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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南被云衔冰冷的气场震住了,下意识地後退了一步。
看到他这个反应,云衔笑了一下,两手一摊道:“我不光敢杀人,手段也狠,你不说我是妖吗?那我就用比妖还要残忍一万倍的方法……杀你。”
“你……”贺南的脸上青筋暴起,双目充血,“在那之前,我先把你抓回去向宗主邀赏!”
贺南猛地挥出一拳,出手又快又狠,呼呼作响。
云衔正欲掏出符箓,身後突然传来一个压迫感极强的声音。
“住手。”
贺南的身子猛地一抖,扭头的瞬间跪了下去,他的那些手下也齐齐跪下。
云衔有些莫名其妙,就看到巷子拐角处走出来一个穿着华丽的少年,身後还跟着一个高深莫测的成年人。
那少年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可从他的眼睛里却看不到该是这个年纪应有的稚嫩与青涩,甚至让云衔恍惚了一下,刚刚那句话真的是他说出来的?
“少爷!”
贺南和他的那一帮手下齐声喊道,声音恭敬而充满惧意。
云衔恍悟,这个少年是当代乔家家主乔知渊的弟弟——乔凛家的孩子,乔安洵,因为性格喜怒无常,经常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故而被称为“人间行走的阎王”。
那麽在他身後的,就是乔凛给他安排的亲信,厉承灡。
乔安洵淡淡瞥了云衔一眼,走到了贺南面前,後者吓得不住哆嗦,汗水涔涔而下,滴在地上,已经阴湿了一片。
“少爷……我……我只是想替您……教训……教训一下他们……”贺南脸色煞白,嘴角的肌肉不断抽搐,“少爷,真的……啊!!!”
鲜红的血从贺南的手背上流出,乔安洵拔出匕首,又捅下去了一刀。
“我什麽时候跟你说过要教训他们?啊?”
“少爷!我错了少爷!饶了我吧!对不起少爷!求求您!求求您!少爷!饶了我吧!”
“贺南,你的面子够大啊?都能代表我们三家了。我很好奇,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你都打着我的名号在做些什麽?”
乔安洵的视线一直望着贺南身後的墙,自始至终都是那般的淡定平静,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贺南的两只手很快便被扎得血肉模糊,整个人侧躺在地,嘴里还在不断地哀求。
云衔闻到了一股骚味,才发现离他最近的那名手下已经被吓尿了。
“我看要割了你的舌头才能让你长记性。”乔安洵抓着贺南的头发,眼眸中透出一种不可控制的邪恶情感,“是你自己张嘴,还是我把你的嘴划开?”
“不……不不不!不要啊少爷!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贺南在哀求中陷入痴傻,竟突然开始发笑。
“哈哈哈哈不要啊……别过来……你别过来!别过来……救救我……救救我啊!”
乔安洵眉头一皱,手也开始使劲,一股热血顺着他的手腕流了下来。
“请停手吧,少爷。”
一直沉默的厉承灡走了过去,按住了乔安洵的手。
贺南此刻已然两眼一翻,昏厥在地,他的嘴角被划开了一道足有半个指节长的口子,鲜血直流,那模样甚是可怕,令人不忍直视。
“你总是这麽多事。”乔安洵起身,将脚下的人踢远,双手向两侧伸出。
厉承灡将刀上的血甩掉,重新插回了乔安洵的腰间,又娴熟地拿出手帕,擦干净了乔安洵手上的血迹。
乔安洵的目光落到了鹤也身上,带有恨意,令两人不解。
“鹤也,我很讨厌你。”
鹤也没有什麽反应,云衔倒是一把揽过了他的肩膀,笑道:“你这孩子也太没有礼貌了吧?‘鹤也’那是我叫的,你可不许抢。”
乔安洵的脸上现出厌恶的神情,警告道:“别拿我和你这种人比。”
“哎呀鹤也,我怎麽去哪儿都被讨厌啊?”云衔故作伤心地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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