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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望舒一字一句,逻辑清晰,把余南溪那点绿茶手段,见不得人的心思,剖析了个彻彻底底。
她没有骂余南溪,也没有打余南溪。
但这番操作,却是比当众给余南溪一巴掌还要狠!
余南溪又惊又怕又无地自容。
就好像脱光了衣服被人围观。
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眼神,都让她觉得无比羞辱!无比嘲讽!
乔望舒!这蠢货怎么突然如此强势?突然就长脑子了?
余南溪恨得直咬牙,却又连一点还口之力都没有。相较于乔望舒的强逻辑,接连责问。她一句“没有非分之想”的辩解,实在太过苍白无力。
乔望舒并不打算就此作罢,视线在众人身上环视一圈,再度开了口:“此前,我和阿辰之间有些误会。未婚夫妻嘛,吵吵闹闹,不过是生活的小情调。我之前做事太过任性,让大家平白受了殃及。我既然和阿辰订了婚,是他的未婚妻,如今便勉强算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们尽心做事,我自不会为难你们。”
说到这里。
乔望舒顿了顿,看向站在一侧的张叔,继而道:“张叔,主别墅这边所有人,这个月多一个月工资作为奖金。庄园其他人,半个月工资做奖金。就算是我为之前做的那些事,向大家道个歉,这点奖金聊表歉意。钱我来出,就不必让阿辰知道了。”
一听这话。
众人眼睛都亮了。
打工人谁不喜欢钱啊?
何况是一个月的工资做奖金,墨家的工资可是很高的。
张叔应了声:“好的乔小姐。”
乔望舒一笑,仿若才想起来什么,补充道:“哦对了,余管家的奖金就别了。”
张叔颔应声,表示明白。
乔望舒恩威并施,又对众人说道:“我其实是个很怕麻烦的人,不喜欢找别人麻烦。但谁若是在这个家里兴风作浪,犯到我手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希望大家,都能记住我今天的话。”
众人齐声:“是,乔小姐。”
乔望舒将犀利的视线再度落在余南溪脸上:“余管家,你听清了吗?”
余南溪吸了吸鼻子,抽噎道:“乔小姐,我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我不是挑拨离间,我对三爷没有任何……”
乔望舒厉声打断她的绿茶言:“我是问你听清了吗?不是让你继续狡辩。”
余南溪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听……听清了。”
乔望舒又是一番连捎带打:“我给所有人奖金,唯独你没有,你心里肯定不大服气吧?余管家,你听好了,即便你对阿辰没有非分之想,单凭你说错话,惹了阿辰生气,加深我与他之间的误会。我没有罚你,只是没给你奖金,就已经是我仁慈了。你在我手上工作,做错事说错话,我便是罚你,也是名正言顺的,懂吗?”
余南溪哭得停不下来:“我明白了,乔小姐。”
乔望舒似乎是满意了,可也没有就此放过她:“阿辰聘你时,一次性签了两年的劳务合同,应该还有差不多一年到期。你若安分守己,我可以让你在墨家做到合同到期。若是被墨家开除,那就不仅是丢了这份高薪工作,怕是后半辈子的前程都得毁了。开除的名声本就不好,履历资料会跟你一辈子。还是被墨家开除,往后就都别想在业内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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