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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司麒的脸上带着些许慌乱,他急忙上前,空馀的一只手轻轻扶着江澄的肩。
“哥哥,你怎麽了?”虞司麒放轻了声音,带着些关切低声问道。
“我·····怎麽了?”江澄疑惑地问,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此时,脸颊痒痒的,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手掌的湿润让江澄一愣。
他看着自己湿润的手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阿澄哥,哪里疼?是受伤了吗?怎麽了?你说啊?”虞司麒焦急地询问着,他的眼神中满是紧张。
他本来在欣赏碾压一群小娃娃的江澄,却看着对方因为那些小孩子被罚而目露不忍。
虞司麒叹了口气,快步离开。
他去了码头,找到了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毫不犹豫地连着稻草捆子都买了下来,扛着回去,打算等小孩子们下学送给他们,算是给小娃娃们一个小小的甜嘴的安慰,也希望能让江澄的心情好一些。
虞司麒只是不想让江澄因为这麽一点小事生气而已,所以才想着买点小孩喜欢的,哄哄被罚的小朋友,也哄哄他。
当他原路返回,就看见,江澄一个人愣愣地站在原地。那身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孤单。
虞司麒的目光紧紧地锁住江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很难描述当时江澄到底是什麽样的神态。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他的模样好乖巧,呆呆地,又透露出深深的难过。
他悄悄地流泪,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孤单地站着,周围的热闹与他无关。
他的目光飘忽而谨慎,像是在寻找着什麽,又像是在害怕着什麽。像是被很在意的人无声无息的抛下了,是个天底下最可怜可爱的小孩子。
虞司麒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快要心疼死了。
他不知道江澄发生了什麽,只能快步迎上去,眼神锐利地看向四周,试图寻找一些线索。
然而,周围没有任何其他人的踪迹,只有江澄孤独的身影。
虞司麒的目光最终落在江澄身上,无端温柔几分,“阿澄哥怎麽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充满了关切,见江澄不理他,便叹了口气,擡手,想擦去江澄脸上的泪,却最终顿了顿,落在他的肩膀。
江澄没说话,只是目光静静地落在虞司麒的脸上。
他看着虞司麒眸中焦急的神色,那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看着他喋喋不休地自责,话语中充满了懊悔与不安。看他不断地和自己解释,急切地想要让江澄明白发生了什麽,然而江澄却不说一句话。
虞司麒脸色发白,江澄此刻的神情极其陌生,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那眼神中的失落与悲伤,让虞司麒的心猛地一沉。他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麽才惹得江澄如此,纵然再心慌,他也没办法在此刻追问江澄到底怎麽了。
只是不停地道歉,不停地安慰,不停地解释。
直到学堂暂时休息,小孩子们欢快地跑了出来。江澄才沉默着把稻草拿走,他把糖葫芦一个个地分给每个小孩,然後就扯着虞司麒的袖口,转身离开。
那力度不大,却让虞司麒无法挣脱。
虞司麒心疼极了他如此模样,一路上乖乖地被他扯着,任由华贵的衣衫被撕破了一角。
江澄注意到自己扯破了他的袖口,也没说一句话,只是又抓了一截袖口,死死地攥在手里。那紧握的拳头仿佛在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虞司麒对于此刻的江澄很是陌生。他不知道江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麽,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沉默的局面。
但如果魏无羡,或者江厌离在,他们看着此刻的江澄,或许会想到很久很久之前,江澄因为妃妃茉莉小爱即将被送走,死死抱着他们不放的样子。
或者,是江澄看见那曾经被付之一炬又失而复得的莲花坞,眼中的决绝和执念。
二人就这麽诡异的一个粗暴地扯着对方的袖口,一个安安静静的跟随。偶尔虞司麒被绊了一跤,也一声不吭的跟着。
赤君:霸道小橙强制爱(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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