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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得我的名字吗?”
“啊?”真是个不好的问题,凤鸣还记得上次就是忘记了他的名字才惹出后面的倒霉事来。凤鸣咬着唇,搜肠刮肚:“恩…容………”
凤鸣偷偷看容王的脸色。
果然,他还是没有记住我的名字。
容王修长的眉皱了起来。
“再说一遍,我的名字叫容恬。”他冷冷道:“如果你再忘记,我就治你的罪。”
容恬,容恬,不能再忘记了,否则这家伙会抓狂的。
凤鸣立即把这两个字在心里默默念了几遍。
他的举动,无疑令容王高兴。冰冷的脸出现一丝温暖的笑容,象冰川忽然开出牡丹一样。
凤鸣目不转睛,贪婪地看着容王的笑容。(2)
“卡……很好。”导演拍了板,“准备下一幕。”原本还担心二人是第一次心里还有些不放心,看着二人不显青涩的演技,导演也满意了,走过去拍了拍白皎和徐子言的肩膀,“干得不错啊,比想象中顺利多了。”
白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咧嘴笑了笑。
赶紧抽过放在一旁的剧本,看了一会儿下一幕。
下一幕是凤鸣被夏管引入圈套被救后。
白皎长长的衣袂翩飞,宛若白蝶扑入徐子言的怀中。
徐子言顺势搂住了他,白皎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容恬……”圆月般的眼睛中有晶莹的水光波动。
徐子言目光闪烁,搂着他的手紧了紧,深潭般黝黑深邃的眼睛直视着白皎,沉声道:“天下虽大,只有一个凤鸣。”
即使知道这是戏中,白皎没有由来的心中骤然一暖,有一刹那他与凤鸣浑然一体,就像原著里写的一样,一字一句都仿佛被锤子敲打一样刻在他的心上。
白皎慢慢垂下头,暖流从徐子言闪亮的瞳子漫溢出来,经过白皎的身体四肢,流到千经百脉,说不出的暖洋洋。
白皎咬咬唇,终于抬头对徐子言甜甜笑了出来:“笨……我教你,这叫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哦,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3)徐子言的唇角有软软的笑仿佛宣纸上氤氲的墨色缓缓展开……
白皎看着徐子言,连眨眼都舍不得。
片场里一片寂静,似乎有一种不知名的情感在二人之间无形的展开,周围众人都不忍打断。
过了好一会儿,徐子言慢慢放开白皎,众人才如梦初醒。
徐子言对着白皎一笑,“发挥不错。”目光扫过有些呆愣的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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