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以姓云也就不奇怪了,她算是云家人,想来也一直在暗中守护着云氏。”鹤也微微一笑。
“对,云早一直在溪悦和夜陵的交界处待着,哪里有水怪就去哪里住,抓到了就回来。”云早边说边模仿着抓水怪的动作。
云衔笑了一下:“那看来我之前的推论有点错误,就算是狙如向北跑也不会引起水虎骚动,我们还真是运气好。”
“嗯。”鹤也点了下头,接着问道,“对了云早,你说在溪悦和夜陵的交界处待着,那溪悦曾出现的大仙,你可知道?”
“嗯嗯,云早知道,但是有人跟云早说,不要那麽快就暴露自己,所以云早没有管。”
“何人?”
云早摇了摇头:“他只留了书信,所以云早不曾见过真人,但是玄武说他可信。”
“会是谁呢?”鹤也低下头思索着。
“别想了鹤也,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该知道的时候就知道了。”云衔站了起来,又将鹤也拉起,“不过云早,你能不能别叫我‘宗主’啊?听着怪别扭的。你既然姓云,那我们就是家人,你喊我的名字就好。”
云早连连摆手道:“不行,玄武没说让云早喊你的名字。”
云衔被气笑了:“感情你虽喊我宗主,可听的还是玄武的话啊?”
“对。”云早回答得干净利落。
很好,很好,云衔就喜欢和敞亮的人打交道,拐弯抹角什麽的最讨厌了。
嗯,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尴尬,一点都不。
“好了,去看一下逢时,也不知道……”鹤也轻笑一声,在云衔的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还没死呢,不过也用不了蛊虫了。”云早说完便一步跳了过去,将铁锅拎起後扛在肩上,冲云衔他们招手道:“宗主!你们有什麽想问的就快问吧,他快不行了!”
逢时闷声哼了一声,一股温热的鲜血又从嘴角流了出来。
他大意了,不然不可能这麽快败下阵来。
原以为云衔会抓紧时间问一些有关血参的事情,可他却是蹲下,认真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逢时的眉头颤抖着,血泪顺着一只眼睛流进另一只眼睛,让他最後看到的世界都是血红一片,充满仇恨。
“滚……滚……”
云早皱着眉头,刚想上去敲逢时的脑袋,就被鹤也拉住了,後者轻轻摇了摇头。
“逢时,你姐姐那边,我会替你照顾,但我不会告诉他你的死讯,我想她一定不愿意听到这些。至于你的魂魄,蝴蝶梦已死,没有人可以束缚你,安心投胎去吧。”
逢时微微张着嘴巴,他满脸都是血,什麽表情都看不出。
“什麽……烂名字……我……这一生……都是……生……不逢时……”
逢时剧烈地咳嗽了几声,随後整个身子如异变的走尸般抽搐起来,口中的血沫不断涌出,伴随着大量的血块。
“逢时……”云衔惊恐地看着他。
“要……注意……y……e……”
“嘭”!!!
在逢时身体爆炸的前一秒,云早及时把铁锅扣了上去。
“死了。”云早靠在铁锅上,并不在意。
“鹤也……”云衔低下头,心中五味杂陈。
他怎麽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换了个地方念书,竟造成了如此严重的连锁反应,尽管是一个误会,尽管与他无关,可他还是替逢时惋惜。
当然,他不会为逢时开脱,他杀了太多的人,能以死谢罪已经是对他最轻的惩罚了。
“算是为了他姐姐,我们帮他安葬吧。”鹤也的手按在了云衔的肩上。
“安葬?他已经碎成肉沫了。”云早反手将铁锅拿起,支离破碎的逢时就这样赤裸地展现在他们面前。
纵使心里早有准备,可看到那血沫之中,仍旧顽强跳动的心脏时,一股莫名的心酸还是涌了上来。
鹤也目露不忍之色,立刻展开灵绝向前一挥,水墨成盒,又遁于地中,一个刻着“逢时”的石碑立了起来。
所刻碑文:天时雅颂,恰逢其辰。
“宗主,为什麽不抓紧时间问一些要紧事?”云早很不理解。
“问不出来什麽的。”云衔摇了摇头。
“好吧。”云早将铁锅罩在了头上,又道,“宗主,云早就不和你们回去了,云早还是习惯住在外面。”
“好,那你需要找我的话就来风……”
云衔话还没说完,云早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葬别山上,一股尴尬的气息弥漫开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