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校门口,看着那个我谈了三年恋爱的男人从我面前走过去,眼神扫过我,然后——毫无波澜地移开。
他甚至往旁边让了让,大概是嫌我挡道。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陈屿白,你是真瞎了,还是心里压根就没有我?
我叫田颖,今年二十六,在一家建材公司做行政管理。说白了就是打杂,什么都要管,什么都管不了。长相中等偏上,收入中等偏下,脾气——用我妈的话说——偏上偏上再偏上。陈屿白总说我脾气暴,可他不知道,我所有的暴脾气,都是因为他那些数不清的“无心之失”。
比如这一次。
我攒了两个月的调休,买了张从江城到宁城的硬座票,整整坐了十一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座位对面的大叔脱了鞋,那股味道让我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车厢里小孩哭了一路,我左边耳朵到现在还在嗡嗡响。可我从始至终没抱怨过一句,因为我是去见陈屿白的,光这个念头就甜得能把一切苦都压下去。
我没告诉他我要来。
这是个惊喜——至少我以为是。
我在火车上还给他了消息,问他在干嘛。他回得很快:“在宿舍看书呢,明天有个考试。”末尾还加了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我看着那个表情包笑了好久,心想等着吧,等你女朋友从天而降,看你还委不委屈。
到了宁城已经下午四点了。我打了辆车直奔宁城理工大学,路上司机师傅问我是不是来找男朋友,我说是,他说你们这些小姑娘啊,大老远跑来,也不怕吃亏。我当时觉得这师傅嘴真碎,后来想想,人家吃的盐比我吃的米还多,早看透了。
到了校门口,我给陈屿白消息:“你在哪呢?”
他过了五分钟才回:“宿舍啊,怎么了?”
“出来一下呗,给你点了个外卖,马上到校门口了。”
“你又乱花钱——”他来一个叹气的表情,“等着啊。”
我站在校门口那棵歪脖子梧桐树下,心跳得砰砰的。三月的宁城还冷得很,风刮过来跟小刀子似的,我搓了搓手,把围巾往上拉了拉。身上穿的是他最喜欢的那件驼色大衣,去年他回家时我穿过的,他说好看,衬得我皮肤白。
我远远看见他出来了。
白色卫衣,黑色运动裤,头好像又长了一点,刘海都快遮住眼睛了。他走路的姿势还是那样,微微驼着背,双手插在口袋里,懒洋洋的像只没睡醒的猫。
我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
他越走越近,十米、五米、三米——他在看我。不对,他扫了我一眼,目光停留了大概零点三秒,然后——挪开了。他微微侧身从我旁边绕了过去,站在我右边两步远的地方,伸长脖子往马路方向张望,嘴里还嘟囔了一句:“哪呢?”
他在找外卖员。
我站在那儿,风呼呼地灌进领口,手指尖冰凉冰凉的。我张了张嘴,想叫他,可嗓子里像堵了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掏出手机,低头打字。
然后我的手机响了。
“我到门口了,没看见外卖啊?”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十一个小时,八百公里,我坐了那么久的车,闻了一路的臭脚丫子味儿,就为了站在他面前,让他从我旁边绕过去找外卖?
“你回头。”我打了三个字过去。
他回头了。
他看见我了。
他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往后退了一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半晌才憋出一句:“田、田颖?你怎么在这儿?”
“我点的外卖。”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可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滑下来了,咸咸的,流进嘴里有点苦。
“不是——你怎么来了?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他快步走过来,伸手要拉我,我往后退了一步。
“我跟你说了,还叫惊喜吗?”我抬手擦了把眼泪,挤出个笑来,“陈屿白,你可真行。你从我旁边走过去,愣是没认出我。我这张脸,跟你谈了三年,你愣是没认出来。你是眼睛有问题,还是这儿有问题?”我指了指他心口的位置。
他脸涨得通红:“我、我以为你是哪个学生家长——你穿这身确实——”
“确实什么?确实像个大妈是吧?”我冷笑一声,“我坐了十一个小时的火车,脸没洗头没梳,站在风里等了你十五分钟。你看都不看我就绕过去了,还嫌我像学生家长?陈屿白,你可真会说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急了,上来抓我的手,这次我没躲开,他攥得死紧,“我就是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肯定去车站接你,肯定——”
“我不提前说,就是想看看你见到我是什么反应。”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现在我看见了。”
他沉默了。
风还在吹,梧桐树的枯枝哗啦啦地响。校门口来来往往的学生好奇地朝我们张望,有个男生还吹了声口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走吧,”陈屿白拉着我往学校里走,“先去我宿舍楼下坐坐,你肯定累坏了。吃饭了吗?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不去了。”我挣开他的手,“我来就是想看看你。现在看见了,我走了。”
“田颖!”他急了,一把拽住我胳膊,“你别闹了行不行?大老远来了,你闹什么脾气?”
“我没闹。”我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他真高,我得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三年前我就是这么仰着头看他的,那时候觉得他像天上的星星,又远又亮。可现在,我只觉得这张脸陌生得厉害。
“陈屿白,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坐的那趟火车,车厢里有个大叔脱了鞋,臭得我差点吐出来?你知不知道我旁边的小孩哭了一路,我的耳膜都快震破了?你知不知道我在车上就想,等见着你了,一定要好好抱抱你,把这些委屈都补回来——”
我的声音开始抖,嗓子眼儿又酸又紧。
“可是你呢?你连认都没认出我来。”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对不起。我真的——真的没注意。我脑子里只想着找外卖,以为你——以为你还在江城。”
“是啊,我在江城。”我笑了笑,眼泪又掉下来,“在你心里,我永远都在江城。八百公里外的江城。一个手机里的符号,一个微信头像,一个偶尔打电话过来脾气的女朋友。可我不是符号,陈屿白,我是个人。我站在你面前,风把我吹得跟个傻子似的,你都看不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