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挂断电话,我启动引擎。车子驶出昏暗的地库,投入外面流淌的、璀璨的光河。城市这么大,这么亮,我却觉得无处可逃。
找把柄。谈何容易。我对周铭的了解,仅限于他自己的描述,和这几个月有限的交往。他在隔壁公司,但项目结束后就没了交集。他似乎朋友很多,但只带我见过一两个,还是匆匆打个照面。他老家好像在外省某个县,具体哪里,他没细说,我也没问。
等等,县?
我猛地想起一件事。有一次,他喝了点酒,话比平时多,提过他一个“哥们”,老家是江北省林口县下面一个什么村的,好像叫“石门镇”?
“那地方,穷山恶水,”他当时撇撇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我那哥们出来混,不容易。家里老娘病了,差点被村里人逼死。不过,他后来找了个有钱女朋友,嘿嘿……”
我当时没在意,只觉得他语气有点怪。现在想来,那个“嘿嘿”,意味深长。
林口县,石门镇。这是他唯一提及的、具体的地名和人。那个“哥们”,后来找了有钱女朋友……
一个模糊的、可怕的念头浮上来。会吗?
回到家,我打开电脑,搜索“林口县石门镇”。信息不多,一个普通的北方小镇。我在社交媒体、求职网站、甚至一些地方论坛上,用“石门镇”、“彩礼”、“纠纷”、“诈骗”等关键词组合搜索,一无所获。
大海捞针。
我疲惫地靠在椅子上。三天,七十二小时。我能做什么?
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书架,落在一个旧盒子上。那里面装着一些不用的零碎,包括一张废旧的手机si卡。是几年前我换号时留下的,后来忘了扔。
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念头跳出来。那张旧卡,会不会还关联着以前的什么账号?我有个早就不用的旧微博,是用那个号码注册的。
找出旧卡,费了点功夫找到适配的老款手机,开机,登录微博客户端,用短信验证码登录——居然成功了。
这个微博荒废已久,上面只有寥寥几条学生时代的无聊絮叨。我本不抱希望,但鬼使神差地,我在搜索栏输入了“石门镇”。
结果出来几条无关信息。正要放弃,我试着加了“彩礼”一起搜。
一条布于四年前的微博跳了出来。博人是个陌生id,头像是个模糊的风景照。博文只有一句话,带着浓重的地域口语和愤懑:
“石门镇老周家那小子真不是东西,哄骗外面女娃钱,到手就翻脸,彩礼要天价,逼得人差点跳了井,镇上都传遍了,呸!”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老周家?周?
没有照片,没有具体名字。但“哄骗外面女娃钱”、“彩礼要天价”、“到手就翻脸”……每一个词,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
我试图点开博人的主页,现账号已注销。微博也没有任何转评论。像沉入水底的石子,只留下这一圈微弱的涟漪。
但这足以让我浑身抖。是他吗?那个“哥们”?还是……就是周铭自己?他说是“哥们”,也许就是他自己!“老周家那小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时间点也对得上,四年前,周铭大概正是二十五六岁。
我截了图,手指冰凉。这算什么证据?一则来源不明、账号已注销的旧微博。法庭上,毫无效力。
可它像黑暗里的一点磷火,让我看到某种可能性,一条极其幽暗、充满荆棘的小径。
我给罗靖了截图。“查到一条四年前的旧微博,提到石门镇老周家,骗彩礼。可能有关,但没实证。”
罗靖很快回复:“地名和姓氏对得上,但太模糊。想办法核实。如果能找到当事人,或更多当地人的说法,会很有用。但时间很紧,你只有三天。另外,注意,对方可能只是同乡,未必是周铭。”
我知道。可这是我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我盯着屏幕上“石门镇”三个字。穷山恶水。他语气里的怜悯和那声“嘿嘿”,此刻回想,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
我必须去。在周铭给我的最后期限之前。
我跟公司请了三天年假,理由是老家人病了。经理没多问,爽快批了。我买了最快一趟去江北省城的火车票,连夜出。
火车在黑暗中哐当前行。我靠在硬卧上,毫无睡意。包里装着那份和解协议,像一块烧红的铁。罗靖不赞同我独自去,太危险,且希望渺茫。但我没有选择。留在城里,我只能在他的恐吓和倒计时中煎熬。出去,至少还有一线可能,抓住点什么。
哪怕,只是抓住一点他过去的影子。
省城转长途汽车,颠簸了五六个小时,才到林口县。再从县城坐破旧的中巴,一路尘土飞扬,晃到石门镇时,已是第二天下午。
小镇比想象中更凋敝。一条主街,两旁是灰扑扑的楼房和店铺,街上人不多,空气里有煤烟和牲口味。我找了家看起来最干净的招待所住下,老板娘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一边嗑瓜子一边打量我:“妹子,探亲?我们这地方,可没啥亲戚好探。”
“找人。”我说,尽量让声音显得自然,“打听个人,镇上是不是有户姓周的人家?”
“姓周的多咧,你说哪家?”
“……家里有个儿子,大概三十岁左右,在外面工作的。”
老板娘吐掉瓜子皮,眼神里多了点探究:“外面工作的后生多了去了。叫啥名?”
