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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达瓦王府。
在幽暗的密室中,仅有微弱的烛光如鬼魅般摇曳,投射出阴森森的长影。
达瓦王爷端坐于一张雕刻精美的圆桌旁,面庞上流露出一抹复杂的神情。
对面坐着陆远,他眉头紧蹙,宛如两座小山,显然也在沉思着什么。
“陆辅,此番前来西域,究竟所为何事?你可晓得这于我们而言意味着什么?”达瓦王爷的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目光恰似锋利的刀刃。
陆远沉默片刻,缓缓言道:“这不仅是一次外交,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若能借此契机从中作梗,或许我们能够在接下来的局势中抢占先机。”
达瓦王爷微微点头。
陆远旋即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那信承载着太子的机密。
他将信递给达瓦王爷,轻声说道:“这是太子写给您的密函,请您务必仔细阅览。”
达瓦王爷伸手接过了密函,打开后仔细浏览,越往下看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加震惊。
他沉默许久,问道:“陆辅觉得此法可行否?”
“成败尚未可知,但我们已别无选择。”陆远答道。
“明日见了国主,陆辅尽管提出要求,并且那些暗探刺杀一事,本王会派人追查。你也可以尽可能的大殿之上提出。”
“多谢王爷的帮助,臣,代表大乾太子先行谢过!”
…………
次日拂晓,晨曦如金色的薄纱,透过树叶的缝隙倾洒而下,给整个西域披上了一层璀璨的光辉。
阳光宛如金色的箭矢,穿越高耸的宫殿,洒落在西域的朝堂之上,与瑰丽的装饰相互映衬,恰似为即将上演的盛会披上了一件华丽无比的锦袍。
达瓦王爷身着深紫色的长袍,步伐稳健如山,引领着陆远迈向那座气势磅礴的朝堂。
两旁的侍卫神情庄重,手持长矛,宛如一排坚不可摧的钢铁长城,守护着这个权力的核心。
朝堂中央,一张宽大的龙椅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雕刻精美绝伦,镶嵌着璀璨夺目的宝石,西域国主端坐其上,身披金色袍服,犹如一轮耀眼的骄阳,脸上流露出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
达瓦王爷上前一步,恭敬地施礼道:“启禀国主,来自大乾的陆辅前来觐见。”
陆远在心中暗自打量着西域国主,眼前的这位君王,气度凡脱俗,恰似一头沉稳的雄狮,尽管外表看似温和,然而那双深邃的眼眸却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够洞悉世间一切隐秘。
西域国主微微一笑,目光如闪电般扫过陆远,问道:“陆辅,听闻你此番前来,可是有何要事相商?”
陆远心中深知,此时此刻的每一句话都至关重要,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身躯,郑重地回应道:
“国主,今日臣带着大乾的满满诚意而来,愿与西域共同谋划宏伟蓝图,谋求双方的繁荣昌盛与蓬勃展。”
国主微微颔,神情稍显舒缓,但内心的警觉并未有丝毫松懈。
他凝视着达瓦王爷,问道:“王爷对此有何高见?”
达瓦王爷目光如炬,沉缓地说道:“国主,陆辅的莅临不仅彰显了大乾的重视,更是我们双方友好关系的明证。臣弟深信,此次会晤必将为我们开启新的契机。”
朝堂上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期待的氛围,众文官武将皆屏息凝神,仿佛在静候一个关乎生死存亡的决策。
“不过,有件事需要国主给大乾一个说法?”陆远突然话锋一转,其语气如寒风般凌厉。
众人皆是一惊,诧异地望向陆远,尤其是文官,心中暗忖:“莫非大乾皇帝要难了不成?”
国主眉头紧蹙,问道:“哦?所为何事?”
“西域的暗探在大乾京都妄图刺杀我大乾长公主及其官员的家眷,若不是我方及时出手,恐怕会酿成惨绝人寰的悲剧。
此事虽被我们强行压下,但大乾皇帝陛下龙颜大怒,认为西域毫无诚意,望国主能给个合理的解释。”陆远义愤填膺地说道。
“此事竟然如此严重?朕即刻下令彻查,定会给贵国一个满意的答复!”西域国主装糊涂,声色俱厉地说道。
西域丞相冷哼一声,怒喝道:“大乾陆辅,你们大乾皇帝这分明是敲竹杠!”
他目光凶狠,犹如饿虎扑食,浑身散出浓烈的杀气,似乎随时都可能暴起伤人。
“丞相何必如此动怒呢?我朝陛下只是希望西域能够展现出足够的诚意。至于是否敲诈,大乾可是有确凿证据的?”陆远不卑不亢地反问道。
西域丞相顿时瞠目结舌,气急败坏地吼道:“简直是强词夺理!”
“老夫这里有铁证,是不是信口雌黄大家一看便知!”陆远毫不示弱地回击道。
“你……”西域丞相如斗鸡般竖起了脖子,颤抖的手指直戳陆远的鼻尖,却又好似被噎住了一般,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丞相不妨看看这份证物。”陆远云淡风轻地拿出了一块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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