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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潇将头浸泡在水里,努力想要让自己沉静下来,然而各种纷乱的念头却让他更加烦躁。
房间门突然被打开了,陈潇没有理会。过了一会儿,一双手忽然浸入水中,触碰到了陈潇的肩膀。
那双手滑滑的,软软的,在陈潇肩膀上轻轻揉动。陈潇没有说话,闭着眼睛换了个姿势,可以让对方更轻松的揉捏他的背部。
“右边,重一点。”陈潇突然开口,这技师的手法太生疏了,而且力道柔弱,几乎感觉不到她在用力。
那技师没有说话,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随即陈潇感觉旁边有人下了水。
一道火热的身躯紧贴在陈潇身上,丰满的肉球紧压在他身上,鼻尖有发丝萦绕,熟悉的香气在他鼻尖若隐若现。
火热的躯体让陈潇有些不适应,陈潇突然睁开眼睛,一张熟悉娇媚的脸庞映入他的眼中,陈潇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去:“怎么是你!”
紧贴在陈潇身边的,居然是周小媚!
“怎么了,不想见到我啊。”周小媚白了陈潇一眼,那神情说不出的妩媚。
陈潇没有说话,眼前的场景实在是太香艳了。周小媚将头发扎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修长的脖子下面大片大片的雪白,锁骨突起而精致,她胸前围上了毛巾遮挡住了那对兔子,被水浸湿之后若隐若现,隐隐可以看见两颗樱红的突起。
“你怎么来了。”陈潇苦笑,老实说,他没想到周小媚会进来,不声不响的,搞的他还以为是周金安排过来的技师呢。
想到自己刚才和周小媚仅隔着一层浴巾肌肤相亲,陈潇感到一阵火热。
“我换好衣服出来发现你们都不见了,问了一下才知道你到这里来了,就过来了。想不到你这小日子过得挺好啊,他们都去蒸桑拿,你跑过来泡温泉。”周小媚浑不在意的说道,她举起手臂将头发扎了起来,胸前的围巾往下掉了一下,那对兔子被浴巾勒在一起,中间呈现出一条丘壑。
“我不喜欢蒸桑拿,太热了难受,还是泡温泉比较舒服。”陈潇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终于靠在了池子边上,陈潇才松了口气。
老实说这给他的压力太大了,自己一个血清方刚的男人,在这种环境下面对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他要不做点什么连自己都觉得对不起自己。可是想了想,陈潇还是放弃了,不是他真是柳下惠,而是这种情况确实不好选择。
“我也不喜欢蒸桑拿,北京那么热,我怕中暑。”周小媚一边说着,一边舒展在身子,尝试着在水里游一下。
池子不大,摊开了也就三米宽左右,周小媚这一舒展身子免不了又碰到陈潇,陈潇有些蠢蠢欲动,连忙从池子里爬了出来。
“我泡的有些累了,休息一会儿,你先泡吧。”一边说着,陈潇一边走到旁边的椅子上躺下休息。周小媚也没理会,自顾自的在池子里玩儿着。
房间里放着的类似沙滩椅的躺椅,陈潇整个人陷进椅子里,手臂挡在额头上,半眯着眼看着池子里的周小媚。
陈潇一直知道周小媚的身材很好,可是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周小媚的身材到底有多好。没有那些衣服的累赘,紧紧裹着一条浴巾的周小媚,两条修长的腿在水池里扑腾,好像一条美人鱼。
她看起来不太会游泳,动作显得很笨拙,不过这世界就是这样,漂亮的人再怎么养都漂亮,周小媚这样子反倒是显得有些可爱。
陈潇看着周小媚在池子里游着,忍不住想要点支烟,一掏口袋才想起来烟盒放在衣柜里,没有带过来。陈潇起身,想要去拿烟,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
陈潇推开门,偌大的大厅里空无一人,陈潇找了半天,看到一个服务员急急忙忙的赶着路,连忙拦了下来。
“出什么事了?”陈潇奇怪的问道,刚才过来的路上还发现有很多人,怎么一转眼场子就空了?
