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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有一个人上前,只是各自默默的往后退看着她发疯。
终于阮倾倾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就跑到薄斯年的身边抓住他的手泫然欲泣道。
“斯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这都是p的……”
“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呢?”
“你相信我好不好?”
男人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眸色黑得纯粹,带着戾气,看着面前人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最后他把手里的打胎书狠狠甩到阮倾倾的脸上,纸张锋利的边缘刮破她白嫩的脸庞带出一条深深的血痕!
薄斯年看着眼前被打的眼神发愣的阮倾倾,一股无名的悲愤从心头冒出。
他一直以为阮倾倾还是他记忆里的那个纯洁善良的小青梅。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她整日缠着他,后来阮家逐渐家道中落,他因为阮倾倾的爷爷救过他爷爷的命,便对她百般忍耐。
谁曾想,她竟然打的是这种算盘!
他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朝眼前的阮倾倾甩倒地上:“贱人!”
像是找到了一个发泄口,薄斯年的皮鞋狠狠踹上阮倾倾的小腹。
阮倾倾的哭声和求饶声只成了他的兴奋剂,他脚下越来越用力,直到鲜红的花朵从阮倾倾的身下绽放。
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在场每个人的鼻尖,但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阮倾倾的尖叫声越来越小,眼里渐渐沦为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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