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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她听太多了,渐渐的也认为儿子以後应该是做那些职业的。
听到人十五岁就辍学了,她第一反应是,她的儿子,怎麽能是个文盲。
要是个文盲,还怎麽养她?
靠打工养?
一个月那麽几百块钱能干什麽?
她在港城日子虽然难捱,也缺钱,但该享受的还是享受过的,她才不要过苦日子。
那该怎麽弄?
一个文盲儿子,打工仔她还要去找吗?
找到了不会还要她接济吧?
还有这麽十几年她对他不闻不问,找过去他又会不会搭理她?
吴芳禾想不好,也担心她要找过去,孟家的人会因为当年的事活剥了她,最终,吴芳禾放弃了立马去找人,借着娘家没管她儿子的事,在娘家大闹了一场後回了羊城。
她当初卖掉房子换来回来机会的同时还给自己换到一份工作,不管怎麽说,羊城都比渝南那地方好,儿子指望不上了,她只能想办法挣钱了。
只是没想到,那个该死的管家骗了她,她花掉一套房子的钱换来的是一份清洁工的工作。
让她当清洁工?
怎麽可能。
她好歹是在港城跟过大哥的女人,还开过发廊当过老板娘,她怎麽可能当个清洁工。
要只是为了当个清洁工,她还回来干嘛?
在港城不好吗?
吴芳禾不甘心当个清洁工,她天天都在琢磨怎麽赚钱,在厂里混日子的时候,她一有空就羊城到处转悠,琢磨怎麽才能赚到钱。
她在港城待了很多年,接触过三教九流,知道普通人想要来钱快,要麽你够狠,杀人抢劫卖粉,要麽,长得够好,再搭上个大哥,要麽,就靠骗,靠偷。
杀人抢劫她是不敢,也没那个身手。
卖粉她在港城都没卖,现在回到管理严格的内地更不敢碰。
搭个有钱大哥也很难,她已经四十多了,年纪大了,先前就被嫌弃过。
那就只能靠偷或者骗了。
偷她没技术。
骗,她从前在舞厅的时候倒是和一个小姐妹学了些。
只是要怎麽骗?
从哪儿骗呢?
吴芳禾想不到,只能在羊城到处乱转悠,直到前年春交会,她跑春交会上找“商机”,无意间撞见戚姐和人的分赃现场,她才发现原来想要来钱快很容易。
只需要白嫖做无本生意就好了。
每年的春秋两届羊城贸易会,为期半个月之久,大大小小参展的企业几千家,这些企业都是为了卖货来的。
卖家面对顾客,那就是面对上帝,什麽要求都得满足到。
她们做不好选择,拿几个样品回去,那是自自然然再正常不过的事。
一家拿一份,十家就是十份,一次春交会下来,薅个几百件衣裳玩具吃的用的,那不是玩儿的事?
这是她们的来钱手段之一,但也有风险,要警惕碰见以前拿过样品的熟摊主,另外因为手下的一个疏忽,她们的一个窝点才被抄了,她估计也被通缉了,要更加小心才行,避免被人发现了。
也是该死,要不是发生了那事,再老三那个叛徒趁乱卷走了库房里的钱,他们急需再筹一笔钱转移地方去别处,她都不会出来冒这个险。
顾若孟添视线没注意遮掩,她很快注意到了,听到声音,她偏过头,看见孟添顾若,突然一愣,“小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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