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哎,徐子言你不要太过分了。”
“或许我父亲……”徐子言望着天边最明亮的那颗星辰道:“也在那里。”
“你爸爸到底是怎么……”白皎犹豫地问道。
徐子言笑了笑:“十年前出了车祸,不在了。”
“那你妈妈呢?”
徐子言闻言愣了愣,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也不在了。”
“对不起。”
“你道歉干什么。”徐子言回过头,笑出声,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包厢外灿烂的灯火,宛若黑夜中的星辰。“为什么每次说到这个话题你都会和我道歉?”
二人的距离近在咫尺,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见,紧挨着的身体连自己灼热的体温都能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对方的肌肤上……
白皎仿佛被蛊惑了一样,缓缓伸出手,搂着徐子言的脖子,慢慢把头埋在他的肩窝。
“徐子言,生日快乐。”
徐子言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沙哑着声音问道:“你怎么……”
“我上次看到你书房里的那张被裱起来的照片……”
徐子言身子猛地僵硬了。
十年前的生日,最后一次的合照,上面的日期仿佛是一个黑色的梦魇,持续不断地提醒着自己那些灰色的过往。
“虽然很奇怪为什么你真实生日和外界说的生日不一样,但是很感谢二十六年前的你能够来到这个世界。”白皎真诚地说着。
徐子言的手缓缓抱紧身边的这个人,声音却开始带着些颤抖:“白皎……”
十年来,今天都是他心底最浓重的伤,可是因为他……这是不是意味着未来可以有所改变?
“本大爷今天勉为其难让你吃一次极品豆腐。”白皎故作轻松地说着,微微抬起头凝视了他的唇几秒钟,然后轻轻地吻了上去。
徐子言的唇起初是冰凉的,然后越来越灼热,最后疯了一样地压了下来。
摩天轮还在缓缓地上升。
窄小的空间里却是二人纠缠的身影。
过了好一会儿,徐子言才有些狼狈地离开了白皎:“白皎你……该死的。”
摩天轮到达了最高点,猛地停了下来。
白皎浓密的睫毛微微眨了眨,大大的眼睛看着徐子言:“徐子言,我们试一试吧。”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徐子言大惊。
白皎再一次伸手拉下徐子言的头,主动吻上去,在齿缝间轻声道:“我知道。”白皎闭起眼睛,感受着他的吻,在这个最初和最后的地方,他忽然疲惫了,想寻找这样一个温暖的怀抱,不想再像困兽一般困在那里。不能否认这么多天以来,这个人已经霸占了自己心里的一个位置。
或许他要勇敢一些,给彼此一个机会,带着自己和他一起走过过去的迷城。
徐子言的眼里有熊熊的火焰升起,粗暴地把白皎按在了椅背上,黑色的瞳孔忽然收紧,稍微离开了他一点:“不要骗我。”
白皎轻笑了一声,“不骗你。”
徐子言伸手仿佛抚摸着最珍视的宝物一般摸着白皎俊秀的脸庞,然后猛地抱住他:“你不知道,这是我十年来最开心的时刻。”
他对着白皎的唇凝视着,然后便低头狠狠地吮吸着他玫瑰色的唇瓣,撬开他的牙齿,在白皎的口中一路攻城掠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