“具体名字不清楚,可能叫周铭,或者周……”我卡住了,我连他是否用真名都不知道。
老板娘摇摇头:“那没法找。你要找谁,得有个准信儿。”
我道了谢,放下行李,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来。我太冲动了,仅凭一条虚无缥缈的微博,就跑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像没头苍蝇。
但来都来了。
我走出招待所,沿着主街慢慢走。镇子很小,一会儿就走到了头。路边有小卖部,棋牌室,修理铺。我鼓起勇气,走进一家小卖部,买水,结账时,状似无意地问:“老板,打听个事儿,镇上有没有姓周的人家,儿子在外面做生意,好像……挺能折腾的?”
店主是个老头,瞥我一眼:“能折腾的?老周家以前那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系统文,单女主,慢热可以从第十章开始看,也可以直接看最新十章一个来自异界的灵魂遵从大货车之神的召唤降临到精灵世界,本想摆烂的他却因身份而不得不去努力奋斗。凌枫我真的很想躺平的,真的其他人啊对对对...
从十六岁得病开始,到如今药石无医。陆景修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发病,也不知道哪一天就会控制不住自己,于是提前准备下这份遗嘱。做完一切后,他来到赛车训练场。...
乔菁穿越到这个烂泥一样的赛博世界已经两年了,在这里她深切的感受到,科技创造美好生活就是一句屁话。对于如何在赛博世界生活,乔菁有一套完美的计划首先她需要拿到科林大学的毕业证然后进入政府部门最后后度过安稳平淡富足又体面的一生。乔菁为此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原本一切都很顺利,可一切却在入职体检时出了问题。乔菁被测出异能觉醒,入职部门由交通部变成了安保部,她成了特情九组的一名成员。特情九组,专门负责处理异能相关案件,是特情局死亡率最高的小组。乔人生无望爱安稳怕麻烦菁上岗第一天,看完案宗里的花式死法后原地转身决定辞职,但未果。第一次出任务队友确认目标,确认路线,确认时间,确认装备。乔菁确认装备,确认装备,确认装备。队长算了你别去了,看家吧。乔菁!!!太好了!然后,特情局就被偷家了。队员们赶回来后看着被炸成废墟的大楼,默默脱帽哀悼。乔菁是个好同事,她总给我带等等,站在废墟中央那个是乔菁?她后面那堆小山是袭击者???然后所有人就听到惊魂未定的乔菁在自言自语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队长回来我必须辞职!!异能者中流传着一句话,不要惹特情九组的实习生,她一只手能掐死五个异能者!!!乔菁一款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淡淡死意的女主高亮有男主!但感情部分会比很少。推一下专栏预收文狸花大佬,打猎养家苏池穿到古代,成了只奄奄一息的狸花幼崽,幸好苏小妹心善把她抱了回去,细心呵护才捡回来一条命。苏池以为自己即将成为猫主子,每天吃吃睡睡晒太阳,看谁不爽给一拳。但实际上,苏家家贫,别说变成猫主子,苏家大哥还让她抓老鼠!她才不抓老鼠,脏死了,让隔壁大黄抓,它最喜欢狗拿耗子!于是苏家人就看到了这样一幕。她家猫猫蹲在桌边舔爪子,隔壁大黄满院子跑着抓老鼠,抓到了就去猫猫面前,尾巴甩成螺旋桨,一副求夸的蠢样。苏家顶梁柱大哥病倒,粮食本就捉襟见肘,全靠大哥做工打猎贴补的苏家彻底吃不上饭。大哥倒下了,本来正在准备科举的二哥只能接替大哥去做工,可二哥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第一天就被辞工回家。苏母加倍洗衣贴补家用,活计多得一天只睡两个时辰。苏小妹帮不上忙,难过得抱着猫猫躲在被窝里哭。苏池也跟着发愁,苏家人勤劳善良,对她又特别好,她也想帮忙,可惜她现在是只猫。喵?对啊!她是只猫,还是猫中大佬狸花猫!整条街都是她小弟,她去打个猎养活他们一家五口,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王员外家最近总丢东西,今天丢条肉,明天丢袋米,连他宝贝儿子书房里的砚台都丢了,王员外气得胡子乱翘,却看到他那宝贝儿子端着盒糕点,笑意盈盈地朝书房走去。王员外?他儿子读书读中邪了?王员外赶紧跟上去,结果就看到他儿子正满眼笑意地看着一只狸花猫。慢慢吃,吃完我再去给你拿。这些纸有些重,要不你说个地址,我差人给你送去?狸花喵了一声,他儿子就宠溺地伸手去摸猫猫头好,不用就算了。王员外!完了,真中邪了!...
窈你这孩子,去珠珠家怎么不提前跟妈妈说一下。黄如珠解释道...
沉稳霸气皇帝攻x心狠手辣又飙又攻锦衣卫受。主线是小周大人办案以及他和皇爷的感情线,拍会很爽!毕竟锦衣卫在外的名声能止小儿夜啼,咱们周大人对外人是凶神恶煞冷血无情,对皇爷是撒娇示弱哭唧唧,真的很反差萌啊!咱们皇爷也是,独宠小周大人!所以,主线还是甜!大家放心大胆跳吧!本文架空,请大家不要考究。目前更新不定时,不耐烦等的宝宝可以积攒发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