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想了想,好像确实没什么。
挂了电话,我继续检查文案。
屏幕上,最后一段是这么写的:
“有人说,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但我觉得,好的爱情,是一个人的心意,能被另一个人的岁月记住。”
“陈磊,小娟,你们今天站在这里,面前是白鹭河,身后是所有爱你们的人。”
“请你们记住,从今往后,不管风有多大,雨有多急,都有人愿意为你们撑一把伞。”
“这把伞,也许是陈岩的守护,也许是我们的祝福。”
“但无论如何,别松手。”
“别让伞被风吹走了。”
我读了两遍,觉得还行。
太煽情的地方我删掉了,太生硬的地方我圆回来了。剩下的,就只能靠现场挥了。
周六,我起了个大早。
张婷七点半就到我家楼下了,开着她那辆白色的小车。我上车的时候,她递给我一杯热豆浆。
“姐,你紧张吗?”
“不紧张。”
“我不信。”
“……好吧,有一点点。”
她笑了,动了车子。
从城里到青石镇,两个小时的车程。一路上,张婷放着轻柔的音乐,偶尔跟我聊两句。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在沉默。
我手里捏着那份打印出来的文案,一遍一遍地默念。
快到青石镇的时候,天忽然阴了下来。
“不会下雨吧?”张婷看着窗外。
“天气预报说没雨。”
“但愿吧。”
车子拐进镇口的时候,我远远看见河边那片空地上,已经聚了不少人。红色的气球在风中轻轻晃着,白色的椅套被吹得微微鼓起来。
台子还是那个旧台子,但今天看起来不一样了。
也许是因为那些新换的红布。也许是因为台前摆的那一排鲜花。也许是因为——台子后面,摆了一张桌子。
桌子上放着一个香炉,一束白色的菊花,还有一张照片。
远远的,我看不清照片上的人。
但我猜,他一定在笑。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车门。
婚礼开始前半小时,我站在台子侧面,做最后的准备。
宾客们陆续入座了。陈家这边的亲戚占了大多数,一个个穿着朴素的衣服,脸上带着那种农村喜宴特有的红润笑容。小娟那边的家人坐在另一边,表情要复杂得多——尤其是小娟的母亲,从坐下开始就没笑过。
我能理解。
哪个当妈的,愿意看到女儿嫁进这样的家庭?
不是嫌贫爱富。是心疼。
心疼女儿吃了三年的苦,最后还是选了这条路。
张婷坐在最后一排,远远地朝我挥了挥手。
我冲她点了点头。
“田小姐,”陈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旁边,“都准备好了吗?”
“差不多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系了一条暗红色的领带。这身打扮放在别人身上可能显得土气,但他穿着,却有种说不出的郑重。
像是去赴一场很多年前的约。
“你紧张吗?”我问他。
“不紧张,”他说,“我盼这一天,盼了三年。”
这时候,人群中起了一阵骚动。
小娟来了。
我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身影,在伴娘的搀扶下,从河堤那边缓缓走过来。
她不高,瘦瘦小小的,化着淡妆。婚纱是那种最普通的款式,面料看起来有些廉价,裙摆被风吹得轻轻飘动。但她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不是漂亮,是干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月光倾落时作者叶薇辞简介离婚一年,陆慧一突然发现,前夫陆晏洵的性子变得不太一样了。从端方雅正性冷淡到温柔黏人闷骚狂,转变来得莫名其妙。她不知道的是,她于他而言,是前世的锥心之痛,也是今生的唯一所求。月色和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余光中绝色第1章前男友死了12月7日大雪节气,B市应景地下了一场大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我在上海的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上班。公司在市区设立了个门市部。我是这里的行政助理。我的上司是这个门市部的负责人。她是个怪脾气的女人。每天我都要被训一顿话。这份文件怎么搞的?打了那么多错别字?!我马上要带出去给老总看,1o分钟之内改完。你可知道在上海有多少人找不到工作嘛?想滚的话早点说,等着替你的人多的是。我唯唯诺诺的走出了办公室。...
未婚有娃,沈思思成了臭名昭着的破鞋,被负伤残疾的顾团长诱哄回家本以为会拥有冰冷的家丶极品亲戚和破碎的他,结果这独栋带院的家属楼是咋回事?传闻中的恶婆婆丶虚情假意的大姑子丶谎话连篇的小姑子也变得越来越和睦,逢人就说她沈思思的好原本绝嗣的长腿老公,每晚都血气方刚丶巴巴地想往她被窝里钻骗子!全都是骗子!军嫂沈思思闹着要离婚,某硬汉急了不离婚,不分床,叫声老公命都给你她摸着鼓鼓囊囊的八块腹肌,也不是不行!从此,沈思思一手养崽崽,一手赚钱钱,身後是强有力的老公当靠山,她低调赚钱,在八零年代逆袭开挂,日子爽翻双洁,八零,年代,双向奔赴,先婚後爱,养娃日常,甜宠打脸,搞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