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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走了吗?过来。”
傅寄忱掐灭了烟,呼出的烟雾飘散,掩盖了眉眼间的阴郁。
沈嘉念不敢惹他,乖乖过去,被他一把拉到怀里,转瞬掉转了个方向,后背抵着沙发扶手,而他覆在她身上,凶狠地吻她。
傅寄忱稍稍撤离,等她缓过来一口气,再度吻上去,气势霸道,像飓风过境,他在通过这种方式表达心中的不满。
有些事尝过以后就很容易惦记那种滋味。遺
傅寄忱从来就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主儿,在就地解决和到里边休息室之间犹豫了下,选择了后者,打横抱起沈嘉念往休息室走。
“我还要回去工作……”沈嘉念嘴唇发麻,说出的话气势微弱。
“劝你最好闭嘴。”傅寄忱手一松,将她丢在休息室里的大床上,俯身压下,“说的话没一句中听。”
下午三点,沈嘉念返回秘书办。
同事们在各自的工位上埋头忙手头的工作,等沈嘉念坐下,他们不约而同地朝她看去,发现她穿的针织背心不见了,身上熨帖平整的衬衫多了很多可疑的褶皱,半挽起的长发散了下来。
别人看不见,坐在沈嘉念边上的一位同事看得清清楚楚,她唇上原本涂的冷调烟粉色的口红蹭掉了,取而代之的是艳丽的玫瑰色。遺
等等,好像不是换了支口红的缘故,像是……亲吻过度的效果。
姚琪迅速拉了个小群,里面没有沈嘉念。
“感觉战况激烈。”
“我说什么来着!忱总绝对有占有欲!”
“看来定律是对的,竹马敌不过天降。”
“有新发现啊朋友们!网上所有关于嘉念和裴家公子的新闻都不见了,你们说是忱总的杰作吗?如果真的是,那他超爱嘉念!”
沈嘉念坐下来很久还有些恍惚,身体里残留着那种风卷浪起的感觉,让人晕眩失控,好像心脏被紧紧捏住,跳动得是快是慢全由那个人做主。遺
幸好这一下午没什么重要的任务,不至于影响工作。
临下班时,沈嘉念看了眼手机,柏长夏给她发了很多条消息,问她跟裴澈是不是见过面了,担心她会难过,写了很多安慰的话。
沈嘉念心中感动,打字回道:“我没事。”
柏长夏:“裴澈回北城了,我在车站看到他了,身边跟了好几个保镖。”
沈嘉念愣了愣,旋即想到应该是裴家的人来宜城接他回去了,能正常出行,说明他脑袋伤得不是很严重。
沈嘉念没回复裴澈相关的内容,问柏长夏:“你去车站干什么?”
柏长夏:“跟随乐团到外地演出。”遺
沈嘉念怔怔地看着这行字,想起被自己搁置的大提琴,只能沦落为偶尔排遣抑郁苦闷的工具。
行驶的黑色商务车上,透过窗玻璃看到的景物逐渐熟悉,昭示着离家越来越近,裴澈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他几乎是被他父亲派来的保镖绑回北城的。
四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冲到病房里,帮他办理了出院手续。因为他头部缝针不能乘坐飞机,选择了高铁。他们一路围着他进站、出战、坐车到家。
他像个犯了重罪的囚犯,被押送回属于他的牢笼。
车子停在门廊下,司机下车帮忙拉开后门:“裴少,请,裴董在屋里等您。”遺
裴澈认命地下了车,一步步走进那个让他想要逃避的家。
裴丰南在客厅里坐着等了许久,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见到这个不成器的儿子,顿时压不住胸腔里的怒火,抬高手扇了他一巴掌。
带回北城
裴澈毫无防备,被打得脸往左边一偏,耳朵里发出嗡嗡的声响,受过伤的脑袋更痛了。箃
上一巴掌留下的痕迹消下去没多久,这一巴掌又让他的脸迅速红肿起来。
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的周若惊叫了一声,三步并两步过去拦住丈夫:“他还受着伤,你下这么重的手干什么?!”
“我想打死这个不孝子!”裴丰南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咳喘着说,“你看看他回国以来干的好事,哪里有一点企业领导人的样子!将来我怎么把偌大的裴氏交到他手里!”
上次在酒吧里喝醉闹出负面新闻,这次又喝得烂醉,不仅把自己弄伤了,还跟沈嘉念扯上了关系。
他倒是不曾想自己的儿子这么能耐,为了找人跑去了宜城。
“您不如另找接班人。”裴澈把脸转回来,直视着满面怒容的父亲。
“你什么意思?”箃
裴丰南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他就这一个儿子,到哪儿去找另外的接班人,这个不孝子当真想气死他不成?
“我对继承家业没兴趣。”裴澈实话跟他说了,“刚回国时答应您进公司,是想借助公司的势力调查沈家倒台的真相和小念的下落,现在两件事我都弄清楚了,没有留在公司的必要了。”
裴丰南不可
思议地看着他:“为了个女人,你连家都不要了,是这个意思?”
“感觉活着没意思。”裴澈扯了下嘴角,一丝笑也露不出来,面对父亲震怒的神情、母亲悲伤诧异的眼神,他无动于衷,“一想到那个表面辉煌的企业内里沾着别人的鲜血,我就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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