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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楠洗好后被裴闻炀抱着放到了床上。
裴闻炀从抽屉里拿出来一身新的衣裳给星楠穿,星楠挡开,就往被子里躲,“为什么还要穿衣服。”
裴闻炀听出了星楠的意思,被可爱点笑了,他把被子掀开一个角。
“会着凉。”裴闻炀拉起星楠,“坐好。”
“你要看我的屁股吗。”星楠认真地看着裴闻炀,说的话是是正常人类无法想到的。
星楠在许多地方不是太明白,懂得恨,喜欢,知恩图报,更能做出他自以为食物链准则内十分残忍的事,在他的思绪中那是活下来需要做的事情,本质在没有警惕性,安全感很足的时候又会变的迟钝,是他独有的言语系统混乱和单纯懵懂。
星楠天生对人类有敌意,没有警惕的状态好像只对裴闻炀有效。
“知道这个话不能乱说吗。”裴闻炀看向被子里的小山丘,摸索思绪这句话,确实是星楠能说出来的,裴闻炀眼底严厉几分。
不能生气,要慢慢教。
“知道呀。”星楠抓着裴闻炀的手凑到嘴唇亲了亲,“屁股只能给你一个人看。”
裴闻炀几不可察地笑了。
“过来。”裴闻炀在床边坐下,朝星楠伸出一只手。
这个姿势太好投怀送抱,挤到裴闻炀身边就能到他的怀里,星楠半跪着爬了过去,最后靠了进去。
裴闻炀还是要给他穿衣裳,星楠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最不怕的就是冷了。”星楠的声音弱的不再清晰,嘀咕道:“我是寒极的小鱼,可以不穿的。”
“最不怕冷。”裴闻炀余光是几缕翘起来的丝,挠着裴闻炀的下颚。
裴闻炀想揉揉,也真的放上去揉了揉,“那最怕什么?”
星楠几乎没有犹豫,“最怕裴闻炀。”
裴闻炀嗯了一声。
“裴闻炀欺负你了?”
“嗯。”星楠给裴闻炀告状,他讲,“拿枪指着我,也不要我买的蛋糕,还审问了我两次,拿了针剂,我每一次都很害怕。”
星楠有一点记仇,什么都记得清楚。
细想来裴闻炀总是看起来外表情绪不多,实际上每一个淡然的眼神之下都那么锋利,与所有人都划开界限,与星楠也一样,他的冷漠,像天生的。
星楠在裴闻炀怀里动了动,请求似的,“裴闻炀,以后不要对我那么凶了好吗。”
星楠的话明显有询问意味,答案给不给在裴闻炀那里。
星楠抱了裴闻炀很久,也没有得到回答,只有那个越收越紧的怀抱。
“宝宝,对不起。”道歉的话从头顶传来,裴闻炀的声音星楠分辨不出来,但明显有些嘶哑低沉,这句话也莫名其妙的穿透耳膜,星楠的心被拽扯着鱼钩起伏。
星楠脑袋埋在裴闻炀怀里。
“没关系。”星楠的手环住裴闻炀的腰,“我原谅你了。”
“你也很辛苦。”星楠说。
星楠感觉到裴闻炀将自己抱的越来越紧,那种力量好像要带着黑夜一起朝他压过来,千百只手一起拥抱住他,像是一场怪异却不能说出来的承诺。
好烫。
像是有人打破他,就会碎的谁都抓不住。
星楠任由他抱着。
“有一点热,就不穿衣裳了吧。”星楠将话题拉回去。
星楠的身形比例完美,穿上衣裳的单薄褪下后没有过于消瘦,恰到好处的青涩力量感,因为白皙一掐一个印子,无端的让人生出保护欲。
裴闻炀没有被说服的样子。
最后星楠还是被裴闻炀穿上了衣裳。
裴闻炀站在床边凝视着星楠,视线跟着星楠游走,看的星楠偏过了头。
星楠裹着被子抬起湿漉漉的眼睛:
“裴闻炀,可以……”
“不可以。”裴闻炀说的是不可以,声线却比说可以温柔了太多。
他的手碰到星楠还没怎么干透的头,望着那双玛瑙琥珀一样的眼睛,看的那么深。
一切画面在那双眼睛过目不留痕,除了裴闻炀,千万种状态都被他封存。
裴闻炀手上力道真实又虚幻,“裴闻炀不在的时候怎么办呢。”
“不会的。”
“裴闻炀在。”星楠抓住裴闻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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