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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军退至西凉府,沈春熙早已候在城中。
赛虎一整衣装,威风凛凛站在队伍最前头,分明败军之将,却一副凯旋而归的傲慢。
春熙立于城门下,两侧站着夏国百官,亦是一副春风得意,两人遥遥相持,却都不再上前一步。
“娘娘日理万机还亲自来迎,吴乞买惶恐。”沈春熙把持朝政虽是事实,赛虎将它摆上台面,明褒暗讽意味强烈。
春熙轻笑,眼里闪过不屑“金国的谙班勃极烈,闻名不如见面,果真天人之姿。有阁下出手,又有大都统助力,想必兰州、西宁早已攻下了吧?”
赛虎冷哼一声,却不接她这话头,挥手招来侍官,抬出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本王送娘娘三件礼物,权做见面礼,还望娘娘莫要推辞。”
春熙扬了扬下巴,随侍太监赶紧过去将白布掀开。
一具是毕进的,一具是沈星移的。
春熙眼角轻抖,脸色微变,只是稍纵即逝,复又笑道“果真大礼,倒让本宫期待起大王的第三件礼物了。”
赛虎随手拽出一根麻绳,一条纤瘦的影子,死狗一般被拖了出来,那人蓬头垢面,一脸惊慌失措,正是赵构。
“这……”春熙大惊,他这是要将赵构送于夏国做人质,将祸水东引。春熙笑道“如此大礼,夏国收不起,大王还是换一样吧。”
他金国敢捉,夏国却不敢收,一来一回短暂交锋,终是赛虎压下了沈春熙的嚣张气焰。
“既如此,那边换一件礼物。”赛虎身子一让,微微躬身,身后千骑见状纷纷下马抱拳躬身让出一条通道。
这样郑重的架势,春熙以为是完颜宗望,却见队伍末端,慢悠悠走来一个小光头。
岁荣笑眼弯弯,朝前拱手道“师姐,好久不见。”
春熙心跳如擂鼓,吴乞买竟将他带来,其行不言而喻,春熙强作镇定,微笑着伸出手将岁荣手腕捉住“荣儿……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我有许多话想与师姐说,说过之后,便随他们上金国去。”岁荣神色如常,春熙却看不透他了。
这句话看似随意,实则并不简单。
一是向春熙表明,自己并没打算与她作对,彼此之间还有得商量。
二是告知她自己会随金军去金国,无意寻她夏国的麻烦。
三是威胁,他要金军走,夏国没人拦得住。
沈春熙听懂了“快将司衙署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诺!”大太监领着随侍匆匆跑回城中。
随手反手托着春熙手腕,回头朝赛虎道“耽搁稍许,大王且在城外等我一个时辰。”
夏国百官无不咋舌,这小光头好大的口气,谙班勃极烈可是皇储,竟然要他一个毛头小子安排。
却见赛虎一甩披风,果真领着铁浮图在城外空地上铺开草席暂歇。
夏国百官骇得差些咬掉舌头,再不敢小觑这小光头。
临走前,春熙着人将毕进尸好生安葬。
太监又问另一具尸体如何处置。
春熙冷冷瞥了一眼,面容无表情道“通敌叛国之徒,挂城墙之上暴尸三日,以儆效尤。”
……
司衙署内,春熙摒去左右,与岁荣相向而坐,中间隔了个小方桌。
春熙手持金丝楠木的鎏金烟杆儿吸了一口,吐出袅袅的烟“我原以为自己已算师兄弟中过得好得了,却还是不如你,不怪星移妒忌你,只怕是宋廷皇帝也眼红得紧。到底是泰山府君手段通天替你改了一甲子气运,合该你做这天之骄子。”
“这样的气运,师姐为何不要?”岁荣笑眯眯问她。
“我?”春熙冷笑,呼出绵密白烟“我只靠自己,可接不住你这齐天气运。”
岁荣由她讥讽,自怀里摸出一支簪子轻轻放在桌面上“从星移身上找见的,小姑姑的东西,许是给你的。”
春熙一怔,禁不住伸手去摸,刚碰到却又似被烫到般缩回手,眼眶红了,却犟着将身子转到一边“呵,我当如何稀奇,这样的簪子,如今我要多少有多少。”
“但只有这支簪子,是你最爱的。”
春熙还想回嘴,嘴角却酸得张不开,她倔强地咬着下唇,烟是一口也抽不进了。
“师姐,小姑是怎样聪明的人,你最清楚不过,你猜她知不知道你沈家的心思?你猜她为何还这样疼你念你?”妫婵无后,将沈家姐弟视若己出,尤其对待沈春熙,更是疼爱有加。
沈春熙自认一路走来已修炼得铁石心肠,可妫婵却是她唯一软肋,任何人她都可以不在乎,但是唯独师傅不行。
她小心将簪握在掌心里,轻轻捏了捏,两行清泪流了出来,却似想起了什么趣事,禁不住地嘴角上扬“我未出阁时,常侍奉师傅梳妆。总角之年,一心盼着长成,能效仿师傅那般风华绝代,日日珠翠环绕、容色照人。彼时见师傅鬓边这支玉簪,玲珑剔透,心下欢喜,便缠着她磨了许久。师傅才道,此簪原是她母亲留的嫁资,待我出阁,便赠予我作陪嫁。自那日起,我便日日数着光阴,盼着披红戴花……”
岁荣不言,只听她说。
春熙呼出一口长气,轻轻摇头“太难了,做沈家的儿女太难了,万般不由己。除嫁血刀门时,我日日惶恐不安,画御常凌却待我极好,我也想过与他就此安心过日子。可是那日荧惑星来了,命我毒杀血刀门上下,就此搅乱西夏武林,将祸事栽赃给极天城,我下不去手,求他放过我。荧惑星将我打晕,再醒时,身边已成一片血海。”
“我知道,我该为自己争了,否则无论天涯海角,都要笼罩在沈自新的阴霾之下。于是我用血刀门的家资创办学堂,专收五帮十六派的子女,多年经营下,五帮十六派已尽被我笼络,从此我也有了对沈自新说不的权力。你不知道,那滋味有多好,我从来没有觉得空气可以这样轻。权力,一但拿起,就再放不下,我自问我无愧于心,我别无选择。”
她本可以不解释这么多,可岁荣要去金国,她知道岁荣一定回把这些话带给妫婵,全天下所有人都可以怪她怨她,但师傅不可以。
岁荣点点头,道“你真厉害,一个女子,仅靠自已,能拥有如今的权势和地位,当真了不起。”
春熙听他如此说,亦觉宽慰不少。
“只是……”岁荣话锋一转,冰冷道“你千万不该,不该与金人谋划害死毕进!也不该逼得厉刃川走火入魔,害得极天城上万口漂泊无依!你本可以手下留情的,为何还要对历天行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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