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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花的独白
一丶被蜜糖包裹的阴影
我最早的记忆,是母亲把曼德拉草的眼泪混在南瓜汁里喂我喝。那味道又苦又涩,可她总笑着说:“利亚乖,喝了就不疼了。”那时我还不知道,为什麽姐姐达芙妮从不用喝这种东西,为什麽父亲看我的眼神里总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愧疚,像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
五岁那年的纯血晚宴,我穿着新做的银绿色礼服,裙摆上绣着格林格拉斯家的蛇徽。达芙妮偷偷告诉我,母亲在她的礼服里缝了防咒符,“这样就不怕被恶作剧咒弄到了”。我摸着自己光秃秃的领口,突然很想问:为什麽我的礼服里没有?为什麽父亲总在我睡着後,偷偷在我枕头下放治愈咒的卷轴?
直到有天夜里,我被手腕的灼痛惊醒。月光透过窗帘照在手臂上,那些淡青色的纹路像小蛇一样蠕动,疼得我蜷缩成一团。我听见父母在门外低声争吵,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遗传了这个诅咒……”父亲打断她:“别胡说,我们会找到治愈咒的,一定能。”
诅咒。这个词像颗冰冷的石子,掉进我混沌的童年。原来那些额外的糖果丶不用学枯燥礼仪的特权丶父亲藏在我书包里的止痛剂,都不是因为我特别可爱,而是因为我是个“病人”。他们用蜜糖包裹着愧疚,却让我觉得自己像个被圈养的金丝雀——羽毛再亮,也飞不出那个写满“对不起”的笼子。
我开始故意惹麻烦。把达芙妮的仪态矫正丝带藏起来,在母亲的安神茶里加胡椒,甚至在纯血聚会上用蛇佬腔指挥餐盘里的葡萄,吓得那些贵妇人尖叫。我想看看,当我不再是那个“需要被怜惜的小可怜”时,他们还会不会爱我。
结果是母亲抱着我哭了很久,父亲则沉默地给我加了三倍的曼德拉草剂量。达芙妮把她的防咒符偷偷塞给我,“别告诉爸妈,这个真的有用”。我摸着那枚冰凉的银符,突然觉得很没意思。原来他们的爱从来不是选择题,只是我太贪心,既想要被特殊对待的甜蜜,又恨着这份甜蜜背後的缘由。
二丶月光下的白孔雀
马尔福庄园的花园像个巨大的迷宫。我跟着一只白孔雀钻进紫杉树篱时,裙摆被藤蔓勾破了好大一个洞。那只孔雀展开尾羽的瞬间,月光仿佛被揉碎了撒在上面,我追着那团流动的银光跑,直到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迷路了?”少年的声音像冰镇过的柠檬汁,清冽又带着点甜。我擡起头,看见个比达芙妮高不了多少的男孩,铂金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银辉,灰蓝色的眼睛里盛着整片星空。他指尖转着一根孔雀翎,尾羽上的眼斑随着动作明灭,像极了他眼里转瞬即逝的笑意。
後来我才知道他叫德拉科·马尔福,是马尔福家的独子。他说“马尔福家的花园会记住每双踏进来的鞋”,却还是打了个响指,让常春藤分开一条萤石小径。白孔雀落在他肩头,尾羽扫过他的脸颊,惊得他偏头躲开,耳尖泛起的红晕比天上的晚霞还艳。
“跟着光走。”他把我掉落的缎带丢还给我,转身时袍角扫落几片银藤花瓣,“要是再迷路……”他从口袋里掏出个青铜小铃铛晃了晃,“摇这个,我会听到。”
我攥着还带着体温的铃铛跑回宴会厅,达芙妮扑过来问我去哪了。我没告诉她遇见了月光做的男孩,只说追一只白孔雀玩。那晚的甜点是火焰冰淇淋,我偷偷藏了一个在口袋里,想着明天能不能再遇见他,把融化的巧克力抹在他的银头发上。
可第二天我就发起了高烧,诅咒第一次大规模发作。醒来时已经躺在格林格拉斯庄园的床上,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口袋里的冰淇淋早就化成了水,青铜铃铛被母亲收进了首饰盒,说“小孩子不该玩这麽贵重的东西”。
我病了整整一个月。达芙妮每天学习完贵族礼仪都给我带各种各样的糖果,还憧憬着说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有会说话的盔甲。我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突然很羡慕——她可以正大光明地走进那个有白孔雀和银藤花的世界,而我只能困在病房里,数着天花板上的裂纹打发时间。
出院那天,我偷偷翻出母亲的首饰盒,把青铜铃铛塞进枕头下。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上面,铃铛轻轻发烫,像在回应我心里的默念:等我长大了,一定去找你。
三丶斯莱特林的绿焰
十一岁那年,我终于收到了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达芙妮帮我收拾行李时,翻出了枕头下的青铜铃铛,上面已经长了层薄薄的铜绿。“这是什麽?”她挑眉,指尖划过铃铛内侧的蛇形纹路,“马尔福家的标记。”
我抢过铃铛塞进背包深处,“捡的。”达芙妮没追问,只是在我长袍的领口缝了朵银藤花,“斯莱特林的新生都该有个像样的装饰。”
分院帽扣在我头上时,尖声说:“哦,一颗聪明的小脑袋!拉文克劳会很适合你……等等,这是什麽?血脉里藏着的韧性,还有点斯莱特林的狡黠……”
“我选斯莱特林。”我脱口而出,声音在寂静的礼堂里格外清晰。帽檐下的低语顿了顿,随即传来一声叹息:“可惜了,一颗本可自由生长的种子。”
银绿色的徽章别在胸前时,我在人群里寻找那个铂金色的身影。德拉科就坐在斯莱特林长桌的前端,正被一群人围着说笑,侧脸在烛火下显得有些冷硬。他比记忆中高了许多,眉眼间的稚气褪去不少,可当他转头时,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灰蓝色的眼睛里,藏着当年那只白孔雀的影子。
可他不记得我了。二年级的魔药课上完,我故意在公共休息室把水仙根粉末撒在他的坩埚里,他皱着眉说“格林格拉斯,你就不能小心点?”,语气里的不耐烦像冰锥刺进我心里。我看着他和潘西·帕金森讨论魁地奇战术,看着他把克拉布和高尔指使得团团转,突然觉得那个月光下的男孩只是我的幻觉。
直到有天深夜,我在温室给曼德拉草唱歌(诅咒发作时,它们的哭声能缓解疼痛),身後传来脚步声。德拉科举着魔杖站在月光里,黑袍下的肩膀微微颤抖,左臂的黑魔标记在银辉中若隐若现。“你怎麽在这里?”他的声音很哑,像是刚从噩梦中惊醒。
“给它们唱歌。”我指了指发抖的曼德拉草,“它们哭起来,我就不疼了。”
他的魔杖尖端突然亮起银光,在我手腕上轻轻一点。那些蠕动的蛇鳞纹路竟真的淡了些。“这是……”我惊讶地擡头,撞见他慌乱移开的目光。
“随手学的治愈咒。”他别过脸,袍角扫过散落的银藤花瓣,“别告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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