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不在,由不得尔等说了算!快些将门打开!”门外为首之人终于失了全部的耐心,他随手点了几人,要上前撞门。
然前后两扇沉墩墩的红木府门都被粗重的木桩死死地抵住了。这是谢见君入宫时,特地吩咐给李盛源的,在他回来之前,无论谁来叩门,都不许开。
云胡见状,赶忙吩咐昌多带许褚和祈安先行回屋。
“大福呢!”许褚放心不下,坚持着不肯走,还想法子要去公主府探探大福的安危。
云胡何尝不担心自家好大儿?但眼下他分身乏术,想着公主府尚且有一千府兵,境况定然要好过他这岌岌可危的谢府,只得拜托许褚照顾好祈安。
似是察觉到此时紧张的局势,祈安吓得哇哇大哭,被云胡严厉地呵住,“不许哭,听爹爹的话,跟着爷爷去屋里待着!你要敢哭,阿爹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祈安当即止了哭腔,紧紧地抿着嘴,豆大的泪珠在眼眶打转,愣是不敢掉落。
云胡心软得厉害,但担心府门被撞破后,祈安的哭声将叛军招过去,他不得不狠下心来。
送走几人,他捡起方才被家丁丢在地上的长刀,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的两扇木门。谢见君不在府里,他身后是病弱的老人和孩子,以及将自己身家性命都交给他的仆役,他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
伴随着整齐划一的呼声,木门摇摇欲坠。
留下来守门的众人屏气凝神,掌心里不住地冒冷汗。他们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曾受过谢见君和云胡的恩惠,现下主君有难,他们断不能临阵脱逃,再者说,这门外,没准比府里还要危险呢。
两边僵持了须臾,期间门外的人不住地喊话,眼瞅着府门再坚持两下就要被撞碎,金戈相撞的刺耳声,伴随着惨嚎,夹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传入府中。
大伙儿不敢轻举妄动,云胡紧攥着长刀的掌心里洇满了细汗,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令他甚是不安,他拼命地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一颗心砰砰砰如小鹿乱撞。
“云胡,叛军已经被拿下了,开门,是我!”
众人如梦初醒,纷纷扬声高呼起来,“是大公子!是大公子赶回来了!大公子来救我们了!”
“满崽?”云胡踉跄一步,好似这肩上蓦然卸下了千斤顶,他当即让李盛源把门打开,就看着满崽全须全尾地站在自个儿面前,身后是一众披挂黑沉沉铠甲,刚经历完一场恶战的士卒们。
满崽也同样松了口气,他赶来的路上,生怕自己晚了一步,家里出了事儿,如今见到一家人,他又怕沾满血污的衣裳吓着云胡,赶忙脱下来丢去一旁。
“云胡,你别担心,大福没事,常将军率骑兵去工厂救阿兄了!”
云胡刚要舒口气,紧接着又提了起来,“子彧呢?子彧如何没跟你一起回来?”
“回季府了,他原是要陪我一道儿过来,但我想,我们二人身上都背着未尽之事,不能为了彼此,忘记自己原本要走的路,干脆就劝他离开了。”满崽笑了笑,眉眼微弯,盛着亮闪闪的碎金。
“好好好!都平安就好!”云胡一把将他拽到身后,不由分说地让陆正明带他去许褚和祈安身边,自己仍持寒光凛凛的长刀站在府门前,他怕叛军卷土重来,但更怕谢见君归家时,看不到他。
*
“不好了不好了!殿下,常知衍率三千骑兵攻破城门了!”
刚得了城门口送来的消息,小兵便火急火燎地前来报信。
“才三千骑兵,也值当得你害怕?”三皇子勾了勾唇角,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去把咱们的公主殿下请过来。”
早起,公主府派人来请大福去府上时,曾提过公主今日要进宫赴贵妃娘娘的筵席,遂现今在上书房见到嘉柔,谢见君一点也不意外,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押送公主过来的人,居然是季同甫。
“爹?你怎么在这儿?”季同甫粗鲁地将被衣冠不整的嘉柔推搡在地上,抬眸看向躲在众臣中的季东林,有些意外地发问道。
三皇子斜眼一视,语气促狭地开口,“你爹自个儿贪生怕死,不肯帮孤举兵诛讨,倒是舍得把你这个嫡子推出来。”
季同甫没听出这话里的揶揄,兴奋地冲季东林招手,“爹,安王殿下已经胜了,你还在这群胆小如鼠的杂碎们里面藏着作甚?还不快向安王殿下请安!”
季东林面无表情,一语不发,倒是原本还挤在他身边的朝臣,立时向四周散去,一来不齿他墙头草的行径,二来不想被殃及到自己身上来。
见此景,三皇子冷笑,连眼皮子都懒得抬起,他吩咐季同甫砍下嘉柔公主的脑袋,悬于宫门前,说是等会儿让常知衍好生瞧瞧忤逆他的下场。
季同甫听不出啥好赖话,当即从士卒那儿夺了刀就要动手。
“你现在杀了公主,决计不会对常知衍有半点威慑力,反而会令他破釜沉舟,不顾一切地为自己夫人报仇,介时整个常家军都与之为敌,就是你想看到的局面?哪怕你杀尽了数万常家军,以儆效尤,就不怕畏惧常家军的西戎伺机生事,惹来边境大乱?”
