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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嫣前一秒还在庆祝自己跨入百万富婆行列,数着男模的八块腹肌高唱。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下一秒耳际一片死寂,安静到脑瓜仁子嗡嗡的。
骆嫣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
坐起来,印着劳动最光荣的搪瓷缸子,竹编暖水壶,随处可见的绣花盖布……
这房间布置得真像七八十年代的格局啊,难道她是在做梦?
对了,她最近在追一本年代虐文,巧合的是男女主的女儿跟她同名同姓,可能是看书看多了,所以做了个有年代的梦。
嗯,一定是这样,骆嫣闭上眼继续睡。
刚躺回枕上,突然不属于骆嫣的记忆涌入脑海。
接收了所有记忆的骆嫣麻了。
骆嫣,年月日出生。
母亲华黎丧偶式带娃,住在军区大院里,却要出去打零工赚钱养活自己和孩子。
父亲骆士诚常年住在部队极少回家,并把自己的津贴全给了战友的遗孀刘净秋,让别人的孩子吃饱穿暖,却让他的孩子忍饥挨饿。
骆嫣想打人。
原主三岁半的奶娃娃不知道父母为什么会这样,可她知道啊,谁让她看过这本虐心又虐身的虐文呢。
华黎的爷爷与骆士诚的爷爷有恩,所以两家给华黎和骆士诚订了娃娃亲。
骆士诚不同意却拗不过老爷子,只好娶了乡下来的华黎。
而新婚夜骆士诚却被青梅刘净秋下药。
刘净秋想要跟骆士诚生米煮成熟饭,谁知骆士诚意志坚定,愣是扛住药性跑了。
同样中药的华黎,被刘净秋安排给一个秃头黄牙的鳏夫。
结果鳏夫正要得逞时,被恰好路过听到华黎呼救的骆士诚闯进来打晕,骆士诚也因打斗促进药效作彻底失控。
骆士诚和华黎的第一次两个人因为都中了药,谁也不记得谁。
先清醒的骆士诚,只记得女孩子的生涩和晨光熹微下褥子上的一抹红,穿上衣服将鳏夫丢出门后跑去找医生救人。
等到骆士诚找来医生,华黎已经走了。
后醒来的华黎,恍惚记得欺负自己的是个高大男人,但拉着窗帘的屋子里黑漆漆的,她根本就没看清脸。
夫妻俩新婚夜都没在家住,等再见到彼此,一个衣衫不整,一个头凌乱眼睛红肿。
从此,一个以为自己害了别人家的好姑娘愧对婚姻,一个以为自己被坏人糟蹋了,对不起自己的丈夫整日以泪洗面。
结果没有最离谱只有更离谱,三个月后,没有育儿经验的华黎终于现自己怀孕了。
华黎想打胎,但是医院打胎需要丈夫签字,华黎还在犹豫要不要去找骆士诚签字,却被来医院看病的刘净秋现。
刘净秋立即去找骆士诚,栽赃华黎跟野男人不三不四有了身孕。
骆士诚知道后,彻底厌弃了不洁的妻子,哪怕华黎跪求也不肯签字,甚至还故意不许华黎打胎,要她一辈子背负这份耻辱。
父母双亡的华黎见自己丈夫如此决绝,又想到后半辈子或许永远如此孤苦伶仃,反倒不想打胎了,决定留下孩子相依为命。
就这样,不被父母喜欢的骆嫣降生了。
骆嫣只想说,造孽啊。
之后就更过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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