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着阿念的话,本来不是很饿的相柳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阿念面前,伸手拿起一块糕点,凑到嘴边就咬了一口,嗯,好吃,想不到小丫头还有这手艺呢。
大概一刻钟后,阿念用完了粥和小菜,相柳便招呼门口的士兵进来,把碗筷收走了。
那士兵走前还好奇地偷瞄了阿念一眼,可还不等他看清楚阿念的长相,就被相柳投来的冰冷的视线给吓跑了。
走出帐外,那士兵后怕地摸了摸脖子,感觉整个后背都湿透了,真看不出来啊,军师大人看起来无欲无求的,在男女之事上还挺霸道,占有欲还挺强的。
吃饱喝足后,阿念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紧绷了几天的身子更是乏的不行。
此时外面的天已经擦黑了,阿念也懒得折腾再去另找住处,秀气地打了个哈欠后,她眯着眼睛,对着相柳甜甜一笑。
“相柳,我困了,有道是帮人帮到底,今晚你就收留我一下吧。”
说完阿念挥手变出一张小床,被褥和纱帐都有的那种,随手就安置在了相柳的床榻旁边。
在相柳错愕的目光中,阿念脱下鞋子,快速滚到了小床上,给自己盖好被子,抱紧怀里的云朵形状的抱枕后,她就乖巧地闭上了眼睛。
相柳:“……”
坐在榻上的相柳被阿念这一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搞蒙了,什么情况?这小丫头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大防?
要说她不懂吧,她还记得给自己的小床安个纱帐。
可要说她懂吧,她居然要跟一个男子同住一个帐篷!
还有,那个纱帐是不是有点太透了,根本就遮不住人影好不好,被子底下鼓起的那一小坨,从他的角度竟看的清清楚楚。
“放心,我睡觉不打呼噜,不会打扰你的。”
阿念试图说服相柳安心接受她要留宿的现实,可事实上相柳根本安心不了一点儿。
“小王姬,你是真的不怕我呀,我是妖,生起气来会吃人的。”
相柳故作凶狠地说着,可目光却下意识移开了一点,丝毫不敢往小床里面看。
听到相柳这虚张声势的威胁,阿念从帐子里钻出一颗小脑袋,有恃无恐道:“又吓唬我,我才不信你会伤害我呢。”
阿念:“再说了,你又打不过我,真动起手来,咱俩说不定谁吃谁呢!”
相柳:“……”
喂,把话说清楚,谁打不过你?还有,你是神族,好端端的,吃什么妖怪!
“相柳,你们蛇都坐着睡觉吗?”阿念一脸好奇地看着盘腿坐在那一动不动的相柳问道。
“……不是。”
相柳木着一张脸,身子一歪,便躺了下去,蛇族的风评不能因他而坏。
“晚安,相柳!”阿念轻轻呢喃了一句,累极了的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听着耳边传来的淡淡的呼吸声,相柳瞪着眼睛,死死盯着帐篷顶,只觉得浑身燥热,怎么也睡不着。
他无奈地瞥了一眼害他如此的罪魁祸首,心里一阵烦闷。
臭丫头,心真大!他就算不是个爱吃人的妖怪,也是个男人吧,她就这么放心跟他住在一块儿吗?
第2293章长相思(33)
第二天,阿念一夜未出相柳营帐的事,被门口的那两个大嘴巴传了出去,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辰荣军营。
夭寿了,他们一向不近女色的军师开窍了,昨夜不但带了个女子回来,还让人家留宿了。
众所周知,爱看热闹,传播八卦,那是刻在华夏人基因里的东西,一时间,整个辰荣军营竟是比清水镇附近的村口都热闹。
“你听说了吗?昨夜……”
“真的假的?”
“嘶!军师……”
一夜无眠的相柳早早便走出营帐,巡查军营,看到他的身影,周围八卦的声音秒停。
那些正在出操的将士们心里更是无一不惊叹,不愧是军师啊,这份定力,就是不一般,要是换作他们,晚上搂着香香软软的漂亮媳妇睡觉,少说也得睡到中午。
因为阿念还在睡,相柳怕吵醒她,所以早操结束后,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到营帐,而是跟普通士兵们坐在一起,草草把早饭吃了。
期间,相柳时不时便能捕捉到偷偷打量他的目光,偶尔他还能听到几句自以为小声的窃窃私语,而他貌似就是他们话题的中心。
被人当面议论,相柳内心很是不悦,当即叫来副将,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结果他就听了一耳朵关于自己的桃色八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
余贤将椅子甩出去,瞬间将抢夺张寿椅子的异态虫击倒在地。接着他跳过两张桌子,拎起一张椅子就将勒住诺拉的异态虫爆头,他扛起落地的诺拉就往外冲,幸存的学生们纷纷跟上。一路横冲直撞。...
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