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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飞来横祸
佟语欢确实有些手段。端贤从没对哪个女人这麽上心过,尤其是勾栏里面出身的姑娘。这回真算是铁树开花,连着好几天跑人家姑娘屋里跑。冯菁守在海波楼门口,无所事事,掏出来没抄完的家训继续奋笔疾书。正写得酣畅淋漓时,一楼隐隐约约传来打骂的声音。竖耳朵一听,居然是上个月她假扮的红舒姑娘。大堂里面,红舒跪在老鸨的脚边抽泣。“妈——求您放了我吧,红舒来生做牛做马报答您。”老鸨不气反笑,“我说最近怎麽这麽不上心,接个客推三阻四的,原来门道儿在这儿呢。你是我当亲闺女养大的,咱们亲娘俩不说外道话。你跟了他要是能混个一二三,我银花也不算白养你一场。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让你那个姘头拿三千两来,见着钱我立马放人。”红舒大惊,“妈妈,他一个乡下汉子,真的拿不出那麽多银子,我们给您打欠条行吗?我们月月给您送钱来,求求您了。”“放屁!少一个子儿都不行!”老鸨一脚踹开她,吩咐身边的龟奴:“把她扔到柴房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影响我做生意。”一别两月,没想到这姑娘越混越差。自古从良没有什麽好结果,金盆洗手哪有那麽容易。冯菁唏嘘一番拿起纸继续写。猝不及防的传来一阵笑声:“哎呀,冯大人这麽用功,莫不是要考状元?”原来是佟语欢和端贤一前一後从屋里出来。冯菁愤愤不平,考什麽鬼状元,还不都是你那个情郎爱折磨人。佟语欢伸手拿起最上面那张。只见她越看面色越古怪,“冯大人,你这个字……当真是该练一练了。”“她从小没学好,无药可救。”端贤踢了踢地上的纸,“把你这摊子收一收,我们走了。“冯菁心里大不服气地把纸笔揣起来。写字而已,写的好看也不能长生不老,有什麽了不起。“冯大人这麽聪慧,准是练武耽误了。回头我拿几个简单易学的帖子给您,说不定能练出个颜筋柳骨。”佟语欢笑着说。她为了讨好端贤,对他身边的人也是极尽所能。但不知为何,冯菁并不讨厌她。人常道: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她趁着风华正…
佟语欢确实有些手段。
端贤从没对哪个女人这麽上心过,尤其是勾栏里面出身的姑娘。
这回真算是铁树开花,连着好几天跑人家姑娘屋里跑。
冯菁守在海波楼门口,无所事事,掏出来没抄完的家训继续奋笔疾书。
正写得酣畅淋漓时,一楼隐隐约约传来打骂的声音。竖耳朵一听,居然是上个月她假扮的红舒姑娘。
大堂里面,红舒跪在老鸨的脚边抽泣。“妈——求您放了我吧,红舒来生做牛做马报答您。”
老鸨不气反笑,“我说最近怎麽这麽不上心,接个客推三阻四的,原来门道儿在这儿呢。你是我当亲闺女养大的,咱们亲娘俩不说外道话。你跟了他要是能混个一二三,我银花也不算白养你一场。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让你那个姘头拿三千两来,见着钱我立马放人。”
红舒大惊,“妈妈,他一个乡下汉子,真的拿不出那麽多银子,我们给您打欠条行吗?我们月月给您送钱来,求求您了。”
“放屁!少一个子儿都不行!”老鸨一脚踹开她,吩咐身边的龟奴:“把她扔到柴房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影响我做生意。”
一别两月,没想到这姑娘越混越差。
自古从良没有什麽好结果,金盆洗手哪有那麽容易。冯菁唏嘘一番拿起纸继续写。
猝不及防的传来一阵笑声:“哎呀,冯大人这麽用功,莫不是要考状元?”
原来是佟语欢和端贤一前一後从屋里出来。
冯菁愤愤不平,考什麽鬼状元,还不都是你那个情郎爱折磨人。
佟语欢伸手拿起最上面那张。只见她越看面色越古怪,“冯大人,你这个字……当真是该练一练了。”
“她从小没学好,无药可救。”端贤踢了踢地上的纸,“把你这摊子收一收,我们走了。“
冯菁心里大不服气地把纸笔揣起来。写字而已,写的好看也不能长生不老,有什麽了不起。
“冯大人这麽聪慧,准是练武耽误了。回头我拿几个简单易学的帖子给您,说不定能练出个颜筋柳骨。”佟语欢笑着说。
她为了讨好端贤,对他身边的人也是极尽所能。但不知为何,冯菁并不讨厌她。人常道: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她趁着风华正茂投靠端贤,是明智也是无奈之举吧。
“殿下,回府吗?”冯菁一边套车一边问。
“不,去荣升客栈。”
冯菁心里暗暗摇头,美人房里出来也不休息一下,简直是太拼。
荣升客栈地处偏僻的南城,老板虽不认得端贤,但见他眉宇不凡,忙上前躬身恭恭敬敬道:“客官有何贵干?”
端贤上前道:“告诉二楼最里间的客人,有故人前来一叙。”
老板很快回来,弓着身子引她们上楼。楼上不是别人,正是那天海波楼求见端贤丶名字叫做那岩的怪人。
他的态度不太好。见到端贤,也不起身行礼,脚一抖,嘴一斜,得意的笑道:“我就知道王爷肯定得来找我。”
冯菁大惊,好家夥,敢这麽和端贤说话,他是对人世没什麽眷恋了吗?
端贤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本王暂时相信你的话,不过你要是出去乱说,下场只会比乔三更甚。”
“冯菁。”他取出一粒黑色药丸,示意她喂那人服下。
那岩起先不肯吃,但几招之内就被冯菁按在地上。
如此身手就敢挑战端贤,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请吧。”冯菁把药丸递过去。
那岩恨恨的看着他们,蓝色的眼睛让人毛骨悚然。
可惜吓不到冯菁,毕竟打不过她的人她一向不放在眼里。
“本王很忙,没时间和你在这里消磨时间。”端贤不耐烦地说,“你要是不愿意,自然还有别的办法。”
那岩虽然没大没小,但毕竟不是傻子。脸都让人踩地上了,哪还有挣扎的馀地。
他咬咬牙,吞下嘴边的药丸。
端贤吩咐冯菁松手,缓缓走到他面前,低声道:“若有半分差池,肠穿肚烂。别怪本王没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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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西斜。
前院小丫头过来咚咚咚敲门,“冯大人,殿下叫您去惠风苑。”
“知道啦。”冯菁匆匆套上外衣,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惠风苑里,端贤和庞拂馀坐在上首,白鸢和朱轼立于左侧。
朱轼是端贤的暗卫,为人温和谦逊。有传言说他是国公府朱家的小公子,因为体弱自小在白马寺带发修行。传言也许不是空xue来风,他的面相确实有难以言喻的贵气,举手投足更不像是贩夫走卒之辈。府里对朱轼抱有一些不正当想法的女人绝不在少数。每次他回来,总能惹得一波春心骚动。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没有一朵花能入他的眼。
庞拂馀嘴角青了一块,不知道是谁干的善事。他龇牙咧嘴的对端贤说:“乌奇那地方乱成一锅粥,你可想好了再出发,那地方可不是开玩笑。”
“所有证据都指向那边,我们别无选择。”端贤叹气。
“圣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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