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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一瑄粗暴得很彻底,池屿感觉自己快散架了,跟辆年久失修的破车似的,骨骼都被碾得嘎吱作响。
他真想晕过去算了,奈何身体素质过硬,压根没有半点晕劲儿,反倒意识越来越清晰,清晰地感受到傅一瑄是如何拿“作案工具”剖开他的。
“傅、傅一瑄,不行,靠,太,太疼了!啊——老子不干!”
半个车头刚上路,池屿便难受得不行,哆嗦着想逃开,手指和那啥,能是一个量级的玩意儿吗?
更何况,这混蛋那啥长得跟大白粉萝卜似的,拿来对付他那里,难度类似于钢筋穿针眼,咋可能扎得进去?
他一定会给搞坏掉的!
池屿手被捆在身后,不好往前爬,只能像条蠕动的爬虫,维持随时会被撅的危险动作,往前一点点费劲挪,惹得浑身直冒汗,一边腮帮里磨牙,心里直骂傅一瑄无数次混蛋。
他真没想过,傅一瑄能干出这么缺德的事儿!
“想躲去哪里,池屿,你跑不掉的。”
好不容易脱开那啥头,闻言池屿一惊,汗毛都竖起来了,随着腰被握紧往后扯,他心里的恐惧直线飙升,忍不住再次嗷嗷嚷叫。
“我不干!混蛋,放了我,老子不干,你这是强碱,强碱犯!”
傅一瑄面色冷得可怕,望着池屿被汗水打湿的劲瘦腰背,再往下瞧,是更漂亮的景,方才被探测一番的路径,此时门关紧闭,却好似畏惧的抖了抖。
已经做到这个程度了,没有后悔的余地。
做事,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他一向秉持不后悔,不回头的原则,从不给自己反悔的机会。
像十五岁那年坚定离开离异的、对他控制欲极强的父母,像他破釜沉舟离开内斗不断的前司,豁出所有身家和人脉单打独斗,他人生历经大大小小无数次选择,从没打算给过自己退路。
对于池屿,他更是如此。
“不会放开你的,池屿,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傅一瑄握住池屿的腰,黑黝的凤眸闪过一丝决然,腰身绷紧,赫然往前——
池屿大叫了声,痛苦得面色扭曲,身体蜷成一团打着哆嗦。
草!全进来了,傅一瑄真敢……
靠,老子真被那混蛋那啥了?
他瞪大眼,简直不敢置信,自己一个堂堂猛男,竟然做了——0?
……
傅一瑄没给池屿太多胡思乱想的休息间隙,很快就发车上高速,池屿吭哧声变得破碎,连意识都快涣散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傅一瑄把他手上领带解开了,池屿却早没了挣扎的力气,只能忍受着被仿佛碾压的痛苦。
不,倒也不全是痛的,尽管某个纯爷们儿很不想承认,痛到后头隐约变了味,夹杂了叫他难堪的快活,以至于哼唧声抑制不住往外送。
傅一瑄体力也是够变态,抱着扛着都不带脱力,得亏池屿身体好,运动细胞发达,有相当不错的耐力和柔韧性,否则早晕过去了。
“草,别、别来了,要裂开了……”
眼见傅一瑄又咬开一个那啥,明显要再来时,池屿真想扯着嗓子哭嚎了。
他那里不是钢做的,也不是铁做的,更不是金刚石做的,头次被开采,哪里禁得住这么狠的?
最可恨的是,他都被榨成风干的老咸鱼了,不是这酸就是那痛,某人的脸居然白里透粉,像朵被滋润过的花儿,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哪里像他之前揣测过的那方面不行?
池屿顾不得丢人了,尽管浑身狼狈,也要鼓足勇气用发抖的手捂住局部往后退,一双蒙着雾气的眼,防贼似的怒瞪向“狼视耽耽”的某个混蛋。
他悲愤低骂:“靠,搞了我两次还不够?你、你离我远点,和你的几把,都给老子滚蛋!滚滚滚!”
以后他不晕菊了,晕几把!
傅一瑄原本还有点让池屿歇会儿的意思,乍见他这勾人不自知的模样,呼吸迅速变沉了。
他抬手将垂落的几捋湿发往后薅,露出光洁完整的额头,侧颜美得不可思议。
他视线往下,凝在池屿鼻梁那颗汗津津的痣上,淡道:“原来你还有力气骂人,那我们继续吧。”
池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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