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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目前不会。
张家诚收拾完一地的碎玻璃,一边收拾一边感慨自己劳碌命,又接到赵英其的电话。
“稀奇,怎么找我来了?有何贵干啊,大小姐。”
赵英其支支吾吾:“你知不知道我哥在哪啊?”
“找你哥什么事?”
“我打他电话打不通。”
“他啊,他忙着呢。”张家诚不好明说赵靳堂这会和周凝在腻歪呢,“对了,他和林老师最近关系是不是又不行了?”
“什么时候好过。”
“因为徐什么颖啊?”
“徐君颖,君子的君。”赵英其说,“他和我妈咪摆明了不结婚的态度,还说另外有喜欢的人,但你知我家的情况,我妈咪最憎就是子女不听她的。更别说结婚这种事。”
张家诚说:“你哥现在知道来真的,以前可是说信誓旦旦和我说和周妹妹没有结婚的打算,那态度就是抱着玩玩去的。”
“我哥说的?”
“是啊,他亲口说的。”
赵英其难免好奇:“那他们当年是因为这个原因分开的?”
“这我哪知道,他们那会感情好得要死,各种打茄伦,他还计划等周妹妹毕业,带她毕业旅行,哪知道周妹妹就出国了,没有消息。”
“那我哥现在是怎么样,失去了才知道后悔?”
也只有这么一个原因了。
赵英其打这通电话就是想给赵靳堂通风报信,要不是这几天临时出了点“意外”,耽误了点时间。
“不然呢,人都这样,贱格。你哥更贱格。”
“张家诚。”
赵靳堂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张家诚吓得“操”了一声,“那个先挂了,拜拜。”
赵英其电话被挂断,深深叹了口气,更让她心烦意乱的不是家里的事,而是她做了一件非常“出格”的事。
前几天那个晚上,她去找沈宗岭,喝多了,沈宗岭送她回家休息,他抱她起来,难免有些肢体接触,体温相贴的一瞬间,她心猿意马,意乱情迷,曾经在脑海里预想过很多次的画面。
可能这一刻也分不清是真是假的,酒精的催化下,主动吻了他。
沈宗岭的表情怎么说呢,平静,坦然,好像知道会这样,又好像不知道,随后戏谑勾了勾唇,说她酒品很差,占人便宜。
她当时是喝多了,脑袋晕乎乎,尚存一丝理智,心想一不做二不休,反正他也当自己喝多了,她又亲了上去,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有执拗有认真。
沈宗岭抱她走到门口,还没开门,问她:“几个意思?真醉了还是装的?”
她不说话,做了做了,热血一股脑冲到头顶。
沈宗岭瞧了她好一会儿,眉头一压:“不说话把你扔泳池了。”
“……”
后来的事……
赵英其越想越烦躁,这事要是让林老师知道,就完蛋了。
……
张家诚被赵靳堂赶走了。
当天晚上,下了一场小雨。
一会儿就停了。
下雨很冷。
周凝心血来潮,窝在他怀里,说:“想吃雪糕。”
“这么冷的天吃什么雪糕,你还嫌你不够‘冰肌玉骨’啊?”
周凝不说话,安静看着他,双眼浮动的光显得干干净净,澄澈见底。
赵靳堂遭不住她这眼神,总归勾起他骨子里的躁乱,他叹息一声,说:“别吃冷的,我做饭给你吃,想吃什么?”
“想吃甜的,其他吃不下。”周凝这几天胃口是真不好,看不到一点荤腥,一点都不行。
她难得软下声音撒娇,“我自己出去买,行吗。”
赵靳堂叹息一声,说:“我去买。”
他从床上起来,利落换上衣服,说:“有没有喜欢的牌子?”
她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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