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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57章除非你不介意拿着生命上……
承诺就是承诺,利奥兰摘下光环,在猫猫们积极主动变出的碗盆中倾注勤劳之美德。猫猫们吃得头埋碗里,屁股朝天,最大的那只直接扒上利奥兰的膝盖,张着嘴接从光环来的粮食。
“No.”天使捏着猫爪,将震惊的贝尔菲戈尔放回地上,变出一只海碗推到懒惰之君主面前,“如果不够,你可以随时告诉我。”
“……”贝尔菲戈尔缓缓闭上嘴,似乎突然感觉不到眼前精神食粮的诱惑了。祂向後坐下,呈现一种端庄而审视的姿态:“你不喜欢猫?”
利奥兰:“我喜欢。”
大橘猫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冷笑:“看来你是不喜欢恶魔。”
“……”利奥兰不希望贝尔菲戈尔因这种莫须有的事凭白受伤,因此他坦白地说,“我没有。”
以防任何人误会,利奥兰是个猫党。他还喜欢那种巴掌大的肥啾丶刚出生的海豹雪糍粑丶会擡爪搓脸搓耳朵的兔子……
曾经有无数次,因不幸失去双亲的动物幼崽们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後,但他最後做的,只是替这些不幸的生灵寻找一个能接纳它们丶让它们快乐生活直至寿终正寝的家庭港湾。
他不能收养任何小动物,不应与任何生灵産生长期的牵扯。
朋友是他能够允许自己拥有的最亲密的关系,至于其他伴随着责任的关系,他一概拒之门外。
天使的目光应当公平地属于所有生灵,所以他有意识地将自己活成一座孤岛,也是因此,在所有天使之中,他的边界意识大约比任何人都重。
贝尔菲戈尔脸上的讥讽流消逝,若有所思浮现在那张猫脸上:“克劳利向我抱怨过无数次工作报告的问题。我问他‘为什麽不让利奥兰悄悄对你网开一面?’克劳利说‘因为他是利奥兰!怎麽,你觉得打友情牌能让他为原则让步?有些事我们不告诉他是因为……你知道的,如果你的好友那麽坚定地笃行美德,你就至少不该当着他的面踩线。哪怕你自己觉得没问题。’”
贝尔菲戈尔仰起头,碧绿的眼睛中浮现出同情:“你不会因此感到孤单吗?”
利奥兰回答:“我已经习惯了独处。”
迦南,当少年以撒带着无忧无虑的笑在卧房酣睡时,他独自在亚伯拉罕家对面的长街上坐到天明。
伊森的订婚派对上,他为所有欢乐欣慰,而後独自来到安静的後院处理文件。
氪星事了後,克劳利也转身离开,他独自在原处站了会,在心中对这颗一砖一瓦亲手建造起的星球告别。
他习惯了这些,所以他在看迦南长街上那仅属于他一人的夜色星空;他在听合上门扉後那仅仅一线之隔的热闹与清冷合奏成的乐曲;他独自与曾途经的人生景点告别,而後奔赴下一站。
贝尔菲戈尔语气肯定:“你很孤独。”
利奥兰耸耸肩,他将凑来的猫猫们叼着的碗再次盛满:“往好处想想,如果我有在旅途中有一时片刻的放松,或许今天就没有不限量猫粮能填饱祂们的肚子。”
旅者途中经历过怎样的磨砺或者失去不重要。
比起疲惫挫败,他的同僚们更需要一个坚定可靠丶可将性命交托的最後防线;比起窥探到败絮其中丶因此惶惶不安,旁观者更需要一个光鲜亮丽丶足够振奋人心的精神象征。
何必把败兴的东西拿出来给人看?他更希望为看见他的人带来愉快轻松丶忧虑皆消丶振奋和充满希望。
如果他因此不得不将属于自己的部分藏在背後:“这是我选择的路。”
利奥兰最终还是没有伸手摸任何猫猫的毛毛。当贝尔菲戈尔挡住海碗表示自己已经吃饱时,祂看姿态依旧放松闲适的天使的眼神已经从看“一次性饭票”变成了更复杂的存在。
祂在回程路上撞见别西卜,暴食之君主对祂上门讨饭这件事相当感兴趣:“怎麽魂不守舍的?天使没能喂饱你?”
