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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还没到。
墨北辰醒了。
裴松给他清创处理伤口,包扎。
他全程面无表情,好像根本不会痛。
包扎了伤口。
墨北辰木木地陷在沙里,宛若被人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墨北潇心里难受,转身拽住乔望舒的胳膊,强行把她拎了出去。
乔望舒急着解释:“老四,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没有想杀阿辰,你先让我进去……”
“我三哥现在不想看到你!你最好滚远一点!”墨北潇凶巴巴地瞪着乔望舒:“我之前就警告过你,我三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活着离开墨家。乔望舒,你够狠!”
墨北辰那副样子,乔望舒这下是真的急了:“老四,我知道你不信我,可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就算胆子再大,也不可能做出投毒的事。我要是真的毒死阿辰,我自己有命活吗?如果是我做的,我的目的是什么?想要他的命?还是想要他伤心?如果我想要他伤心,我目的已经达到了,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按照你的逻辑,我现在承认了,岂不是更能伤他的心?”
“那是因为你想要他死,因为你这次没得手!”乔望舒欺骗了墨北辰太多次,墨北潇又不是墨北辰,爱她如命,一次次原谅她,相信她。
墨北潇不肯信她。
何况这次墨北辰都不信她,就更别提墨北潇了。
“我说了,我不敢杀人!我若真想要他死,刚才就不会拦着他。”乔望舒气急败坏:“我……要我怎么说,你们兄弟俩才肯信我?要不然就报警吧。”
墨北潇死死瞪着她:“报警?乔望舒,你就是太有恃无恐了!你明知道我三哥不舍得拿你怎么样,你就是仗着他爱你,就是仗着他舍不得把你送进监狱!”
“我……”
乔望舒一副百口莫辩的模样。
不过她这般的做派,接连的解释,提到了许多重点,到底是给墨北潇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救护车赶到。
墨北潇没再跟乔望舒争执,而是转身进屋。
乔望舒被关在外面。
主别墅的佣人们都不敢靠近。
方才所有的争执他们多少听了一些。
乔望舒居然给三爷下毒!
这祖宗胆子未免太大了。
三爷甚至推了她。
三爷可从未这样对她。
这次怕是真的伤透心了!
所有的争执,余南溪当然也都知道了。
三爷推了乔望舒。
四爷让乔望舒滚远点!
余南溪强压着心底的激动!
这一次,乔望舒总该要被赶出庄园了吧!
开除她?
呵呵,这下乔望舒这蠢货再也没机会开除她了,三爷再也不会原谅乔望舒了!
余南溪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心底满是计谋得逞的快意。
墨北潇进了一楼的房间。
墨北辰的状态比刚才更差了,高大的身形全然陷在沙里,佝偻着腰。额头上大汗淋漓,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被。面色苍白至极,呼吸急促,紧咬着牙,浑身的每一寸骨头都钻心的疼……
不足几分钟。
他又热得像是被火烧。
掀开棉被,解开衣衫的扣子,额头和脖颈上的青筋全都爆了出来,汗水顺着脸颊没入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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