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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瑞科起身到楼梯道转了一圈,原本镂空的铁艺楼梯上,整齐地贴上了一层薄薄的橡胶踏板。
上楼时清脆的咚咚咚声响没了,也不用担心东西会从镂空雕花中间掉下去。
“你搞这些东西干嘛?”
刘瑞科踱到院子角落,抬手敲了敲崭新的不锈钢立式烟灰缸,不解地问道:“溪城创文明城市,靠你的狗院拿分?”
“我猜”
赵洋挤眉弄眼,神神秘秘地开口,“会不会是苏老师不喜欢烟味?”
“哦,那倒是合理”
“你们没谈过恋爱的人这样的?真是轰轰烈烈啊。”
刘瑞科斜着身子在姜威身边坐下,抬腿踹了姜威的鞋子一脚,“不要这个死样,有什么话直接说,哥们看到你这个样子,只会觉得好笑,并且想录下来发朋友圈。”
“嘶”
赵洋倒吸了一口凉气,紧紧盯着姜威,生怕他发火。
他们三个人里,就数刘瑞科嘴毒,除了他,没人敢跟姜威调侃到这个份上。
姜威紧绷的面颊微微动了动,低声开口:
“苏早拖着箱子走了,三天了。”
“我表白后,第二天天没亮走的。”
姜威的语气很平静,透着淡淡的疯感。
显然是想了三天也没想明白,最终还是得出了他不愿面对的结论:苏早为了躲他,连夜逃离了溪城。
“”
“”
姜威说完,刘瑞科和赵洋都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几秒,刘瑞科换了个坐姿,摸着下巴分析道:“赵洋不是说他还跟苏早聊天了?聊天时候好好的,说不定就只是出差而已啊,你没找她问问?”
“没。”
姜威想了想,低声回道:“她说嫌我烦,我怕我找了,她直接要搬家。”
“这么严重?!”
刘瑞科像是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猛地坐直了身体,严肃地拍了拍姜威的大腿,“这样,你把表白那天晚上的经过,给我复述一下。”
姜威神情落寞,简单地给两人还原了表白时的对话,跳过了苏早所说的关于不婚主义的内容。
“就这?”
刘瑞科脸上的疑惑更浓了,“你这根本不算表白啊,人家让你别说了,你就闭嘴了,那就当没发生过就完事儿了啊,我觉得怪不到你头上。”
“对对对!”
赵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姜威当晚压根没正式告白,“苏老师那天晚上听到我说你这狗院是婚房的时候,很紧张的样子,说明她心里还是在意你的,肯定不怪你!”
“婚房?!”
“婚房?”
姜威的脸色变得铁青,刘瑞科也瞬间沉下脸来,“你乱说什么啊,什么婚房?”
“”
赵洋见两人反应这么大,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不、不是吗?”
“我就是跟苏老师聊了聊狗哥的悲惨相亲经历啊我看苏老师挺上心的,这不是好事儿?”
“狗哥我、我好心办坏事儿了?”
姜威强忍住火气重重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刘瑞科抬手拍了拍姜威的腿示意他别急,转头对赵洋说道:“这样,你现在,把你和苏早的对话复述一遍,原原本本的。”
赵洋努力回忆着当晚的细节,结结巴巴地说完,姜威的脸色已经冷得快要结冰了。
“有有问题吗?”
赵洋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自己错哪儿了,无辜地问道,“我这招,用相亲对象的故事让苏老师感受到咱狗哥的责任心,顺带产生紧迫感,这、这不对吗?”
“当然不对了!”
刘瑞科抬手揉了揉眉心,无奈地低声解释道:
“狗哥装修房子,打算用作婚房再去相亲,这是对感情认真负责,但是没有特定的对象啊!”
“被你这么一说,好像他是爱上哪个相亲对象,然后守着这破房子念念不忘似的。”
“人家苏老师住在这,看着这装修,想到这房子是狗哥为别人装的,能不膈应么?”
“”
刘瑞科这么一解释,赵洋彻底慌了神,“那,那我去找苏老师解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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