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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
傲罗办公室的铜门在身後合拢时,德拉科听见锁芯转动的咔嗒声,像极了霍格沃茨有求必应屋的门闩。金斯莱·沙克尔坐在长桌首位,魔杖尖挑着一卷羊皮纸,咒文在空气中流转成幽蓝的光带,将他耳後新添的疤痕照得发亮——那是上周追捕黑魔法残馀时留下的。
“马尔福先生,”金斯莱的声音像磨过的燧石,沉稳中带着锐利,“格兰杰小姐说你对蛇佬腔咒语有……特殊见解。”
德拉科的指尖触到白大褂口袋里的月见草膏铁盒,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阿斯托利亚几天前在课本上画的曼德拉草笑脸。他没坐下,目光扫过墙上悬挂的旧通缉令,卢修斯·马尔福的照片被红笔圈出,嘴角还保持着惯有的傲慢弧度。
“蛇佬腔的咒文结构与标准魔法不同,”德拉科开口,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得有些干涩,“它更依赖魔力共振,而非发音技巧。当年黑魔王……”他顿住,喉结滚动着咽下那个名字,“他的咒语会在空气中留下硫磺味的残留,就像波特先生伤口里的黑色物质。”
赫敏突然将一叠照片推到他面前。最上面一张拍着哈利波特右肩的伤口,沥青般的物质正缠绕着皮肉,边缘泛着诡异的银鳞光泽。德拉科的呼吸骤停——那些鳞片的排列方式,与马尔福庄园地窖里藏着的蛇怪骨架纹路分毫不差。
“这不是蛇佬腔,”德拉科的手指重重按在照片上,指甲几乎嵌进纸里,“是蛇怪的毒牙印。”
罗恩·韦斯莱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蛇怪?密室里的那个?它不是早被哈利解决了吗?”
“蛇怪的毒牙具有再生魔力,”德拉科擡起头,视线与金斯莱交汇,“如果有人用黑魔法复活了毒牙碎片,再通过蛇佬腔咒语激活……”他没说完,只是看着金斯莱魔杖尖的光带骤然变亮,映出所有人震惊的面孔。
会议室的魔法钟突然敲响,十二声钟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沉重。
“我们需要找到毒牙碎片的来源,”金斯莱将羊皮纸卷成筒状,“马尔福先生,你对纯血家族的密室传说了解多少?”
德拉科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想起父亲卢修斯曾在醉酒後喃喃自语,说马尔福家的地窖里藏着“斯莱特林真正的遗産”。那时他只当是醉话,此刻却如冰水浇头——难道父亲当年真的偷藏了蛇怪毒牙?
德拉科在办公室的皮质转椅上辗转反侧,手中的羽毛笔第三次将羊皮纸洇出墨团。近期伦敦阴雨绵绵,像极了他的心情,雨水顺着圣芒戈的魔法玻璃蜿蜒成蛛网状。他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月见草膏,金属盒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阿斯托利亚昨晚来信问起他最近工作是否顺心,而他只能用“实习期工作太累”搪塞过去。
“马尔福!”主任治疗师的声音像惊雷劈开凝滞的空气。德拉科猛地擡头,发现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在盯着他——原来他又走神了,这次甚至把“混淆咒生效时间”错写成了蛇怪毒牙的潜伏期。主任用魔杖轻轻敲了敲他的羊皮纸,魔杖末端还残留着分析蛇怪鳞片时的幽蓝荧光。
主任的狮头戒指点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咚”响:“自从讨论完蛇怪案,你已经连续三次归档出错。如果无法集中精力,圣芒戈可不需要...”主任的话戛然而止,但德拉科明白後半句的分量。他想起父亲被关进阿兹卡班时,母亲攥着他的手说“马尔福家的荣耀不能再蒙尘”,此刻那些誓言正在耳边反复灼烧。
深夜的公寓里,德拉科对着壁炉里跃动的火焰出神。火苗舔舐木柴的噼啪声,与记忆中地窖铁门开啓的吱呀声渐渐重叠。他强迫自己翻开父亲的旧日记,泛黄的纸页间突然飘落一片干枯的月见草花瓣——那是阿斯托利亚初次约会时别在他衣襟上的。泪水毫无征兆地砸在羊皮纸上,晕开父亲潦草的字迹:“斯莱特林的遗産...唯有纯血可解...”
第二天清晨,德拉科在魔药柜前打翻了整整三瓶提神剂。淡紫色的药液在地板上汇成小溪,折射出他扭曲的倒影。同事们投来的异样目光像芒刺在背,他甚至能听见窃窃私语:“马尔福家的又要搞什麽鬼?”“说不定就是他偷偷藏了毒牙...”
“闭嘴!”德拉科忍无可忍地吼道,办公室瞬间像被施了无声咒一样噤声。“你们还要我怎样?我做到什麽地步你们才会满意?凭什麽父辈的过错要由我来承担?”
德拉科的魔杖不知何时已滑入掌心,杖尖剧烈震颤着迸出细小的火花。淡紫色的提神剂在他脚边蒸腾起诡异的雾气,将他苍白的脸染上一层妖异的光晕。他的呼吸急促得如同被困在玻璃瓶里的飞蛾,那些压抑多年的委屈丶恐惧与愤怒,此刻如同被打开瓶塞的福灵剂,不可抑制地喷涌而出。
“从我踏进圣芒戈的第一天起,”他的声音带着破碎的沙哑,“你们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我的姓氏。倒水时手抖被怀疑下咒,配错魔药就说是故意害人!”他突然抓起桌上的羊皮纸用力撕扯,碎纸片如雪片般纷纷扬扬,“可我每天第一个到岗整理病历,深夜还在研究解毒剂配方!这些你们都选择性失明了吗?”
来办公室讨论病情的赫敏下意识向前半步,却被罗恩伸手拦住。德拉科癫狂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与远处走廊传来的治疗咒吟唱声交织成荒诞的二重奏。他猛地扯开白大褂的领口,脖颈处狰狞的黑魔标记若隐若现:“这个烙印还不够吗?我父亲犯下的错,我用整个少年时代在偿还!”
玻璃药柜突然发出细碎的裂纹声,德拉科失控的魔力在空气中掀起无形的漩涡。月见草膏铁盒从口袋滑落,在地面摔出清脆的声响,药膏溢出的清香混着提神剂的苦涩,在窒息般的沉默里愈发刺鼻。他踉跄着扶住桌角,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你们以为我不想找出毒牙真相?可一旦承认庄园里的秘密...”他的声音突然哽咽,“我母亲会失去最後的栖身之所,阿斯托利亚...”
一滴滚烫的泪水砸在碎裂的铁盒上,德拉科突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翻倒的椅子上。办公室的魔法吊灯在他头顶忽明忽暗,将他蜷缩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延伸到墙上那张被红笔圈住的卢修斯照片里。远处传来治疗师们匆匆赶来的脚步声,而他只是盯着掌心不断闪烁的魔杖火花,恍若回到了十七岁那个被迫举起魔杖的寒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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