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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到底谁给你的自信说这种话?
而且你现在说话的语气要不要这么幼稚?
还“她太坏了!”
这丫的就是恶毒好吗?
我三嫂也是个成年人了,你和她说话,用得着用那么幼稚的词吗?
你当哄孩子呢?
真是没眼看!
乔望舒抱住墨北辰的胳膊,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一次性装个彻底:“阿辰,我之前就是警告她,让她不要惦记你,别打你的主意。就因为这个,她居然陷害我,现在还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冤枉我。我只是喜欢你,我喜欢你有什么错?这人的心怎么会这么坏?居然下毒陷害我,红口白牙冤枉我。心太黑了,这种人太可怕了!”
乔望舒分明是在数落余南溪,在和墨北辰撒娇告状,墨北辰却是听得心头一紧。混资本圈的,他自认绝非良善之辈,若论心脏心黑,他只怕是……
有过之而无不及!
墨北辰蹙眉。
他家舒舒觉得心黑的人很可怕!
他得学乖。
从此,某人开启了漫长的白切黑的精彩人生。
在乔望舒眼中,某人就是个缺爱小可怜,委屈小奶狗,清冷孤傲,纯良无害的高岭之花。
殊不知,在资本圈,在京圈,在外人眼里,他就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魔王!
乔望舒这一番操作,真真是用魔法打败魔法。
余南溪不是茶吗?不是装吗?不是挑拨离间吗?
乔望舒就比她更茶!比她更装!干脆一次性在墨北辰这儿刷好感刷个够!
余南溪是真的听不下去了,她本身就是个绿茶,又岂能看不出乔望舒的谋算?抱着脑袋出“啊……”的一声崩溃的尖叫,破了大防了,指着乔望舒破口大骂:“贱人,小贱人!乔望舒,你个贱人!臭婊子!我让你装,让你装……”
她骂着。
“腾”地从地上站起来。
拾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作势便要朝乔望舒脑袋砸过去。
墨北辰眼疾手快地将乔望舒护在怀里,侧过身用身体挡住她。
而余南溪手上的烟灰缸终究是砸偏了。
因为她被坐一侧沙上的墨北潇,一脚就给踹飞了。
烟灰缸随之偏离了原本的方向,重重地砸在地上。
余南溪立刻被庄园的保安控制住。
危机解除。
墨北辰寒着脸看向墨北潇:“老四,送警局!”
墨北潇“啊”了声:“我报过警了,警方的人已经快到了。”
墨北辰脸拉得老长。
墨北潇立马赔笑脸,改口道:“我送,我马上就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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