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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傅一瑄的质问,池屿感到茫然。
何况,他一大老爷们儿,被个死变态基佬偷偷揩油,咋好意思说出口?
“就……被随便摸了几下,我也把那变态孙子揍得嗷嗷叫了,一瑄,这茬儿就翻篇过去呗。”
池屿没想到,傅一瑄还在替他的遭遇生气,感到诧异的同时,很快,又转为感动汪汪。
草!傅一瑄果然是他最靠谱的好哥们儿!
哪里像臭不要脸的混账老张,知道他被基佬揩油后,不仅没替他打抱不平,还嘲笑他好久,甚至故意恶心地打趣他。
只是——
傅一瑄干嘛非得把他摁墙上,他这一身热烘烘的汗,真怕把白花花的墙布给蹭脏了。
池屿试着挣动,“咳咳,你先放开我兄弟,我一身汗呢,蹭来蹭去多不好?”
岂料,他好不容易挣松一点儿,愣是被傅一瑄强行摁回去。
池屿:“诶?”
这时,他感到腹部那儿一紧,对方冰冷的手,嵌进墙壁和他小腹间,用掌心摩挲他的腰腹。
怪痒的,还有种诡异的别扭。
池屿龇牙咧嘴,拧紧了眉。
傅一瑄冷问:“他摸了你这里吗?”
池屿“啊”了一声,尽管疑惑,但依旧老实回答:“好像是摸了。”
刚答完,腹部被按揉的力道,赫然加重了些。
怕被摸出不阳刚的小肚子,池屿迅速收紧腰腹核心,极力将自己的五块半腹肌憋出来。
他大咧咧炫耀,“咋样兄弟,摸到哥硬邦邦的大腹肌了吗,手感是不是特棒?”
正值欲火和怒火并行的傅一瑄,顿时有点被气笑了。
这人怎么能没心眼成这样?
他将手抽出,原本微凉的手掌,已经被池屿的体温捂热,还泛出点湿润,是从对方身上沾来的汗。
池屿阳气旺盛的体质,一年四季都热乎乎的,大冬天也能冒出热汗,简直像个人形炉子,更别说当下。
以为傅一瑄玩够了,池屿正要乐呵呵转身,结果下一刻,竟然又被掐住了屁股。
池屿:“?”
傅一瑄:“这里呢,也被摸了吗?”
比刚才还冷的语气。
池屿一头雾水:“呃,摸倒是摸了,但哥们儿你干啥也摸我的貔股,还原犯罪现场吗?”
傅一瑄面无表情放开他,沉声问:“被我这样摸,你会感到恶心吗?”
重获自由的池屿,转身站好,不以为然道:“你是我兄弟,兄弟之间摸个屁股算啥,我也摸过老张屁股呢!”
“哈哈哈哈,草,我给你说,他屁股可大了,是我摸过最硬最大的屁股!”
池屿笑出一口白牙,鼻梁那颗痣随他身体的抖动,跟着没心没肺的晃。
归根结底,对池屿这种顺直男来说,和哥们儿玩闹时摸貔股、掏鸟窝都不算啥,只算恶俗的下流小游戏,无伤大雅。
但被死基佬摸屁股,涉及到性的暗示意味,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我先去洗澡了,一瑄,你也累了一天,赶紧洗澡睡觉吧,明天哥给你做好吃的!”
开够玩笑,池屿拍了拍傅一瑄肩膀,吹着口哨,吊儿郎当进了房间。
看着他离开后,傅一瑄缓缓抬起手。
手心的余温减退,刚才触及的臀部肉感,却在掌心萦绕未散。
今晚,他又得冲冷水澡了。
“爱在迷迷糊糊,盘古初开便开始,这浪浪漫漫旧故事~”
洗澡时,池屿边哼歌,边卖力揉搓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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