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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药王独女
药王谷内松柏遍地,竹径清幽。细看去,远处宫殿森罗,楼台缥缈。还真像是神仙住的地方。小童扣响正殿大门,里面出来一个青衣纱冠,丰神俊秀的青年。小童恭恭敬敬的向他问好并,完全不见刚才那副嚣张跋扈的神气。青年非常高冷,不多话,带他们进正殿,引入座。殿中设有一张朱红雕漆的长桌,上有一副黄金炉瓶,炉边一只青瓷脉枕。青年走进帘後,好声好气请出一位装扮类似,但年纪稍长的男人。男人撩起青袍,在长桌前坐定,慢悠悠道。“什麽病?”冯菁赶紧上前说明来意。但心下仍是疑惑,这人就是药王陈戟吗?看起来年纪不大呀。男人听完微微点头,“二位上前来,我先诊脉,明日回禀了师父再给你们详细答复。”原来是药王的徒弟。突然咣当一声,门被大力推开。一个黄衣少女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嚷道:“苏灿,你聋了吗?叫你那麽多声你都不出来!”男人慌忙站起来,哆嗦道:“大小姐,我……”那少女冲过来,举起手里的竹杖,不经意间瞥见端贤,整个人呆住。“你……你……”你了半天没说出句整话。端贤最不耐烦别人这样盯着他看,冷淡地说:“我们来求医,还请姑娘勿要打扰。”“不打扰,不打扰。”话是这样说,可少女眼睛仿佛黏在端贤身上一样,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期间还咽了口水。“苏灿,呆着做什麽,诊脉呀。”少女说话时眼睛始终没有从端贤身上移开。她双手交叠,下巴垫在手上,笑道:“你看你的,不用管我。”端贤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青瓷脉枕上。“公子,你的手真好看。”少女笑眯眯道。冯菁相信若不是她们有求于药王,端贤一定会让人把她叉出去。少女并不觉得自己言语轻佻不妥,仍痴缠道:“公子,你姓什麽?是哪里人呀?听你的口音不像是西北人。”见端贤不理睬那少女,诊脉的苏灿轻咳了一声,“黄莺小姐在问你们话。”小顺恍然大悟,连忙凑到端贤和冯菁身侧,小声说:“她是药王的独生女,掌上明珠,你们千万别惹到她。”不喜欢女人还能生…
药王谷内松柏遍地,竹径清幽。细看去,远处宫殿森罗,楼台缥缈。还真像是神仙住的地方。
小童扣响正殿大门,里面出来一个青衣纱冠,丰神俊秀的青年。小童恭恭敬敬的向他问好并,完全不见刚才那副嚣张跋扈的神气。
青年非常高冷,不多话,带他们进正殿,引入座。
殿中设有一张朱红雕漆的长桌,上有一副黄金炉瓶,炉边一只青瓷脉枕。
青年走进帘後,好声好气请出一位装扮类似,但年纪稍长的男人。
男人撩起青袍,在长桌前坐定,慢悠悠道。“什麽病?”
冯菁赶紧上前说明来意。但心下仍是疑惑,这人就是药王陈戟吗?看起来年纪不大呀。
男人听完微微点头,“二位上前来,我先诊脉,明日回禀了师父再给你们详细答复。”
原来是药王的徒弟。
突然咣当一声,门被大力推开。
一个黄衣少女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嚷道:“苏灿,你聋了吗?叫你那麽多声你都不出来!”
男人慌忙站起来,哆嗦道:“大小姐,我……”
那少女冲过来,举起手里的竹杖,不经意间瞥见端贤,整个人呆住。
“你……你……”
你了半天没说出句整话。
端贤最不耐烦别人这样盯着他看,冷淡地说:“我们来求医,还请姑娘勿要打扰。”
“不打扰,不打扰。”话是这样说,可少女眼睛仿佛黏在端贤身上一样,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期间还咽了口水。
“苏灿,呆着做什麽,诊脉呀。”少女说话时眼睛始终没有从端贤身上移开。她双手交叠,下巴垫在手上,笑道:“你看你的,不用管我。”
端贤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青瓷脉枕上。
“公子,你的手真好看。”少女笑眯眯道。
冯菁相信若不是她们有求于药王,端贤一定会让人把她叉出去。
少女并不觉得自己言语轻佻不妥,仍痴缠道:“公子,你姓什麽?是哪里人呀?听你的口音不像是西北人。”
见端贤不理睬那少女,诊脉的苏灿轻咳了一声,“黄莺小姐在问你们话。”
小顺恍然大悟,连忙凑到端贤和冯菁身侧,小声说:“她是药王的独生女,掌上明珠,你们千万别惹到她。”
不喜欢女人还能生女儿!冯菁对这个药王的印象又坏了几分。
“你们叽叽呱呱什麽。好没礼貌。”少女不耐烦地说。
“姓万,京城人。”端贤脸色极其难看,一个字也不想多说。
“哦哦,京城有意思。”姑娘点点头表示满意,“那麽,公子家里做什麽的?是做官还是经商?可有婚配?”
冯菁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上前一步抢先道:“我家公子早有未过门的妻子,你不用想了。”
“你是什麽人?”黄莺鄙夷的上下打量她一番,不客气的问道。
“我是他家丫头。”冯菁没好气的说。丫头的名头叫不响亮,自觉气焰短了许多。
“通房丫头?”她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冯菁被她气冒了烟,怒道:“不是!”
她冷笑道:“我看你也不像。”
当夜,冯菁和端贤入住天字号客房,小顺先行离开。
苏灿给他们开了方子,说是小毛病,连吃七天药即可痊愈。
按照惯例,药王谷的药方不外传,吃几天药就要住上几天。付过银子之後,每天都有小童把煎好的药送上门。
两碗黑乎乎的汤汁,闻起来像腐烂的泔水,喝起来奇苦无比。
端贤毫不在意,端起碗一饮而尽。
冯菁硬着头皮喝下一半,心中忍不住暗骂:端贤这个狗东西,怎麽一点反应都没有!?肯定是舌头有点问题。
送药小童见状,熟练地从褡裢里掏出一罐糖浆,“可以加这个。”
怎麽不早说!冯菁伸手去拿,那小童却一躲。
“二十两银子。”
冯菁无语,这鬼地方就差连喘气都要钱了。二十两简直是抢劫,她宁可苦死。
但不知道是因为端贤累了想休息,还是他懒得计较这点小钱,总之他叫小童记在账上,叫冯菁赶紧加糖喝下去。
“公子,这二十两……”冯菁为难地看着他,希望他再次能理解她的穷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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