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篁生祭怨骨
松闲虽说是鹤也的手下,可天天窝在房里睡大觉,出门也不打报告,除了吃饭点儿,根本就见不到人。
看着狼吞虎咽的松闲,青竹神秘兮兮地凑过去,道:“松闲,我知道一个关于你的秘密。”
松闲满嘴流油地擡头道:“啊?什麽?”
“我觉得你可能不是松妖,而是……猪妖!”
松闲白了青竹一眼,很是心痛地回答道:“青竹,有饭不吃是傻子。”
“那也没见过你这麽能吃的,我都快怀疑你是来蹭饭的了,以前瑞雪做一顿饭只用不到七两米,你来了之後,顿顿要用十两米,你说你能不能吃?”
松闲伸出一只手指摇了摇,语重心长道:“不不不,青竹,我给你捋一下这个道理,你想想,不保护大人谁给我们饭吃啊?可是不吃饱饭,怎麽有力气保护大人啊?所以,吃饭等于保护大人。”
说完,松闲快速将碗里剩下的一口米饭扒拉完,举着碗道:“再来一碗!”
“你自己去盛啊!别老麻烦瑞雪!你都吃几碗了你!”青竹一脚踹在松闲的椅子上,丝毫没有因为松闲比他年长而顾虑。
“哇!好痛!你震到我屁股了!”松闲跳了起来。
“屁股屁股!还在饭桌上你能不能别这麽粗俗?”
“青竹!你不讲道理,我说一个你说俩,你比我还粗俗!你最粗俗!你这个没有自知之明的粗俗小子!”
瑞雪端着米饭,无语地看着这两个人,声音完全被盖住了:“那个……我说……”
松闲跑到了鹤也的身後,告状般揪着他的袖子道:“鹤大人,你来评评理,我多吃点饭他就说我,说个屁股他也说我,说我就算了,他自己还说呢,这是双标。”
鹤也一个没忍住笑了一下,将筷子一放,道:“几碗米饭,御灵府还是供得起的,你们两个小打小闹我不管,可若真是动起手来,别怪我出手教训。”
松闲身子一抖,立刻乖乖坐了回去,青竹也不说话了。
瑞雪给松闲添了饭,又把他们刚刚打闹时弄翻的菜收拾了一下,笑道:“被大人说一顿,你们两个老实啦?”
两人同时“哼”了一声,都闷头吃起饭来。
鹤也最近有些食欲不振,不过刚刚松闲的话让他突然意识到,不吃饱的话就难以有精神应对其他事,所以还是硬撑着准备多吃几口。
不过……眼前这盘凉拌笋片是什麽时候出现的?他明明记得摆在自己正对面的是鲫鱼豆腐汤,怎麽……
鹤也还在疑惑的时候,对面传来了断断续续喝汤的声音,松闲被烫得流出了眼泪,可更让鹤也意外的是,他竟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鱼汤端走了,谁都没有发现。
夹起一个笋片,放入口中嚼了几下,鹤也眉头一皱,吐了出来。
瑞雪立刻拿着水过去,焦急道:“大人,是醋放多了吗?”
“不,是这笋的味道不太对。”
瑞雪神色一变,立刻尝了一口,却并没有觉得有什麽异样。
“大人,我尝不出来。”
青竹也吃了一口,然後摇了摇头:“好像没什麽怪味呀。”
“不是吧?这笋有问题?我刚刚吃了好多,完了完了,我不会中毒吧?”松闲捂着肚子叫了起来,“糟了糟了,我好像已经开始不舒服了,我这肚子怎麽这麽鼓?不会是要炸了吧,又或者会突然钻出来什麽可怕的东西……”
“松闲,你就别添乱了行吗?你那明显是吃多了撑的。”青竹翻了个白眼。
“不是啊不是啊,是真的有点痛。”松闲又跑到了鹤也身边,挺着肚子道,“大人,你快帮我看看,我不想死呜呜……”
鹤也在松闲的肚子上轻轻摸了两下,并没有感觉到异物,无奈道:“确实……是吃多了。”
听到这句话,松闲立马松了口气,笑道:“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放心多了。”
“你……”青竹瞪大了眼睛,“你故意的是不是?”
“青竹,你可别介意啊,大人说的话那是绝对可信,这出事的不是你你才不上心,要是你是我的话,肯定得缠着大人问八百遍……不,八千遍吧?”
“你!你就吃吧!上辈子肯定是个饿死鬼!”
“饿死鬼就饿死鬼,比起以前饿肚子的时候,能吃撑这件事我简直想都不敢想。”
瑞雪走过去将两人推开,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打扰到大人思考了。”
鹤也又夹起一片尝了尝,道:“青竹,去把隐龙叫过来。”
“是,大人。”
临走前,青竹还不忘冲松闲做个鬼脸。
隐龙来得很快,本来平静的眸子在看到松闲的一刹那变得厌烦起来。
“喂喂喂,你这什麽眼神?又不是我叫你来的,瞪我干嘛?”松闲的声音由大到小,缩到了鹤也身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