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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有为试了试水温,刚刚好。
泡进热水那刻,他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肌肉像化开的冻梨,连脚趾头都舒展开来。
那温暖的水,仿佛能洗去他一天的疲惫和寒冷。
“衣服放这儿了。”杨小萱的声音隔门,衣角窸窣声显示她放下了什么,“是诗雨姐新给你絮的棉花,可暖和了。”
张有为应了一声,往肩上撩水。
他也是为小脑斧包扎好了才回来。
这会估计已经找了个窝趣睡觉了。
“有为。”
祁诗雨直接打开门,递进来个搪瓷碗,“先喝两口。”
姜汤熬得浓,黄澄澄的汤面上漂着油星,底下沉着红糖和姜末。
张有为接过来一饮而尽,辣得喉头发烫,寒气却从毛孔里逼出来,化作细密的汗珠。
那辛辣的味道,似乎能驱散他身体所有寒气。
“慢点喝。”
祁诗雨接过空碗,手指在他掌心短暂地停留,“锅里还有酸菜粉条,洗完出来吃。”
洗澡水渐渐凉了。
张有为擦干身子,换上那套新棉衣。
棉花絮得厚实,针脚却细密,领口还特意加了层绒布。
他打小脖子敏感,最怕粗布磨。
这细节只有祁诗雨知道。
穿上那柔软的棉衣,他仿佛能感受到祁诗雨对他的关怀和爱意。
灶台边,祁诗雨正往海碗里盛酸菜粉条。
铁锅里的汤汁咕嘟作响,油花在表面绽开金色的圈。
杨小萱蹲在灶口添柴,火光映得她侧脸发亮,见张有为出来,立刻往旁边挪了挪。
“坐这儿,暖和。”她拍拍木墩子。
张有为刚要坐下,祁诗雨就递来碗筷:“先吃。”
转头对杨小萱道,“你去看看善喜,那丫头肯定又踢被子了。”
杨小萱撇撇嘴走了。
张有为捧着碗喝汤,酸菜的清爽混着五花肉的醇厚,烫得他舌尖发麻也停不下来。
祁诗雨坐在对面,就着煤油灯缝补什么,针线在光影间穿梭如鱼。
那专注的神情,让张有为的心中涌起一股柔情。
“小脑斧伤得重不?”她突然问。
张有为摇头:“看着吓人,都是皮肉伤。”
他想起白虎最后昂首长啸的样子,“就是左前爪可能落下点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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