“不……”贝尔菲戈尔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还拿着那只大海碗,习惯性地想直接丢掉累赘的重物,但捧着碗时祂似乎还能摸到美德的馀温在掌心中温烫,“只是他太……”
什麽形容词能完美又恰如其分地形容利奥兰这样一个存在?贝尔菲戈尔挖空了词藻,最後道:“他太天使了。”
别西卜纳闷地看着贝尔菲戈尔忽然转身,以堕入地狱以来就不曾见过的脚步匆匆走向万魔宫的方向:“你干什麽去?”
“做丽兹交给我的工作!”贝尔菲戈尔想起曾经祂是如何抱着文件跟在光耀晨星身後跌跌撞撞丶即便总想偷懒摸鱼,但看着通宵达旦的上司,总会硬着头皮多写一份报告丶再多写一份报告的。
昔日的晨星已经陨落了,祂将自己锁在万魔宫中不再触碰笔墨,不再用那双冷静可靠的眼睛注视任何存在,哪怕是其他同祂一道坠落的原罪。
利奥兰会坠落吗?以一己之力撑起所有人的期望和注视,这颗晨星是否会在某刻不堪重负丶骤然坠落呢?
也许祂可以多做一点,哪怕一丁点。祂能在每次仰头越过宫殿的落地窗,看向那座连接向天堂的炼狱时,都在炼狱顶端看见天使照常工作时亮起的灯光吗?
“什麽?”别西卜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祂拍了拍单边耳朵,冲着从疾走变成小跑的贝尔菲戈尔提高声音,“你刚刚说什麽?”
“我说——我要——工作!”贝尔菲戈尔那张总是无精打采丶满是困乏的脸,居然能有看起来精神振奋丶愉快积极的模样。祂站在通往万魔宫的路上回身,冲着别西卜挥手,居然令别西卜在恍惚间産生仍在旧日,昔日的六翼天使冲他高兴挥手的样子,“而且我的所有眷属都会开始工作!”
除了猫猫。猫猫去找天使碰瓷蹭饭就够了,这怎麽不算一种每天打卡报道呢?
“??”就连别西卜都满头问号,更别提其他听到这句喊声的恶魔,有些恶魔一时走神被嶙峋的岩石绊倒,差点摔进下方的岩浆。
一场轩然大波在地狱中迅速蔓延,几乎所有恶魔都在窃窃私语“那个来地狱的天使做了什麽?”“你是不是傻了?这明显是诈骗,懒惰之原罪怎麽可能突然要工作?就算是七旬老人也不会信这种谣言”丶“但如果是真的……那个天使和贝尔菲戈尔大人好像没什麽交集吧?听说也就今天跑去灵魂接引处率衆蹭饭——未必是那天使的饭太好吃了?嘶,难道是天使给贝尔菲戈尔大人下了药?”
突然被瓜砸中的猹们跳上跳下,无人乐意问津的炼狱之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无数恶魔试图去灵魂接引处瞅一眼天使究竟长什麽样子,都在山脚下被愤怒地滴淌着毒液的嫉妒之巨蛇吓走。
巨蛇绵延不绝的身体圏绕住整座炼狱,声音低沉轰鸣如雷:“刑罚重地,闲人免进。”
可恶,为什麽祂的口粮不是美德,可恶,可恶!!
卫浴中,利奥兰顶着布鲁斯·韦恩形象的跨入温泉,听见利维坦的咆哮後微微侧目,但没有推开窗看。
布鲁斯的语气已经不像刚进门时那麽冷静:“利奥兰?利奥兰。我们在温泉里,你可以同我说话。”
天使恍若未闻,只在泡入泉水中时因水温打了个激灵,随後舒展身体,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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