瞧着挥下的屠刀离着嘉柔公主的颈间隐约只剩下两寸距离,谢见君忍不住开口。
几乎不等三皇子示意,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季同甫便从人群中将他揪了出来,那把原本要砍下嘉柔脑袋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大胆狂徒,安王殿下的决策,也是你这宵小能置喙的?”
冰凉坚硬的触感从脖颈间蔓延至全身,谢见君微闭了闭眸。
还以为自己要命丧此处,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不成想又有小兵急匆匆地跑来报信,说常知衍率兵往宫中来了。
三皇子赶忙命人去放信号烟,引埋伏在城中的北府军去截杀常知衍。
信号烟一旦发出,便是覆水难收,且不论这三千骑兵会不会因此而全军覆没,这些被围困的宫中的人也不会有活路。
谢见君一个翻身挣脱开季同甫的钳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了欲朝天放信号烟的小兵。
小兵显然没有想到有人能在三皇子的眼皮子底下,不怕死地行逆悖之事,点燃印信的信号烟脱离自己掌心时,他还在阵阵发蒙,下一刻,就瞧见谢见君整个人正面摔倒在地上,将信号烟掩在身下掐灭了印信。
三皇子最先反应过来,一时怒极,要提刀砍死谢见君,哪知手中的刀刚刚扬起,就被前一支羽箭,后一柄长枪齐齐打落。
“安王殿下,别来无恙。”常知衍收起手中的长弓,丢给身边的亲信。
“常知衍,擅离军阵大营,调兵破城,你是护驾,还是逼宫?”三皇子怒声呵斥。
“都不对!”常知衍笑,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摇了摇,“我是来救我夫人的!”
“没有兵符和圣旨,你就敢率兵入宫!”
“谁说他没有兵符和圣旨?”七皇子从常知衍身后站出来,将兵符和印有官印的圣旨奉上。
原本已然绝望的崇文帝,浑浊双眸中倏地燃起了一束光。昨日,他命太子携常知衍去卢山督查换防,遂将圣旨和调动常家军所用的兵符都交给了太子,想来应是太子一早察觉出不对劲,让七皇子带着东西去找常知衍救驾。
而常知衍在看到满崽出示的北府军的腰牌时,便相信了三皇子谋逆之事,后来也正是得了七皇子的命令,才马不停蹄地率骑兵起来救驾,不仅如此,他来的路上还特地派亲信去通知威富军,算着时辰,那边应该也快要抵达上京城了。
三皇子顿感不安,余光中瞥见崇文帝蹒跚着要去拿七皇子呈上来地兵符,他立时将其拽到跟前,威胁众人,“都给孤退下,否则父皇就没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有点强制爱的元素排雷副CP含有女A男O,女女双A小甜文捏~私设多沈晓意外恢复自己幼时丢失的记忆,知道自己是一个实验体。他来到第三星系想要调查和他有关的过去。女皇震怒却又无奈纵容,为了不让别人察觉不对劲,给了他随意安排了一个教育新生的任务。沈晓刚落地星途战略学院,就被洛寒抱了个满怀。沈晓冷声呵斥你给我松开。洛...
恭喜宿主完成五年陪伴,只剩最后七天,您就能脱离世界,并复活现实世界的家人。终于听到期盼了整整五年的系统音,孟谦荀再也忍不住喜极而泣起来。...
叶长生,长生叶家不世出天才,生而慧之,三岁识得草药数千,被家族倾力培养,寄予重望。一次受伤,意外暴露其患有晕血症,被家族废除继承人资格,送入俗世生活。在俗世生活十余年,始终独来独往。这天,他如往常一般收拾东西回家,在书包之中发现一本双男主修仙小说,鬼使神差拿入手中看入了迷,被一辆疾驰而来的大货车撞上。再次睁眼,自己...
时间一天天的过,会展中心的人也一天天的增加,随着交流会正式开幕,参展的各单位都显得异常忙碌起来。各种洽谈开始上演,尔虞我诈你来我往,在利益面前寸土必争却又害怕一不小心客户就被竞争对手抢走。张文定真的安排了个机会让徐莹和黄欣黛见了一面。两个成熟风韵的美人心里怎么看对方别人不知道,可表面上都很有风度,就算是在谈论合作方面存在的分歧时都充分做到了有理有利有节,堪称一次胜利的会面友好的接触,可谓是宾主尽欢。在这几天,张文定也跟别的公司有过接触,可是却没谈成意向。徐莹接触了不少公司,不过只有两家显得兴趣大一点,双方都还在试探,暂时没有到开发区实地考察的意思。徐莹也不急,她知道招商引资都有一个辛苦的过程,像乐泉公司那样痛痛快快就确定考察意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