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无玦立刻拱手行礼道:“鹤大人唯有的银线足以证明身份,但为了您和云公子的安全,还请审验我等的身份。”
说罢,无玦将两块韘形佩合在一起,一股红雾飘出,游隼幻影就呈现在了双佩之上,锐利的眼睛中,两个“瑾”字闪着猩红的暗芒。
无玦笑了一下,带着衆人向旁边退去,恭敬地说道:“鹤大人,云公子,马车已备好,请这边来,白衣大人有请。”
云衔和鹤也微微愣了一下,他们还是小瞧了这个楼主,倘若放心大胆地想一想,或许连七洛都有他的眼线。
幸好,这样的人是友非敌。
“鹤也,他说的那个白衣是谁?”云衔问道。
“是玉华的御灵使。”
“又是御灵使啊。”云衔边说边瞄了鹤也一眼,声音略微发闷,“鹤也,你们……这些御灵使之间,是不是关系都特别好啊?”
鹤也微微皱眉,无奈地笑了一下,柔声道:“有几人也未曾见面。”
“那这个你见过不?”
“见过一次。”
“那……他是怎样的人?”
“白衣……”鹤也笑着看了云衔一眼,“他很特别。”
云衔的眼里划过一丝伤心的神色,迅速将脑袋别了过去,脑子中已经闪过了无数张他想象中的“白衣”画像。
见过一次就觉得特别了?
很好,非常好。
他一定是一个特别值得切磋的对手。
云衔郁闷了一路,半刻钟後,终于见到了这位白衣大人。
他生得白净,面容如玉琢般精致,身形颀长,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佛墨云黑海中的一叶白舟,出尘脱俗,给人一种沉稳而内敛的感觉。
他的腰上挂着一把长剑,剑柄上镶嵌着一颗质地细腻的白玉,剑身如秋水般澄净,似乎不曾出鞘。
“白衣大人,鹤大人和云公子到了。”无玦说完便和其馀六人退到了堂外。
鹤也微笑道:“白衣,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上次见面应该是上次了,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两年前,也就是二十四个月之前。”白衣的声线和他这个人一样干净。
“对,是这样。”鹤也笑出了声。
白衣认真地点了点头,和一直盯着他的云衔对视了一眼後,鼻子莫名一痒,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坐下聊。”
鹤也刚走两步,云衔便拉住了他的手,在他的手心轻轻捏了一下,坐到了离白衣最近的位置上。
他向後一躺,两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微微侧头道:“鹤也,你们两个的叙旧先往後放一放,我跟白衣虽然第一次见,却觉得特别亲切,有好多话想与他交谈。”
“嗯。”鹤也笑着点了下头。
云衔将头转向白衣,就看到对方正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然後说了一句似乎言辞深邃的话:“如果这是我们见的第一面,那就说明,之前我们没有见过。”
“额……是……是这麽回事……”云衔眨了眨眼睛,一时有些发愣。
“嗯嗯,那麽云公子有什麽想跟我聊的?”白衣笑了笑,并没有感到异常。
“我……”云衔一时语塞,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道,“你……可有中意之人?”
白衣的眼睛微微睁大,问了句:“如此直白?”
“对,这是我最想聊的。”云衔的眼神无意间瞥向了鹤也那边。
“还不曾有。”白衣倒是很实诚地回答了。
“没撒谎?”云衔眯着眼睛,身子倾向了白衣。
“没……没有。”白衣被看得有些发毛。
“一点感觉都没有?”云衔的语气更像是在审犯人了,连鹤也都有了一种在公堂之上的肃穆感。
“这……云公子,你不妨直说,你是想……问我对谁有感觉?我们玉华的姑娘,我认识的也不多……”白衣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他算是知道刚刚那几个喷嚏是因何而打了。
他不明白,明明两个人一点接触都没有,怎麽搞得像是情敌一样?
不过至此,鹤也反而没那麽严肃了,他低笑了几声,暗想云衔真是到哪里都是这个样子,不管是瑾还是御灵使,通通要先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不认识玉华的姑娘?难道你……”云衔故意放慢语速。
“不不不,云公子,不是不认识,是认识得少……可能……可能我性格也有些糟糕。”白衣尴尬地笑了笑。
“那我就放心了。”云衔舒了口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