那服务员看了陈潇一眼,没有认出他来,只是焦急道:“你别拦着我,有人闹事儿,我操家伙呢。”
陈潇一低头,发现那服务员手里捏着一根钢棍,正急匆匆的往外赶。陈潇一放手那服务员就冲了出去。
“出事了?”陈潇并不奇怪,洗浴中心出事并不罕见,任何一家稍微上点档次的场子都会被黑白两道盯上,没点能量都开不了店。
想了想,陈潇还是决定去看看,不过临走之前他没忘记给周小媚嘱咐一声,当然,只是说自己去拿烟,周小媚“恩”了一声,继续自顾自的在池子里玩儿着。
套上浴巾,陈潇往着喧闹的地方赶去,一去就看见两拨人正在对峙。王铭站在前方正在跟一个人谈判,陈潇看了一眼,那人长得五大三粗,提了一个光头,一脸凶神恶煞。
王铭看起来很气愤,那光头不知说了句什么,顿时两边都紧张起来。女生都在外面看着,场子里三四十个服务员,手执钢棍,对着那群人虎视眈眈。
“小陈哥,你来了。”王铭忽然看到陈潇,忍不住脱口而出道,顿时所有人都望了过来。
见自己被认了出来,陈潇走过去,伸手要了支烟点上。吐了口气后,陈潇道:“怎么,出什么事儿了。”
“不知道哪儿跑出来的三青子,说在这里丢东西,正闹着呢。”王铭压低了声音说道。
陈潇了然,难怪搞出这么大阵势,这事儿可不小。像这种公共场所,尤其是上了档次的场所,接待的都是些什么人啊,非富即贵,若是真在这种地方丢了东西,传出去谁来敢来消费?再看看那几个人验光师瞄的样子,陈潇心里便明白几分。
“通知馒头了吗?”陈潇想了想,问了这么一句。这种事情可大可小,若是一般情况,王铭自己就可以搞定,不过若是对方诚心是来找事儿的,那可就没准了。
望京这一块谁不知道小馒头的名声,这场子是他罩的,敢过来闹事儿手底下自然有几把刷子,这可是望京,小馒头的大本营。
“已经通知了,馒头哥正在赶过来。”王铭恭敬的说道。
这种事情很烫手,对方要只是求钱还好说,最怕的是他们就是冲着罗强来的。罗强在望京经营了这么多年,眼红他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一个处理不好指不定这个地方就得重新洗牌了。
别看这些大哥每天过的潇洒风光,脑子里那根筋一直紧绷着,其他不说,光是外面围着的警察就不下四个。这还是便衣,那些有意无意路过的巡警也不是个小数。这种敏感地带一向是警察重点盯防的区域,一有风吹草动立马一堆人就来了。
“都收了吧。”陈潇一挥手下令道,那些服务员不认识陈潇,一个两个面面相觑,最后看向王铭。
“小陈哥让你们收了就收了,有什么事儿我负责!”王铭见那些人没动静,急了,连忙下令道。听到王铭的话后,那些服务员才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这位兄弟,打哪儿来的啊?”陈潇上前两步,探探路子。这种情况下对方只可能是两种人,一个是真丢了东西的客人,这种最好解决。另外一种是闹事儿的。闹事儿的分两种,一种求财,一种求名。
陈潇知道有一种团体流窜作案,专门盯那些中高档的餐厅洗浴中心,吃苍蝇丢东西结账错误没点这个菜,反正各种找事儿。
这种人专找那些管制混乱的地方,比如火车站,外地人聚集地,因为人员比较杂,也没多少人真敢碰事儿。普通的人遇到这种事情也只能捏着鼻子破财免灾,那些人拿着钱就离开了,到下个地方再用同样的手法作案。
还有一种求名的,就像以前广东那边开武馆一样,专挑当地场子闹事儿,所谓的打名号。这种人一般是过江龙,要来抢地板的,所以找地儿开刀。遇到这种人最麻烦,混这一行的很多人都是刀尖上舔血的,就一句话,敢拼命!其中不乏愣头青,要是眼红了直接就给你抽刀子干上了。
那光头汉子眼珠子乱转,嘟嚷着道:“你管我哪儿来的,就一句话,我在这里丢了东西,你们这里给我个说法,我今天就不走了,我就不信这天子地下没有王法了!”
光头汉子开始耍赖皮,自个儿搬了个凳子就在大厅中央坐下。他们闹事儿的地方正好对着洗浴中心门口,有客人进来看到这副场景,立马吓的退了出去。
陈潇看这情况,皱了下眉头,这光头人看着挺憨实,心眼儿挺多,他也不报来路,就死咬着在场子里丢东西,不管场子可最后事情怎么解决,传出去名头也毁了,没人会到一个丢东西的地方去消费的。
“哥们儿,你这话就不对了,对了什么东西你告诉我,场子里会给你找回来,总不能你什么都没丢,偏要我们找个给你吧?”陈潇眯起眼睛抽了口烟,语气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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