骆嫣哭累了,正中场休息呢,闻言立马再次大哭,结果使力过猛破音了。
骆士诚跑过来,恰好听到奶娃娃哭得撕心裂肺,心疼得不得了,赶忙拿出钥匙开锁进门。
门一推开,骆士诚便看到奶娃娃赤着小脚,头凌乱的站在门口凉棚下,小脸上泪痕交错,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骆士诚心脏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般的疼。
几步过去抱起骆嫣,骆士诚声音紧。
“嫣嫣哪里不舒服告诉爸爸。”
骆嫣打着哭嗝,小手指向被左邻右舍围住的吴翠花,“哥哥坏……”
又一指刘净秋,“刘姨姨骂。”
吴翠花说骆嫣打她家老三没人信,反而被质疑是在诬赖奶娃娃,如今再被骆士诚淬了冰的视线盯住,心虚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这孩子,怎么打了人还反咬一口……”
说着,吴翠花侧身露出背上鼻青脸肿的莫三山。
“你看看你都把哥哥打成什么样了,怎么还说哥哥坏。”
‘我看是你坏’五个字在骆士诚的凛然威压下,终究没敢说出口。
莫三山的模样是够惨的,可那跟他家奶娃娃有什么关系?
“你说你家老三是嫣嫣打的,怎么打的,拿什么打的?”
骆士诚倒不是故意吓唬吴翠花,只是职业使然,问起话来就跟审问敌特似的凶得很,吴翠花腿肚子转筋,磕磕绊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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