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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必试图惹我生气?”
“我不认为叫兽这样就会生气,咱们不过是讨论如何让三个人更爽的问题嘛。”
“小岳,不管你看不看得出,我负责任的告诉你,我很生气。劝你适可而止,不要再试探下去,我不保证气急之下,会做什么。”
“骂我打我虐待我?康姆昂,我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经过,会怕这些?忍无可忍,大不了我滚蛋就是,从这家门,滚去对门。”
岳小贱伸出两指比划,方惟一把擒住他手腕,将他拽进怀里,恶狠狠搂抱。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
“叫兽,你好琼瑶哦,干嘛总整呕像剧这一套?你看,我的鸡皮疙瘩都起鸡皮疙瘩了。呐,我身上有孟栩的味道,香不香?和你记忆里的一样吗?”
“小岳,我不想跟你谈钱,不想你觉得是你卖给我的,可你一再逼我,你开价吧!多少钱,你能从那行里跳出来,只跟我?”
“你跟老情人实在有默契,你俩都说不跟我谈钱,结果今天先后开了价。真的,叫兽,还是你俩一起玩吧,我非常不喜欢夹在你们中间,被你们两个一起耍。”
“小岳,我已经等不急你对我建立信心,明天开始,你的工作就剩给我做助手,你背负的所有麻烦,我全包了,那些地方,再不许去。”
“我该感谢孟栩,不是他出现,我还没法肯定,我在你眼里,依然不过是个卖的。”
岳小贱很不舒服,由表及里,从心到身,酸酸的,潮潮的,好像正赶上老家的梅雨时节,阴霾郁闷,见不到阳光。
他真的希望方惟能够不一样,终于还是失望。
生活就是闹别扭,弯弯折折,总不肯痛快顺从心意。
或许,是不知何时从他骨子里滋生的别扭,扩散传染所造成。
叫他开价,他给自己的定价打被亲爹卖掉之后,就是一钱不值。
不更不改。
“小建,好儿子,救救爸爸,借爸爸两百三十万,不然你真要给爸爸收尸了。”
祸不单行。
麻烦从来不会独孤一枝,来,就成群结队,一帮一伙。
方惟和孟栩的竞价抢夺,令岳小贱烦躁,赌鬼爹又冒出来落井下石。他想,他对北方还是水土不服,当滚则滚。
“二百三十万?你觉得你儿子值吗?”
“小建,爸爸知道对不起你。爸爸这次真的想翻身,之前明明赢了十来万,爸爸就想赢更多,赢够给你妈治病,咱全家一起回家重新生活,谁知……小建,你帮帮爸爸,爸发誓,这真是最后一次!爸给你跪下,求你救救爸,还不上钱,他们就要爸爸的命!小建,你是好孩子,不舍得爸爸死的,对吧?爸求你,求你!”
“给你给你!你儿子就这一具臭皮囊,随便你剁碎了论斤卖,卖多少全归你!”
“小建……你、你要没钱,可不可以问你男人借一点?上次他随随便便就拿出两万块,又住这么好的房子,两百万对他根本不算什么。好儿子,帮帮爸,好不好?好不好?”
“他只是我房东,我跟他没关系。”
“你不好意思开口,爸去求他。”
“好啊!你去啊!以后你只管找他,不要再找我,我不认识你,没你这个爹!”
岳小贱甩掉麻烦一般,挣脱赌鬼爹的纠缠,甫转过身,遇见方正怒目鄙夷。
破功
方惟不是没见过岳广发什麽德行,岳小贱不怕方正告状。
方惟不是要他开价?如果不怕钞票洒进无底洞,方惟大可以满足岳广发狮子大开口,全当是买他的预付款。倘若方惟认为他的价值就是那麽多,当成全款也无所谓。
孟栩照例来蹭饭,两个三十大几奔四十的男人继续童心未泯的在餐桌上玩争抢玩具的游戏,相比之下,竭力置身事外的岳小贱,和熟若无睹的方正反倒显得成熟,规规矩矩,安安静静,细嚼慢咽。
吃完,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各自收拾好自己的碗筷,一先一後进去书房温习做功课。
方正居然没立即揭发检举、落井下石,岳小贱稍感惊讶。过後一想,现在的孩子沾上毛就是猴王,猴精猴精的,才不像他傻得冒泡,只懂一分一厘的小算计。方惟虽然没提,但肯定逃不过被岳广发纠缠,根本不需要方正浪费口水搬弄是非,枉做小人。
他洗干净屁股,等方惟提货就好。
孟栩代替父母一手拉拔弟弟长大,家务活是把好手,可有方惟在,他就剩当大爷的命,翘起二郎腿,十指不沾阳春水。肯拔冗在厨房露个脸,纯粹是给方惟面子,兴致浓时,玩一把厨房诱惑。
别看孟栩表面干净斯文,多麽优雅有气质,其实骚得很,不用等上床,关起自家门,基本是个无所顾忌无下限,怎麽过瘾怎麽玩。
当然,特指他自己过瘾。想当初还和方惟在一起时,倘若一点让他不舒服,绝对有方惟好看。
“你一定要和我争?”
孟栩倚坐橱柜,抬起一条长腿,脚趾以方惟脚踝为,轻佻而缓慢的延方惟笔直修长的腿线向上,行进到腿根尽处,又逐渐向前探路,直至指尖触碰到方惟那蛰伏在裤.裆里的猛兽。
舔舔唇瓣,不讳言,有几分怀念那一条猛兽在他体内肆.虐的刺激快感。自打他上位成功熬出头,前边忙碌了,後头也便寂寞了。
“别胡闹,家里有孩子。”
“跟新欢同出同进同一屋檐下,你倒不怕影响孩子。”
想起姓徐的女人生的孩子,孟栩欲念再强,也虚软萎靡了。悻悻收起挑逗,满肚子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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