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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还早,这武行里便发出如此大的声响,怕是出了啥事,卫临渊都未敲门,直接一脚就踹开了武行大门。
他脚力颇大,一脚就将一边木门给踹断了,进了院子,便见里头有人冲出来,是一约莫四十来岁的男子,身穿一身练功的白衣,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事,十分匆忙地从内冲了出来。
但看他一边眼上,蒙着一黑条,想来就是他们要寻的人了!
卫临渊问他:“你是金戈?”
对方站在檐下警惕反问:“你们是谁?为何一大早闯我武行?”
“你别管我是谁,我寻你有急事,你速穿上衣服跟我走一趟!”世子爷一副强势,且他身上还穿着夜里的衣服,灰头土面,像极了强凶恶极的贼寇。
那金戈本是习武之人,从来是他吆五喝六,何曾被人这般指令过,自然不乐意。
“不去,赶紧滚出去,不然老子不客气了!”
卫临渊也不是真贼寇,意识到自己此番要求太过唐突,于是他站院门前稍:“我是官府来的人,叫你有紧要大事,你必须与我走这一趟,事成之后,小爷我有重赏!”
金戈撇了他一眼,根本不将他的重赏放眼里,骂道:“滚!”
世子爷当场愣了,竟有人叫他滚?他怒指警告:“你再说一遍?”
“哥!”秋葵站在她身后劝道:“我们是来请人帮忙的,又不是打架的!”
卫临渊自然知道何事为大,可他从小到大没低姿态与人讲过话,别人叫他滚,他不动手就已是极限了,难不成他还得笑脸去讨好这厮?
不行,他绝做不到!
小初守趴在纸伞上看着好戏,还打趣他:“怎地,小爷你都被人叫滚,还不滚?”
卫临渊横了他一眼:“你休得激我!”
小初守也不嫌事儿大,反正捣乱他最在行,还特别好奇问:“我特想知道,你两之武艺,谁更高一筹!”
“那自是本小爷!”世子爷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脸,他自幼苦习武术,也算得上习武奇才,就还没遇见过能一打一让他败阵的高手!
金戈见他不走,还站在自家宅院前自说自话,倒不为他踢坏自己大门动怒了,他叹了口气道:“原来是个傻子!”
“你骂谁傻子?”卫临渊朝前头走去。
金戈冷着脸说:“我说你,傻子!现在就从我家滚出去,不然我就亲自扔你出去!”
卫临渊突然灵机一动,指着院门旁的牌匾方向说:“你开武行?”
“你不识字?”金戈仰着脸,是要与他杠到底。
他这回也不气了,平心静气问:“来此让你教之徒多吗?”
“干你何事?”金戈往檐下水缸前走去,从缸中取了一瓢凉水倒入旁边的木盆中,也不顾有外人在院里捧着凉水洗了一把脸。
他眼睛上罩的黑布打湿了,他也不觉难受。
卫临渊说:“你开武行招揽学徒,我问你这个,自然是有兴趣,只不过就是不知你有没有这本事,当我的师父?”
金戈轻笑,“从你一进来,就看出你是练家子,你并非来找我学武的!”
“我现在改主意了!”卫临渊扛着自己那把宝剑,吊儿郎当走到檐下,侧身靠在柱子上,顺手掐了根旁边的青草含在口中,“我和你打一赌,你我比试一场,若你赢了,我拜你为师,我再不用从前师父教的,只用你的,但若我赢了,你就跟我走一趟!”
金戈用一张已旧得变了色的脸布擦了擦自己的脸,不屑问:“我为何要与你赌?”
“怎么?”卫临渊抓住习武之人好胜的心态激他道:“既敢开武行,却怕输给小爷?”
这招果然管用,金戈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走到武器架前摆弄了一番,最后拿起一把擦得铮亮的大刀来,“武可以比,但我要先知道,你请我去帮你办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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