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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4页）

他通红的眼看向明语瑶：“明语瑶，原来像你这种人，也会对仙侣不忠啊。”

明语瑶黑眸幽深，沉默了下来。

凌墨霄含泪，再也笑不下去，他猛地伸手推她：“说话啊！”

他激动到指尖都在颤抖，可明语瑶却只是后退了一步，平静地看着他：“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冷冷一句，就把他的所有话堵在了喉间。

凌墨霄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明语瑶抬起眼皮与他对视，淡淡道。

“本殿的确负了你，和你没分开时，本殿就爱上了寒楼羽，这就是你要的答案，满意了吗？”

凌墨霄心脏一阵尖锐的痛楚，痛得连呼吸都困难起来，喉咙里被涌堵着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以为他已经可以坦然面对所有的过去，他以为明语瑶不会再有任何事能伤害到他……

原来，她还能更加绝情。

凌墨霄紧咬着唇，有滴泪还是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他伸手用力抹去：“好，我知道了。”

说完，他转身要走，眼前却忽然一片模糊，随即失去了意识。

恍惚中，听见明语瑶在喊他。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在阎君殿了。

凌墨霄看了眼挂满红绸的大殿，转头，就看见明语瑶正站在他榻边。

她手上拿着有他名字的那页生死簿，脸色无比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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