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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那柄冰魄仙剑旁,伸手握住。
仙剑出欢快的嗡鸣,与她气息完美交融。
背对着张玄,蛟儿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一丝警告:
“刚才之事,乃魔器反噬所致,非你我所愿。吾之元阴……于你修为大有裨益,算是你助我炼器的额外报酬,亦是意外之因果。”
她顿了顿,语气转寒:“此事,绝不许对任何人提起,若敢泄露半字……”
虽然没有说完,但那冰冷的杀意,已让张玄汗毛倒竖。
张玄连忙躬身,郑重道:“晚辈明白,今日之事,纯属意外,晚辈定当守口如瓶,绝不会对外透露分毫!若有违背,天道不容!”
他知道,夺取一位金仙的元阴,此事若传出去,别说蛟儿不会放过他,恐怕整个九域都会引起轩然大波。
这秘密,必须烂在肚子里。
蛟儿微微侧,用眼角余光瞥了张玄一眼,看到他恭敬惶恐的样子,以及体内那明显更加凝实浑厚的气息,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
“记住你的话。”她收回目光,淡淡道,“炼器已成,你消耗不小,回去好生调息吧。二十颗八阶灵丹已给你,足以弥补你此次损耗,甚至……助你更上一层楼。”
说完,蛟儿一拂袖,张玄出现在宫殿之外。
张玄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绪却久久难以平静。
刚才那疯狂迷乱却又极致欢愉的一幕幕,如同烙印般刻在脑海。
蛟儿那清冷绝艳的容颜,性感妖娆的身姿,情动时的娇吟……无不冲击着他的心神。
而体内那隐隐触摸到中期顶峰的真仙修为,以及经脉中残留的一丝精纯冰寒的金仙道韵,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才生的一切是真实的。
“真是……荒唐又惊险的一遭。”张玄苦笑着摇头,但随即眼神又变得坚定,“不过,修为确实精进不少,蛟儿前辈那边……但愿此事不会影响日后合作。”
他收敛心神,回到自己的秘境,立刻闭关。
他要好好消化这次“意外”带来的修为提升,尝试向真仙中期顶峰起冲击。
至于与蛟儿那段旖旎荒唐的记忆,则被他深深埋入心底,设下重重禁制,绝不敢轻易触碰。
冰魄仙宫深处。
蛟儿独自立于寒潭边,玉手轻抚着已然炼化入体的冰魄仙剑,冰蓝色的眼眸望着潭中倒映的明月,久久不语。
她的脸颊,在无人看见的阴影中,悄然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
那被意外闯入的微妙感觉似乎仍未完全消散,与仙剑传来的冰凉触感形成奇异对比。
“大道无情,却有阴阳……”她低声自语,语气难辨喜怒,“此番因果,是劫是缘?”
她闭上眼睛,周身冰魄道韵流转,试图将那一丝不该有的涟漪彻底抚平。
只是,有些事情一旦生,便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即便涟漪终会消散,湖面也终究与以往不同了。
数月时光,在修士漫长的生命里不过弹指一挥间。
仙葫界内,炼仙大阵的升级如火如荼,各处秘境中皆有修士闭关苦修,一派蒸蒸日上之景。
张玄自上次助蛟儿炼制本命仙器后,便一直在秘境中闭关潜修,消化那次意外所得,修为稳步前进。
他刻意不去回想那日冰魄仙宫内的旖旎荒唐,只当是一场离奇的幻梦。
然而,这一日,一道清冷而威严的神念,直接穿透他秘境的层层禁制,传入识海:
“张玄,来冰魄仙宫。”
是蛟儿的声音。
张玄心头一跳,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这才过去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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