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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吗?
!!!
不要脸。
然後文灵开始给他科普:“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个年纪是没有资格领结婚证的。”
陆知节倒也不介意,只是略问停顿了一下,“没关系,可以先办婚礼。”
得,白说这麽多了。
现在明明就是八字还没一撇,为什麽文灵感觉自己莫名其妙的总是在被催婚呢。
对于文灵的恼羞成怒,陆知节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又吻了上来。
他先是亲了亲文灵沾湿的睫毛,然後瞥到她红到要滴血的耳垂。陆知节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抱着文灵往客厅的方向走。
文灵在被抱着路过客厅柜子的时候,扫了一眼展柜上方放着的那块表,发现两人竟然已经在狭小的玄关处磨蹭了将近半个小时........
而这个罪魁祸首只是亲了亲她,就把自己弄得心神皆乱,好像什麽都忘记了。
陆知节抱着她走的过程中,两人紧挨着的衣料发生细小的摩擦,文灵敏感的神经被折磨的好像在走钢丝。
挨着的衣料被捂的发热,烫的文灵面色染了红霞。
他把人抱着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顺着文灵的高度就蹲了下来。因为沙发有点矮,陆知节还特意弓下脖颈,逐渐半跪在地上。
陆知节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间轻轻啃咬着指尖。酥酥麻麻的触感惹得她睫毛乱颤,嗓子里发出让人听不懂的单音节。
文灵被亲的眼睛里早就包了一汪水,红红的眼尾像是打了胭脂一样,让人觉得有些楚楚可怜。
灼热的视线扫过她刚才被蹭开了一些的领口,微凸的锁骨在暗色里明暗交错。胸脯带着起伏连接着脖颈处的软筋,略显焦躁。
他等了等文灵的反应,结果发现她动作有些迟缓,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要做什麽似的。
迷糊的样子引来陆知节的轻笑,然後倾身凑过去摸了摸她的脑袋。
陆知节的动作很慢,确认文灵不抗拒之後,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沙发上的两个人顺势抱在一起,让陆知节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後就倾身压了上去.........
衣领处被毛茸茸的脑袋拱开,他的牙齿带着些尖利,刺疼带着微麻刺激着身下那人的感官。他炽热的大手按在文灵敏感的侧腰上,手指还没忘记轻轻安抚着她脆弱的软腰。
热烈的气息把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密不透风的像个封闭空间,带着淡淡的压迫感。唇舌细致的啃咬舔吸,不肯放过一寸空白,直到那上面留下密密麻麻的暗色痕迹。
她被压得呼吸困难,缩在男人身体下面,闭着眼睛倔强的不愿意发出一点声音。
男人细心的亲了一会,用唇轻轻磨她的锁骨。凸起的锁骨在濡湿的嘴巴里啃咬,带着细细密密,微小的麻意。
起初只是一点点麻意,随着陆知节把她的腰握在手里的那一刻起,文灵便开始在他的怀里发抖。
後背一阵痒意窜起,就好像有蚂蚁在她的後腰处乱爬。舌尖再次精准的挑开文灵的唇,在里面肆意搅弄。
不肯放过一寸。
大手在腰间乱窜,捏着她的软肉。细细的尾巴慢慢攀了上去,微凉奇异的触感和发烫的手指一起压着她无法动弹分毫。
陆知节捞着她的半个腰,顺手在她的腰下面垫了个抱枕。腰下的空隙被瞬间填满,让文灵的腰落到了实处。
文灵被亲的眼神微微发散,瞳孔里除了陆知节的影子便再无其他。陆知节细细的摸索着她的脊骨,在凸起出缓慢打圈。
文灵的轻哼在黑暗又静谧的空间里,稍显突兀。
他挤进沙发里,凑到文灵的耳朵边,语气里带着商量:“办婚礼的事情我来安排,你只需要出个人就行。”
“好不好?”
文灵:“......”
为什麽总是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的事情,她就算是拒绝都没什麽底气。
“不.....”话还没说完,陆知节用嘴把她即将说的话给堵了回去。她憋着气,承受着激烈的吻。为了汲取一点点的氧气,胸口剧烈的起伏,感觉用了很多力气来维持呼吸。
!!!
为什麽不让她说话。
结婚这个事情明明是人生大事,就算只是办个婚礼,也不能当作儿戏。
好像是为了报复文灵一样,陆知节咬着她的下嘴唇。虽然收着力气,但还是把她的唇咬的一瞬间发白。
他低沉的嗓音在文灵耳朵边厮磨着:“我哥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们一起吧好不好。”
文灵:?
她想说你哥结婚关你我什麽事情,但是文灵的嘴巴又被堵上了,除了发出不规律的“呜呜呜”,根本就说不出来任何的反驳。
还有她腰间的手和尾巴,也一直在攻击文灵的意志力,不经意间吸走了文灵不少的注意力。
她现在的脑袋很晕,意识也基本接近空白。
暗处中,文灵在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中,开始浑身发软。嘴巴和眼睛都被亲的湿润,整个人也马上要变成一滩水了,就这麽摊在沙发上。
她浑身上下,现在也就手指头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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