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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过她一只手,让她摸:“书里都要摸一摸的。”
念娣张着五指脸红不肯:“你还想用书糊弄我?”
耀祖于是伸手拨开她的肉瓣,触摸那个小孔:“果馅儿……”
念娣叫:“不许说了。”她抓着那东西撸动起来,表示认输。粗屌在她的掌心滑动,龟头从她的手里摩擦,激动到微微颤动。
他沉沉喘息,俯身吻她,舌尖吐露出来,钻进她的唇中,舔舐她口中细嫩敏感的内壁,绕着舌根打圈吮吸,啧啧有声,像渴了许久终于找到水源。
过了一会儿,他压着喘息问她:“插进去了?”他的手指一直缠绵地绕着她下身揉搓,顺着阴蒂滑动,此时粉屄已经湿透了,顺着臀沟流水到大腿上。
他插进去一根手指,弯曲着四处摸她:“吸的好厉害。”
念娣一直双腿发抖,她红着脸不搭理他的下流问话。
“……那我再背一首诗?书里后面……”耀祖蹭着她的鼻尖。
“别闹了……快插进来吧。”念娣又一次服输。读书是读淫书,背诗又要念淫诗了。
耀祖扶着鸡巴,龟头对准她的小阴蒂先撞了两下,她闷哼两声瞪他,他才拨开肉瓣插进那个流水的小洞里。
“好久不见……”他一边往里推进,一边低声说。
念娣忍耐着被撑开的怪异,勉强反驳他:“哪里好久……”前天还非缠着她做了。
耀祖说:“不戴套,肉贴肉,好久不见。”
结扎之后三个月还要避孕,昨天刚去医院查过,精液中精子彻底消失。
这次实在是……久别重逢,尤为热切。
“感觉到了吗?它亲你呢。”他往里一顶,用一种特别的角度,用坚硬的圆头顶端蹭开她的内壁。
“马眼,它正跟你的小屄说话呢。”他插到最里面研磨起来,衬衫袖子卷起一截,撑在桌子上的小臂肌肉紧绷。
念娣恍惚中,好像真能感觉到那个会射精的小孔一张一合,在里面对着她的穴肉亲吻摩擦。
快被他带得满脑子浑话了。
“别说这些话了。”她头昏脑胀地呻吟。
他放浪肆意地抽插着,没有了半点对于避孕套的顾及,他动作激烈,花样百出。一会儿往这儿顶,一会儿往哪儿插,弄的她神魂颠倒,几乎被焦灼的快感弄得发狂。
耀祖摸了一把她身下的水,又凑上来贴着她:“那我给你念诗。”
可别。念娣睁开眼看他,却被他猛地一插弄得说不出话。
他已经开始低声念,带着隐忍的喘息:“我是个绝望的人。”
念娣顿了一下,按住他的手。
他和她十指相扣,把她的手按在他胸口,胸膛压到她身上。
“是没有回声的话语。”他吻了一下她的脸。
“丧失一切,又拥有一切。”他贴近她的嘴唇。
“最后的缆绳,你牵系我最后的渴望。”
湿润的唇瓣在她唇角开合,他低低念最后一句:“在我这荒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
最后,在交缠中他终于如愿射进来。
念娣在重叠的快感中懵然地想:
他书没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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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金瓶梅》
诗:《最后的玫瑰》聂鲁达。他还有首知名度很高:《我喜欢你是寂静的》
这个番外告诉我们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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