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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拉克看着他,无法告诉他,其实在铺天盖地都是卡尔被火烧着的消息时,当时真正主导他情绪的是自责。那种不讲道理的自责时隔很多年还是萦绕着他,仿佛卡尔的所有痛苦和泪水都是他肩膀上背负的责任,在那种自责中,他沉默又硬邦邦地躺在无法去履行保护义务的地带,一动也动不了,像一块被掰断的钢铁,一个试图执行命令,却被敲碎所有骨骼、于是只能躺在那儿来回重复指令的机器人。
他无用的,让卡尔厌恶的爱。
“你讨厌我也没关系,我现在要走开了。只是,照顾好你自己……”他努力克制鼻头泛酸的感觉,依然沉着脸低声说。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卡尔提前去等着登机了,宁愿绕出去躲入人群,在登机口附近站一会儿,甚至不想靠近贵宾通道——一个人都没有,他肯定要被重点招待,还不知得多说多少话。时间到了,他才拎着外套没精打采地过去。
空乘微笑着核对登机牌,卡尔听到背后传来熟悉的急切的脚步声,头顶都麻了,一回头正要质问对方是不是疯了不是说了不上飞机的吗,就被塞了一杯咖啡。
“你喜欢的豆子,我行李箱里正好有,刚去磨的。”
见卡尔不接,他有点笨拙和无措地拧了拧眉头,像生气似的表情,执拗地握住他的手腕,放进他手里:
“刚刚不是想喝的吗?”
他的手背真的烫红了很大一片,还有点肿了。
“先生,您还好吗?需要帮助吗?”
空乘在后面彬彬有礼地问,但巴拉克只冷淡地冲他摇了摇头,最后看向卡尔,手指微抬本能地想拥抱他,又更本能地克制住,只靠近了一点点,头几乎要抵到他的额头,轻轻说:
“我走了,karli,开心些。”
卡尔开心不了的。
卡尔也不想喝咖啡,但是卡尔又做不到把它扔进垃圾桶。
卡尔最终还是喝了,太苦了,根本品尝不出香味。
卡尔落地到达国家队的基地后,也没太有心思应酬,勉强吃了点晚饭就借口累了回到房间休息。他举起手机,麻木地回复一些不得不回的消息,群消息全是默认静音的,只有at他明确有事的他才回复,剩下的通通略过。
聊天类的事,他等到明天精力好了再回复。但实际上经常会有忘了的情况,对面很容易感到尴尬,所以除了最亲近的一些根本不在乎他什么时候回复的朋友外,也没人那么不识趣地一直试图和他说话。
他翻动到胡梅尔斯的聊天框,和他发了消息:“现在过来。”
在胡梅尔斯刚回到拜仁时,正好是卡尔的伤病康复期,所有人都在说他回来就是为了取代卡尔,胡梅尔斯和他的关系就像二门特尔施特根和诺伊尔的关系一样,职业生涯中一直被同一个人压着是很痛苦的,而卡尔的伤病似乎带来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他青训时候被卖去多特本来就是因为当不了卡尔竞品,想回来属于是要一雪前耻了。”
大家都这么说。
但也和无数试图挑战卡尔的人一样,和他自己的结果一样,后来当然是也没成功,这么多人来来去去,只有卡尔永远是卡尔。不过一方改变不了,另一方可以改变,胡梅尔斯变得乖顺多了,在训练场上还开始替卡尔戴袖标,赫内斯都欣慰地夸他终于是长大了。
实际上不是长大了,而是那段时间他们莫名其妙变p友了。卡尔也不记得具体是什么了,可能只是单纯因为胡梅尔斯本来才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真竹马,但又脱离在他后来的生活外,不用担心在拜仁的正常生活与正常情感出现问题。比如和穆勒,卡尔就是死也不能混到一起去的,他宁可开车到汉堡去跳北海,也不能玷污他们的关系。
但胡梅尔斯可以。
而且对于卡尔而言胡梅尔斯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他在面对自己时依然是那种压抑又挑衅的姿态,不熟悉的是对方在外面转了一圈再回到拜仁,好像变得风|骚了很多,如果小时候是默不坑声地和他一起放学回家的话,回归后的胡梅尔斯就变成了会趴在他的肩膀上和他玩笑说卡尔你躲什么啊,你害怕和人离这么近吗?并附赠可以被理解成性感,也可以被理解成鬼迷日眼的凝视,这类型的风|骚。
卡尔场上替他擦屁|股,替他出头,场下替他在媒体那打圆场、替他处理家里的事,惩罚他、奖励他,和他上|床又起来就走,这段关系原本挺好的,卡尔获得了一些生活的出口和心灵的平静。
而胡梅尔斯像是终于迎来了迟到的成人礼,他不再有被人诟病的发言,表现也越来越稳定,就连穿衣打扮都飞速成熟和优越起来。
而他们俩那种不熟的感觉简直腌到骨子里了,睡再多都改不回来,所以在外人面前也天衣无缝,根本无人知道。
胡梅尔斯偶尔会语言挑衅,说一些似是而非的暧昧台词,然后得到卡尔一个淡淡的眼神。他也经常会说自己讨厌卡尔了,然后面对真的来挑拨离间的人,就眉毛一竖,轻蔑地小笑一声走开。
这段关系真的挺不错的,唯一的问题在于,人不能爱上自己的p友、队长、竞争对象和合作伙伴,但偏偏爱上卡尔比呼吸还简单,胡梅尔斯觉得再不表白他就要死了,于是他就死了。
表白完被拒绝后的第二个星期三,胡梅尔斯在房子外面等了一整晚,卡尔没办法把他放了进来,但告诉他自己不会再和他混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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