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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屿下意识要站起来,傅一瑄却紧搂住他腰,不给他起身的机会。
他觉得这样太丢人了,猛男的尊严往哪里搁,臊得巴不得找地缝往里钻,一面拿胳膊肘去怼,又拿爪子去薅腰间的手。
“哎哎,傅、傅一瑄,你干啥,咱们两个大男人,这样腻腻歪歪合适吗?”
他手忙脚乱去挣扎,可傅一瑄却越抱越紧,搞得他肚子怪难受,一小时前刚吃饱饭的胃,有些顶不住。
池屿:“要吐了!你再使点劲儿,我、我真能吐你家沙发了!”
谁知,洁癖到死的傅一瑄,竟丝毫没在意他的话,反倒透进他宽松的卫衣里,去摸池屿的小腹。
两碗满满的米饭下肚,确实略有存在感,但腹部总体还是平坦的。
傅一瑄淡道:“吐吧,你吐几次,就舔几下地板。”
池屿一愣,舔,地板?还是有呕吐物的那种?
他怒了,这该死的混蛋,把他当日本人整呢?
池屿拔大葱似的,费劲把傅一瑄的手拽出来,气冲冲半转身,要好好理论一番,结果刚转头,看见对方眼里透出的戏谑,顿觉恼羞成怒。
“靠,你又耍我,逗老子有意思吗?”
傅一瑄承认,眼底笑意加深:“有意思,看你的反应,特别有意思。”
池屿:“?”
他是动物园里的吗喽,还是跳大神的骗子,到底哪里有意思了?
池屿腮帮里磨牙霍霍,气势汹汹拎起傅一瑄的领子。
他本来长得就蛮个性,只是平时一副傻乐憨样,叫人容易忽略不好惹的长相,此时张牙舞爪的凶样,像条想咬人的大狗。
可惜,再凶相毕露也没用,某人屁股还粘在别人大褪上呢。
池屿拧紧眉,打吧,下不了手,骂吧,他又骂不出口,大过年的也不吉利。
他脑中纠结,打定主意,要给对方一个教训,不能轻看他的“大哥”地位。
池屿眉毛越拧越紧,小声逼逼:“你都强行亲过我嘴巴两次,我强吻你一次,不过分吧……”
他直勾勾盯着傅一瑄漂亮的唇形,喉结艰涩滚了滚,感觉一阵口干舌燥。
草,他还没主动亲过男人呢,对象还是自己兄弟,会不会太奇怪了?
不对,他和傅一瑄都干成这样了,算哪门子兄弟?
内心天人交战,一面是理智,一面是欲望,最终欲望倾轧理智,并把理智碾碎。
池屿心一发狠,吗的!
亲就亲了,他俩离在一起也不远了,亲个嘴算啥?
他干脆换了动作,长腿一跨,直接跪坐上去,掐过傅一瑄下巴,猛吸口气,狙击手瞄准似的,照着对方的嘴唇,吧唧一声,精准无误发起亲上去。
沿着唇关磨蹭半天,池屿吭哧喘气,攀住傅一瑄肩膀,将头微低,把舌头勾了进去。
和莽莽撞撞的性格一样,他接吻用的劲儿也大,腰背像会耸动的山丘,仿佛把全身的力气投入进去。
说形象点,真像极了条xx的狗子。
因为紧张和激动,池屿一下没坐稳,身体一晃荡,差点往旁边摔过去,傅一瑄适时楼住他的腰。
这下,吻得更深入了。
亲着亲着,察觉不对劲,池屿怕真失控玩大了,忙退出来。
他舔了舔嘴唇,得瑟地说:“咋样,咳,我亲嘴的技术,不比你差吧?”
傅一瑄表面不动声色“嗯”了声,背地把右手从他腰间往下滑,顺势托起池屿的屁股。
隔着硬实的牛仔裤布料,也能清晰感受的弧度。
因为是坐着的,肉被迫堆起来,抓起来很扎实,柔韧富有弹性。
池屿浑然未觉,甚至露出个标准缺心眼笑容,嘻嘻笑道:“要不是你坐着,肯定都被我亲得腿软了,啧啧!”
说完,他扶着傅一瑄的肩膀,吊儿郎当晃悠身体站起来,终于有了点后知后觉的害臊,挠着泛红的后颈。
“那啥,傅一瑄,咳,我先走了,你有事儿随时微信call我。”
傅一瑄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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