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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晨刚回到自己的小别墅,就听到清脆的“叮咚”声响阿晨抬头,就看到书房的墙壁上显出一个熟悉的影像。
“聂小小?她又来干嘛?”阿晨忍不住皱眉。
自从听了有关于她与同班学员比试后,坑了一整个小组去灵兽园装一个月的灵兽粪便的“壮举”,他就巴不得从此与她再无交集。
可没想到,时隔一月,她又找上门儿来了。
不见?是不可能的,万一被她记恨上了,不知道会想什么法子坑他呢。
阿晨调整好情绪,摆出一张温和脸去打开禁制,迎她进门。
“原来是聂师姐啊,不知道今日光临有何指教?”
“没指教就不能来你这里玩儿吗?”聂小小似笑非笑盯着他反问。
“当然能!哦,对了,想必你是想念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了吧?”阿晨不想跟她对上,赶忙转移话题。
“没有,我就是想左晨小师弟你了。”聂小小皮笑肉不笑。
“啊?额,聂师姐可真会开玩笑,你们种植系每天那么忙,哪有空想其他?”阿晨拼命压制着想一脚把她踹飞的冲动,笑着回答。
“好了好了,我也懒得跟绕圈子。赶紧的,帮我办一张随侍证,我这次月考倒数第一,没资格再继续住上青苑了。”聂小小一脸烦躁道。
阿晨:前三名三个人,她为毛非要盯着他?难不成看他是软柿子,好拿捏?
“聂师姐你在种植方面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会……”阿晨随口问道。
“嗨呀!别提了!原本我成绩应该是不错的,可我培育出的杂交毒草黑雾金环草,一不小心毒死了半片试验田里的所有灵植,就被我们华子眉导师给扣了50个学分。
你知道的,月考总成绩不过120个学分,这一下子扣了50个学分,肯定只能当倒数第一了。”聂小小没好气道。
阿晨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他要是把这人给放进来,自己倒霉不说,万一带累了上青苑其他学员,可怎么好?
但是如果他敢不让她来,他说不定就会跟那半片倒霉的试验田一样了。
有关于毒术,他可是心理阴影不小。
想当初他在翔云学院,就是被同学津崎香的契约植物曼妖给拖入幻境,中了精神毒素,如果不是博叔叔救治及时,还不知道会留下什么样的后遗症呢。
眼下这个聂小小既然想住进他的院子,兔子不吃窝边草,想必她不会轻易对他下手吧。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宗旨,阿晨在“祸害他一个”与“祸害其他人”之间,选择了后者。
“聂师姐,原来你是想要一张随侍证啊,小事一桩,走走走,我们这就去给你办!”阿晨想通之后,一脸大度道。
“诶?你怎么这么痛快?难道你就不怕我把你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毒死了?”聂小小狐疑道。
她原本都想好了,他不答应她就各种威胁恐吓,定要吓得他瑟缩求饶,然后被逼无奈答应她。
可她都还没来得及施展呢,他就这么从了?
如果阿晨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她或许还怀疑这家伙会不会是见色起意,可他只有八岁,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应该没那么龌龊的想法吧?
阿晨:就你那豆芽菜小身板,还见色起意?呵呵!
不过聂小小的目的就是要留在上青苑,现在既然目的达成,她也懒得再想更多。
很快,俩人就一起去书院管理处办好了手续,聂小小十分满意捏着手里的随侍证,粉儿大方道:“走,师姐今晚请你吃大餐!”
“我能不去吗?”阿晨弱弱道。
“当然不能,不去就是不给师姐面子!”聂小小昂着头道。
阿晨捏了捏拳头:老妈说过,好男不跟女斗,更何况这位还是他同书院的小师姐,忍了吧!
聂小小带着阿晨去了书院附近的一家酒楼,俩人一进酒楼大厅,就看到了坐在二楼雅座上聚餐的几位种植系的学员。
那几位都是被聂小小坑过的师姐和师兄们,一见她拉着个面庞精致的小男孩,眼睛都瞪圆了!
“喂!你们说,聂小小这是不是强抢了谁家的漂亮小公子?”
“看他这精致模样,怕是南风馆的娈童都比不上呢。”
“没准儿就是聂小小花钱雇来陪她的吧?”
“没想到她小小年纪,竟然就懂得男女之事了,啧啧!”
……
这些议论原本都是他们设置了隔音结界后才敢肆无忌惮说的,可是阿晨身边偏偏跟了个能隐身的虚影——小拾。
“臭小子,楼上三号雅间那几个在说你呢,要不要听听?”小拾像个传声筒,把那几人的议论一字不落转述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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