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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累不累?”陈歌愁着脸,“喜欢他有什么好?他是对你嘘寒问暖,还是整天把你捧在手心?”
“你不懂”我叹了口气
见他的第一眼那一刻起,我的耳边好像站着一个小人,激动的说着就是他了。那时候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血液奔腾在血管之中,然后流入心脏,发出砰砰的响声。
以致后来,见到他的每一次视线永远都挪不开。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甚至于有时我只求能见他一眼,哪怕只有一眼也好。可人永远是贪婪的,不能安心满足于现状。
“我看你是受虐狂吧”
然后陈歌一甩手:“算了,我不管你了,反正你每次也不听我的”
“对了”她拍了拍大腿,“你们缺摄影吗?”
我不确定的点点头:“有摄影当然好,毕竟我们社团自己拍摄当然没有专业的好,就是吧太贵了”
“你忘了一个人”她对我笑笑,“而且还是免费劳动力”
我想了想,然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项廷昱!”
“是滴”
“可是”我内心挣扎一番,“这样直接找他不好吧,他会有空吗?”
“他啊”陈歌诡异的扬起左嘴角,“很有空”
果然如陈歌所料,当我给项廷昱说出我的请求之后,他想都没有想直接同意了。给社长说了之后,社长就差直接扑到我的身上:“莫北,可真有你的”
我谦虚的摆摆手:“这只是我的一个朋友,恰好他学的摄影专业,而又恰好他最近很闲。”
“这次十分感谢你了”她赶忙握着我的手,用力的晃了晃,“可别忘了这周末下午2点哦”
时间,周六下午2点多,地点,当然此刻在活动地点,我看着项廷昱搬着笨重的三角架,脖子上挂着一个用着很长镜头的相机。周围传来几个人的窃窃私语:“他居然用的这款相机和镜头”
“这怎么了?”另一个人好奇的问
“超贵,把我卖了都买不起的那种”
“切”另一个人不屑的说,“你又不值钱”
我笑着捂住嘴,走到项廷昱身边:“你用的着这么夸张吗?不过就是一次小活动,你带这么贵重的装备,这里人多手杂,就不怕丢了?”
“没事”他撩了撩头发还一边说,“真碍事”
“给”我递给他我手上多余的橡皮筋
他犹豫的接过,然后不确定的问:“真的给我?”
我疑惑的看着他:“你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干什么?不就是一个橡皮筋吗?”
他傻傻笑了笑,额间的汗水明显已经打湿了头发,我递给他几张纸:“真是辛苦你了”
“不碍事”他一边抹着汗水还不忘调侃,“为人民服务”
这时部长的身影从不远处传来:“莫北,活动要开始了”
我用歉意的眼光看了他一眼,指了指那边:“那我就先过去了,你一个人在这可以吗?实在忙不开手的话,我等会来给你打下手”
他对我眨了眨眼:“乐意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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