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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建议着说:“虽然病人现在的情况较入院时稳定了些,但我还是不建议出院,至少还要再住几天巩固一下。”
“不然你们这一出院,可能一着凉就又要住回来了。”
纤眉紧蹙,阮苏清冷的声音中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我想带她去国外看看。”
管床医生沉默许久才开口:“阮小姐,病人现在的身体状况,可能受不了折腾。”
阮苏张了张唇,眼角泛起抹红:“我知道了……”
一周后,莘翊办理了出院。
出院那天,阮苏腾了半天时间出来,开车将她送回了别墅。
一路无言。到别墅后,阮苏停好车,从后备箱拿出轮椅,然后小心将莘翊从副驾驶座上抱了下来。
莘翊轻轻收回环在阮苏脖颈上的手,垂眸理了理搭在腿上的毛毯,明知故问道:“苏苏,日期定下来了吗?”
吞了吞喉咙,阮苏缓缓吐出两个字:“定了。”之后便没了下文。
莘翊点点头,兀自低喃了声:“那就好。”
阮苏下颌微动,神情_欲言又止,盯着莘翊看了半晌,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抿唇将她推进了屋。
在别墅陪莘翊用过午餐,阮苏又呆了一会儿,才驱车准备回公司。
路上等红绿灯时,黎沫的电话打了进来。
阮苏戴上蓝牙耳机,滑动手机屏幕接通了电话。
彼时绿灯亮起,阮苏启动汽车,语气平淡:“怎么了?”
“阮苏。”黎沫顿了几秒,沉着声音问,“你认真的?”
阮苏很平淡地“嗯”了声,踩油门的脚微微用力,反问:“你呢,预产期多久?”
听筒传来一阵深深的吸气声,黎沫语气无奈:“十月中旬左右。”
“挺好的。”阮苏降了点车窗下来,任由风灌进来,将发丝吹乱。
“呵。”黎沫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你这听着可不像是什么好话。”
车速不减反增,阮苏稍缓和了点语气:“我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黎沫不阴不阳地打趣她:“怎么,压力大到闭经了?”
阮苏抿唇不言,一时间心乱如麻。
黎沫也觉得好笑,自己先笑了起来:“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同我说。”
“好。”唇角的笑容有些苦涩,阮苏低声说,“黎沫,谢谢你。”
阮苏并不习惯欠人情,黎氏和南氏现在的情况她还是知道点的,说是腹背受敌也不为过。
而对于她自己一个人能解决的事情,哪怕是麻烦一点,也是不愿倒欠下人情的。
二十号如约而至。
相比两月前那场世纪婚礼,阮氏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婚礼倒是显得寒酸不少。
嗯,不仅寒酸,就连很多不必要的仪式都省去了,全然是走个过场罢了。
更衣室里,阮苏反反复复地看着手机,迟迟不肯让化妆师上妆。
感受到周围的低气压,化妆师也不敢催,只好拿着粉刷静静在一旁等着。
“扣扣——”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化妆师观察了下阮苏的脸色,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将门拉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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